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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玻璃渣:原振VS柳韵诗(3/5)

柳韵诗知道,柳兰茜上楼是去跟原振讨价还价去了。但她阻止不了她的妈妈。

她其实从很早之前就隐约明白柳兰茜的意思,她如果考不上大学,柳兰茜就打算带着她一起干了。这也是后来她疯狂投入学习最大的驱动力。

她不知道柳兰茜能从原振那里拿到一个什么价钱,她一贯说原振在钱方面很大方。但柳韵诗知道,不管柳兰茜拿到一个什么价钱,她在原振心里都会变成一个明码标价的货物——就像柳兰茜一样。

柳兰茜下来了。

她重新洗过脸,梳过头,又变得有个人样了。她刚才失控的情绪也得到了控制——那些心底的妄念和不甘一时被激起,到底还是向现实低头弯腰了。

她还得吃饭还得活。

“我要走了。”柳兰茜说。

柳韵诗抬眼看她。

“你留下。”柳兰茜冷笑,“你不是自愿的吗,你留下伺候他呗,能跟他多久,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母女相对无言。

许久,柳韵诗问:“他给了你多少钱?”

柳兰茜警惕地说:“你管不着!反正我不会再回来了,他说了,母女俩说出去不好听,让我走远点,我要是敢回来,他肯定会收拾我。”

柳韵诗明白了,原振……花了一笔钱,买断了她和柳兰茜的母女关系。

她不知道是悲是喜,但总归是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

她的神情大约是太难看了,柳兰茜咬咬牙,警告她说:“劝你一句,你别觉得自己年轻漂亮就比我强,能抓住他。像你这样的,他身边大把!你……你好好听着。”

柳兰茜决定全了最后一点母女情,她把她是怎么伺候原振的,都告诉了柳韵诗。

柳韵诗脸上没有表情:“原来……你是这样……”

“废话!”柳兰茜没好气地说,“我都多大年纪了,要不是摸到了他脉门,凭什么让他把我放在身边?跟我争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比你大不了几岁!个个年轻貌美。”

她站起来:“我会的都教你了,你好自为之吧,以后……”

她最终没有说出来“以后”能怎么着。她和柳韵诗,都不知道自己的“以后”会怎么样。

柳兰茜离开了。

柳韵诗没下楼送她。她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那车离去,她唯一的亲人的离去,使她感到自己的人生又陷入了一团更大的迷雾中,看不清方向。

直到原振的手按住她的肩膀。

他搂住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远处的车道上。他抚摸她柔顺乌亮的头发,跟她说;“回头我给你另外安排个住处。”

柳韵诗明白,因为原嫣还住在这里。原振不愿意让原嫣知道这件事,大概是怕她生气。

“你就好好读书,不用多想。”原振说,“你只要别瞎折腾,叔叔不会突然扔下你不管的。”

他习惯了,仍然自称“叔叔”。柳韵诗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原振这个说不上多明晰的承诺,却让她觉得眼前的迷雾消散了。她已经做出了人生的抉择了,不是吗?

她的人生想要什么呢?

她就想要原振。

柳韵诗点点头,垂下头去。

原振的手滑落到她后颈,在那里轻轻摩挲。那皮肤娇嫩滑腻,令他回味起她身体的柔软青涩。他更喜欢的是她眼睛里对他的向往和依赖。

比起那些虽然年纪不大,但实质上已经是老社会的年轻女孩,柳韵诗要单纯得多了。她眼睛里的向往也单纯得多,是年轻女孩被成熟男人深深吸引的无法自拔。这甚至比她青春的肉体更令中年男人愉悦。

原振禁不住微笑起来,对花的这笔钱感到很满意。

人生挣那么多钱用来干嘛?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开心。

原嫣疯玩回来,几天之后才发现御园里少了两个人。她随口问过,知道那对母女离开了,便丢到脑后不再管了。

而后她收拾行囊,异国求学,走上了自己的人生道路,那条路平坦宽阔,一路洒满阳光。

柳韵诗脚步轻盈地走在校园里,她的长发垂在肩上,随着走动的节奏轻微的起伏。许多男生的心跳,都随着这节奏一起起伏,目光追随这个清丽绝伦的女孩,直到她消失在校门口,才怅然若失地转回头。

柳韵诗的住处离学校非常近,她可以走着上学,原振的安排,可以说很为她着想了。

柳韵诗的脚步有些急。原振出差了一个礼拜了,刚刚打电话说回来了,直接到她这边来。她急于见到他。

很巧,柳韵诗走进小区,刚好原振的车到了楼下,刚好他才下车,便看到了她。

柳韵诗欢呼一声,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原振笑着搂住了她。

他们一起上楼,一起洗澡,在kingsize的大床上欢爱。

柳韵诗是快乐的,从精神到身体。

原振也感到愉悦。他其实想让柳韵诗为他做一些他喜欢的事,但他想起刚刚她在楼下第一眼看到他时脸上绽放的喜悦的笑容,有了些微微的不忍心,便放弃了。

柳韵诗跟他在一起后,他本以为还要调/教她一段时间。年轻的女孩往往很难放下自尊,能像柳兰茜那样彻底的不要脸的毕竟还是少数。

但他没想到柳兰茜临走前已经替他教过柳韵诗了。当他第一次提出要求的时候,他看到柳韵诗眼中有难过,但她还是柔顺的照他的要求做了。

柳韵诗从小就习惯了服从,后来更是习惯了逆来顺受,比起那些小小年纪就敢出来闯荡社会从男人那里捞钱的女人,她的柔顺刻在了骨子里,不是为了钱而装出来的。

原振当然能洞悉她的难过,但原振当然也不会因此有什么良心不安。

她让他愉悦了,他就会用衣服、包包、化妆品、首饰这些东西来补偿她。在他看来,这本来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原振觉得自己偶尔出现的这种不忍心,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宠爱。因为柳韵诗的确是很讨他喜欢。

洗过澡后原振抱着她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闲聊,看城市夜景。

“一个礼拜连轴转,觉都睡不好,最后还是拿下了那块地。”他把玩着她的纤月要说,“你等着看,十年之后,那儿就再不是荒地了,我要把它打造成一个省级的经济开发区……”

原振从前不会跟那些用来睡的女人们说这些事,她们听不懂,也没耐心听,那些强装出来的“耐心”让人看着就没兴致。

但柳韵诗是个很好的听众。

从前原振还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发现了。她一边给她煮面,一边静静聆听,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认真思考。

一个好的听众,会让人忍不住继续说下去。何况原振是老板,在人前他必须是定海神针,一定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在柳韵诗这里念叨几句,于他来说,也十分的放松减压。

原振喜欢柳韵诗依偎在他怀里,睁大一双清澈的眼睛认真聆听的模样,也喜欢她偶尔插嘴,问一些浅显问题的天真。

他甚至有耐心愿意给她把里面的弯弯绕绕分说清楚。

看着她露出“原来如此”的恍悟神情,原振意识到,柳韵诗是一张白纸,她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子,很大程度在于他如何涂抹上色。

这是一个让原振感到有乐趣的事。

“快放假了吧?”他问她。

“马上了。”柳韵诗说,“已经考完试了。”

柳韵诗从他怀里站起来,跑去拿了成绩单给他:“考得还可以。”

柳韵诗谦虚了,她考的相当不错。原振给了她很好的生活,她无需为任何事情担忧,甚至没有别的同学家长里短的琐碎烦恼,她在学校里的时候,可以很专注的投入在学习里。

就像原振对她要求的那样。

“还没公布,但是班导说,这次我能评上奖学金。”她说。

她告诉他这些的时候,眼睛里一如既往的有期盼和渴望。

原振失笑,把她搂回怀里,夸奖:“不错不错,给你点奖励,想要什么?要不换个车吧?”

柳韵诗被夸奖,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开心的依偎在原振怀里,但还是拒绝了换车的提议。

从前,她坐原家的宾利上学,激动得脸上发烫。现在,她只怕车太好,太招眼。

于是寒假的时候,原振带她出去玩了。

“你该多看看,多走走。世界很大,人总是待在一个地方,眼界太狭隘。”他说。

“以前没条件,小时侯我跟外婆一起生活,条件不太好。”柳韵诗说。

原振想起她那个妈,她手上有钱,也想不到要带女儿去开开眼界,增长见识。

柳韵诗也想到了柳兰茜,这对她和原振来说,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她连忙转移话题,说:“小时候特别羡慕的,就是同学们放学之后都有课。有人学钢琴,有人学小提琴,有人是学芭蕾。我什么都没学过,一直特别向往。”

“这好说,现在学也不晚。”原振说。

回来后,住处就添了钢琴,也有了上门的老师。柳韵诗课业不重,娱乐也少,能圆小时候的梦对她来说,是想也想不到的事,她学的很快乐,不像那些被爸妈逼着学的小朋友,成天愁眉苦脸。

原振说:“小时候还有什么遗憾?都给你补上。”

柳韵诗抿着唇笑,在他脸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下。

原振扣着她的后脑吻她。

这个女孩甜美芬芳。她那些易于满足的小喜悦、小开心,常常令原振感到好笑又轻松。

这种轻松的感觉令人愉悦。

原振在她身上,本来就是为了寻求愉悦。当他满足了,便渐渐很少要柳韵诗为他做那些需要放下廉耻和自尊的事了。

她眼睛里的难过,毕竟是一件不怎么令人愉悦的事。

柳韵诗生活宁静、优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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