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五组&第六组我无法查看他的文具树。(2/3)
不怕疼,话还少,从头到尾几乎不会说什么多余的,就像一个没感情的战斗机器,然后身体素质还超乎寻常地强,文具树更是不可被查看……
众人越想越觉得像,可又觉得从鸮系统的逻辑上说不通。
所谓虚拟者,即由鸮系统创造,并投放在关卡世界里的人,怪物,甚至是关卡环境本身。
比如前十三关,整个就是由数据库构成的虚拟空间,无需k星人进入管理,直接由鸮系统自动运行。但对身处其中的闯关者来说,他们是无法察觉这种“虚拟”的,因为当他们被卷入前十三关那一刻,他们的意识就和虚拟空间连通了,关卡内的一切东西,在他们的感受里都是真实的。
然而后十关和前十三关的模式可完全不一样。
后十关连同整个试炼区,都建立在这个真实存在的星球上,真实的城市,真实的岛屿,真实的大陆,真实的守关人,甚至连关卡内的各种设置——地下城的地铁、孤岛求生的诡异天气和动植物、沙漏古堡的翻转再翻转等等——也都是真实构建的。
如果非要从后十关里找出一点点虚拟成分,2/10水世界,[终极恐惧]那条闯关剧情线里的妖魔鬼怪,算是有且仅有的。
可这也不是鸮系统原本的设计,是后来上面突发奇想,找人想给各关卡再添些趣味性,结果因为缺乏修改系统的核心权限,刚拿2/10练手简单弄了点东西,就被系统警告了。上面不信邪,继续让人破解权限,最后搞得整个系统启动保护程序,所有人权限暂时降级,系统自动关闭三天。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之后,上面再不敢乱动系统。
换句话说,后十关在理论上就不存在虚拟者,更别说是霍栩这样一个混在闯关者队伍里的虚拟者。从鸮系统的逻辑去思考,这样的设计不合理,也毫无意义,
“先别管那家伙是什么身份,”希芙打破安静,转头问提尔,“无法查看文具树的事,你和上面汇报过了吗?”
提尔说:“没有。”
“为什么?”希芙奇怪,“他闯1/10的时候,你就该发现了吧。”
她和维达守关的时候没遇见霍栩,那考核过他的必然是提尔。而1/10守关的第一项,就是查看闯关者的文具树,再进行考核。
提尔确实发现了,但:“我的工作职责是考核闯关者对文具树的应用,文具树本身的疑点,不在考核范围。”
众守关者:“……”
你的好奇心还能再贫瘠点吗!
作者有话要说:顾问室:太可疑了……
霍栩:?
第260章第七组1┃第四战场的投屏里,忽然传出一句——“我认输。”
纯白空间,唐凛、施方泽、大四喜、骷髅新娘四人仍在等待。他们从午夜等到白天,从第一组等到第七组,一次次送走伙伴,一次次等待结果,循环往复。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场有史以来最漫长的关卡,尽管他们还不曾战斗。
终于,投屏列表上的最后一个战场,也分出了胜负。至此,同时进入一对一的五、六两组,全部有了结果——
霍栩、周云徽、崔战、佛纹、礼拜天、全麦,通关。
三道杠、许叮咚、清一色、郝斯文,死亡。
小猫头鹰在投屏上跳出来,重复着已经讲了无数遍的套路台词,计算通关人数,计算死亡人数,再拉出新一组对战列表。
唐凛四人早当它是背景音了。
在上一组最后一个战场落下帷幕的那一刻,他们就已起身。
四道白光,将最后四个伙伴送入战场——
大四喜(对战)guest.140
唐凛(对战)guest.141
骷髅新娘(对战)guest.142
施方泽(对战)guest.143
顾问室里打赌输掉的守关人们,终于完成惩罚,得以重新落座。
这其中的大部分,就此安生,认清了“珍爱尊严,远离赌博”的人生哲理,但也有一小撮人执迷不悟。
“我就不信了,”维达不甘心地踹了得摩斯椅子一脚,问,“敢不敢再赌一次?”
得摩斯欣然响应:“你想赌哪一场?”
维达看向四块投屏,一时陷入选择困难。
上一次他们五选一,赌的“南歌(对战)guest.129”,因为就南歌一个女人,所以她的战场很自然被关注。
但这最后一组都是常规的男闯关者,就算五选一减少到四选一,还是很难一眼就找到吸引人的亮点。
“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必须第一战场。”
“同意,闯关那家伙连个像样文具都没有,没攻击,没防御,就一个幸运辅助,零乘以再多的幸运也是零。”
“信我们的,赌他输,你必胜!”
——各位同事戒赌了,可没戒看热闹,纷纷不负责任地出谋划策。
维达也知道第一战场那个比较弱,前面几个关卡都是蹭着集体的力量通关,顶多在个别需要抉择的时候,贡献一点微薄的力量。
但就因为这家伙弱得太明显,维达反而不好赌他,赌赢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赌输了,能被得摩斯嘲讽到明年。
此时,四个闯关者已在各自战场就位,战场的全景画面也在各投屏里慢慢清晰。
第一战场,大四喜来到异域风情的小镇。
第二战场,唐凛立于午夜幽暗的蜡像馆。
第三战场,骷髅新娘落在地带开阔的荒郊野岭。
第四战场,施方泽被送入飘浮在云端的拳击擂台。
维达看着四个战场,忽然来了灵光,从容摆出高姿态:“单纯赌胜负难度太低,这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谁的命硬,谁的命脆。”
“所以?”得摩斯等着他的高见。
维达微微侧头,帽子上的羽毛随着他的嘚瑟轻轻摇:“所以我们不仅要赌谁会输,还要赌谁会第一个输。”
得摩斯还以为他真有什么新鲜的:“别强行增加虚假难度了,绕了一圈,你不还是想赌第一战场。”
最弱的自然也是最先输。
“不不不,”维达一连三否,然后狡猾地勾起嘴角,“我赌第四战场最先输。”
得摩斯怔了怔,和看热闹的守关人们一起,下意识望向第四战场。
第四战场的施方泽,对于除7/10外的顾问室里大部分人,都是陌生的,陌生到前面几个关卡的守关者甚至记不清自己有没有考核过这样一个家伙。
但实力的强弱,并不一定非要靠熟悉度来判断。身形,状态,包括眼神和气质,都可以作为依据。
相比大四喜,施方泽更加颀长挺拔,身形较于那些矫健有力的闯关者并不逊色,而且他眉宇间有一种平和的从容,这是在很多战斗力强的闯关者身上都少见的气质,再和极力隐藏也没藏住眼底慌张的大四喜一比,两个人孰强孰弱再明显不过。
维达赌施方泽第一个输?
整个顾问室都和得摩斯一样,直觉这里有阴谋。
待他们望向投屏,看清第四战场的云中擂台,终于明白了维达的心思。
施方泽固然看起来比大四喜战斗力强,但他的战场太小了。就算和同样是封闭环境的第二战场比,他随机到的擂台也比唐凛随机到的蜡像馆,要严苛许多。
大四喜打不过140可以跑,整个小镇都可以成为他的藏身点,单是耗时间,都能把战斗拖上个把小时。
施方泽的拳击擂台,从这边到那边也就几步距离,打起来根本没得躲,哪怕他是远程攻击文具树,都得不到任何发挥,近战格斗几乎是必然的发展,他还要在打斗中注意别一不留神翻出擂台。
一个无限战场,一个在有限战场中都算最高难度的云中擂台,施方泽所有高出大四喜的实力,都会被战场条件的巨大差距瞬间逆转。
“……祝你好运!”
戏谑的机械音已经将规则宣布完了,四场战斗一触即发。
维达有点着急了,催促得摩斯:“喂,你到底赌不赌?”
得摩斯很不爽,因为加上战场环境后,他也想赌施方泽最先输啊!
“行了,”6/10看出得摩斯微妙的心情,直接帮他砌了台阶,这还有什么可赌的,结果明摆着了。”
得摩斯给了这位贴心同事一个“你懂我”的赞许眼神,立刻沿着台阶往下狂奔:“就是,太没挑战性。”
维达没好气地斜瞥6/10。
6/10一脸正直无辜。
就在顾问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得摩斯和维达身上时,第四战场的投屏里,忽然传出一句——
“我认输。”
guest.143的声音低沉有力,字字铿锵,不仔细听的话,还以为他在进行战斗前的最后警告。
声音气质和说话内容全然不搭,已令人发指,更丧心病狂的是这他妈才开战不到半分钟!
半分钟你就认输?还是在云中擂台这样绝对优势的战场??
所有守关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到了第四块投屏,每一道视线里都是同样的震惊和错愕。
云中擂台上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咫尺之间。
顾问室的纷扰和混乱根本传递不到那里,他们就像置身于一方空中桃花源,安宁,静谧,在guest.143朗声宣布认输之后,施方泽微微上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说的是什么,顾问室一无所知,因为他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而通关的提示音又在这时响起。
等到那一声“叮”的清脆尾音散尽,施方泽也已经说完了,带着笑意退开。
众守关人总觉得这家伙是算准了用通关提示音来打掩护的。可能是他太镇定,太有条不紊了,也可能是他从始至终盈在眼里的浅笑。
白光送走了看起来都很满意的两个人,只留下云端空荡荡的擂台,和顾问室的一屋子懵逼守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