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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轰一声巨响,满目疮痍,死无全尸,满朝惊骇(2/5)

张易之略默,沉声道:“继续炼,炼多一点。”

矮胖道士涕泗横流:“贫道不干了!”

张易之语气诚恳道:“再炼一天,请诸位帮我。”

卜算子跟矮胖道士交换一个眼神后,卜算子拿捏道:“炼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得加钱。”卜算子弱弱的说道。

其实有了第一次经验,他们知道如何在制作过程中规避风险。

“行。”张易之答应下来。

顿了顿,他表情变得很严肃:

“诸位,以后在我府邸做客卿,吃穿不愁,余生安心求道。”

“贫道懂规矩。”卜算子忙不迭应承下来。

其余三个道士自无不可。

他们明白张司长的心思,不许泄露此物,要严格保密。

这可是惊天动地的神物!

……

一辆马车驶入张府。

公子终于回来了!

客厅里,臧氏眼眶泛红,拉着张易之,“易儿,别吓唬娘好不好。”

小麦芽抱着张易之大腿不撒手,委屈巴巴:“坏大锅,你心情不好离家出走,偏偏不带我。”

“兄长,咱们好比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啊!”张昌宗带着训斥的口吻。

张易之略显无奈,笑着道:“我只是有点事。”

臧氏跟张昌宗对视一眼,默然不语。

他这是难以承受打击啊!

内厅里,一袭紫貂袄裙的臧桂馥疾步走出,低眉垂睫,脸上沾着湿湿的泪痕。

她蹙着黛眉,就这样看着张易之,声音有些哽咽,“易儿,就是姨娘求你了好不好,姨娘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张易之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们都觉得我不对劲?”

“嗯!”小麦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张易之没有否定,平静道:“明天就好了。”

说完转身回卧室休息。

用完午膳,张易之乘坐马车来到天津桥附近。

转了几个巷道街角,马车停在一座茶楼下。

这茶楼毗邻洛河,装修精致细腻,周围都没有建筑物,很少有百姓路过。

就它了!

“请掌柜过来。”张易之吩咐管家张吉祥。

不多时。

一个高鼻梁的波斯人快步走来,操着拗口的洛阳腔,恭声道:“贵人有何吩咐。”

张易之面无表情:“茶楼我买下了。”

什么?

波斯人微愕,旋即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估算对方的财力。

“别看了,我是张易之。”

“张……张司长……”波斯人有些站不稳,目光满是惧意。

“多少钱。”

波斯人清了清嗓子,颤声道:“品茶馆地段幽静,颇受神都富商喜爱……”

“别啰嗦了,直接开价。”张易之不耐烦,截住他的话。

波斯人略斟酌,说出自己的价格底线:

“一千贯。”

如果是平常人,他绝对开价两千贯。

对方可是肆意屠戮外夷的张巨蟒,虽然近日落魄,但也不是他们这些外夷可以开罪的。

张易之直视着他,淡声道:“一千八百贯,遣散所有伙计舞姬,拿两百贯补偿他们的生计。”

“愿意,愿意!”波斯掌柜忙不迭开口,生怕张易之后悔。

张易之嗯了一声,朝张吉祥说道:“带他去府上取钱。”

“哦,对了。”张易之提醒道:“茶楼现在就清场。”

波斯掌柜虽然觉得对方行事诡异,但金主爸爸有令,自然要屁颠颠照做。

也就半刻钟左右,茶楼的客人不情愿离开,唯有一人。

他一身崭新的道袍,身后跟着几个臃肿肥胖的尼姑。

“放肆,贫道喝茶修行,你胆敢驱客!”道士昂着头,拿眼瞪着波斯掌柜。

波斯掌柜指了指招牌,赔笑道:“茶楼易主,是新掌柜命令的。”

“他在哪里?”陈长卿不屑道。

“就在外面。”

波斯掌柜眼珠子鼓了鼓,这个愣头青还敢触张巨蟒霉头。

道士挥了挥袍袖,迈步朝外面走去,他负手在后,歪着嘴唇,洪声道:

“贫道乃天慈庵的赘婿,阁下是何人?”

马车里的张易之一愣,这不是陈长卿的声音么?

“让他过来。”

裴旻从车厢里探出脑袋,怒声道:“臭道士,滚过来!”

“放……”陈长卿刚想痛骂,可看到那个黑黝少年,他双眼一亮,激动地大喊大叫:

“裴小子,子唯,好久不见。”

等陈长卿走近前来,张易之审视着他,“满面红光,最近混得不错。”

“呵呵…”陈长卿嘴巴歪起了弧度,“庵主许下三年之期,三年后,贫道执掌天慈庵。”

顿了顿,斜眼望向张易之:“不过……”

张易之笑了笑:“我有点事,先走了!”

“别啊,帮贫道一个忙。”陈长卿立即跳上马车,腆着脸谄笑道:

“天慈庵需要一些度牒,只有朝廷才能批准,这也是庵主给贫道的一个考验,你帮帮忙吧。”

终于逮到靠山,怎能错过机会。

张易之陷入沉思。

“子唯,主公,我们同患难的岁月你忘记了么?”

陈长卿打感情牌,使劲催泪,声音有些哽咽。

张易之捏了捏眉心,轻轻颔首:“可以,不过你要先帮我一个忙。”

他想起运气守恒定律。

如果让陈长卿点燃炸药包,他张易之运气必然爆棚。

“什么忙,尽管吩咐!”陈长卿拍了拍胸脯。

张易之略斟酌,措辞道:“有个小东西让你点燃一下。”

就这?

陈长卿毫不犹豫:“点呗!”

张易之稍稍提醒道:“不过它会爆炸。”

“没事,不就是烟花么,贫道在天慈庵经常放烟花。”陈长卿歪嘴道。

张易之用怪异的目光盯着他,旋即轻笑:“差不多的原理。”

“那就说定了,度牒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忘了。”陈长卿急声开口,生怕张易之突然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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