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二组翻译成闯关者的语言,即是——危险之门。(3/5)
他怔怔看了118很久,眉毛轻蹙,眼睛微眯,早忘了今夕何夕,此地何地,只有对外界刺激的单纯反应:“你……是谁呀……”
投屏前,希芙神色复杂,脸上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悦。
索贝克疑惑,望着118的身影问:“他为什么要现身?直接等白路斜闻够了毒素,不就行了?”
5/10摇头:“那多没劲。之前费力气连弄三扇门,结果被这家伙当成了游乐园,现在好不容易把人抓手心里了,肯定要闪亮登场,尽情玩弄一番。”
潘恩看这画面有点别扭,也说不上来原因,就是不太舒服:“那家伙都神志不清了,现在完全是等死,还有什么可玩儿的。”
8/10哼一声:“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这帮客人。能申请来这里玩儿的,有几个正常的?一个比一个恶趣味。”
“我是guest.118——”投屏里,传来客人的悠闲回应。
“118?”陷入花丛的白路斜,费力撑起一点身子,懵懂看他,“你的名字……好奇怪……”
guest.118乐了,一连串低沉笑声。
这里只有他和眼前这只小虫子,小虫子还傻了,他想怎样就怎样,不必收敛。
“我的名字不重要,”他温柔道,“你现在做什么呢?”
白路斜听见他问,又露出了先前的幸福笑容:“骑龙……特别凶的龙,我把它驯得服服帖帖……厉害吧?”
guest.118:“……”
中毒之人的最后幻想,他可以多些包容。
“还有……何……”花丛中的闯关者又语焉不详吐出几个字。
guest.118没听清:“什么?”
白路斜的声音忽然升高:“还有何律!我也把他驯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唠叨我——”
说完,他自己先嘿嘿嘿笑了。
guest.118:“……”
离这么远,guest.118都好像看见了幸福的泡泡漂洋过海,涌到自己面前。
骑龙?
何律?
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奇怪东西好吗!
guest.118莫名气闷。他现身是不想放任这家伙在幸福里死去,那太便宜了,所以他要出来,要用最痛苦的方式送……
“这里好舒服……”白路斜呢喃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打断了118的内心起伏,“你也过来呀……”
guest.118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你自己享受吧。”
一堆致幻毒花,他疯了才过去。
白路斜不高兴了,自进入花丛,第一次皱起脸,远远望着guest.118:“这里真的很舒服,你相信我……”
guest.118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索性装听不见,同时琢磨着怎样才能在不靠近的情况下,给这个家伙最后的折磨。
白路斜气闷,连乖巧的龙和听话的何律都不能消解的气闷。
他一眨不眨地盯住guest.118,一直盯住。
岩石上的男人先是一僵,接着竟跳下岩石,一步步走向白路斜所在的致幻沼泽。
他的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抗拒。
可他的动作虽然僵硬,路线却是那么坚定不移。
投屏前的守关人也惊呆了。
潘恩:“他在干嘛?”
索贝克:“好像是……中了[催眠术]。”
6/10:“白路斜现在幻觉里,怎么可能发动攻击?”
8/10:“不,他主观上不是攻击,他好像是真心邀请guest.118过去,一起幸福……”
全体守关人:“……”
邀请不来就用催眠术强迫过来那种?这种致幻了还坚持的分享精神他们不懂!
guest.118也不懂。
他明明根本不想动,可身体不听使唤,他就这样带着无从消解的迷惑,踏入沼泽,扑倒在白路斜身边,和对方一起,投身花海。
毒素要半小时以上才能积累到致命程度。
但guest.118一陷入花海,就被一视同仁地致幻。而幻觉让他的精神力溃散,[危险之门]自然随之中断。
能力一中断,他和白路斜被瞬间弹回黑白格的密室。
与此同时,花香带来的幻觉也消失了,只留下一些轻微的身体不适,是短暂吸入的毒素残留在体内的结果,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白路斜和guest.118几乎同时清醒,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guest.118眼底一霎泛起杀机。
白路斜没有,他就是看着118,一眨不眨,看着。
但和先前身处幻觉中的白路斜不同,此刻,他眼角眉梢的邪气又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催眠术iii]。
几秒钟后,guest.118几乎是内心滴血地喊出:“我——认——输——”
顾问室里,众守关人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从guest.118被白路斜生生拖进迷幻花丛,他们就看见这场对战的结局了。
真正让他们意外的是,白路斜竟然没杀掉guest.118,只是用催眠让其喊了认输。
估计是幻觉虽然消失了,但幻觉带来的幸福感仍有余韵,人一幸福,就容易手下留情。
所以啊,guest.118要感谢那条幻想中的龙,还有何律。
作者有话要说:白路斜:忘了揪一朵幸福花回来玩…[怨念.jpg]
第242章第二组5┃目光像清澈天空下的大海,平静广阔,能洞悉却又包容一切谎言。
第一战场。
何律和guest.115已进入僵持阶段。
115无法对何律发动攻击,只要开始酝酿能力,就会出来各种奇怪的状况,可能是火,可能是冰,也可能是突然半截身子被活埋等等,总之就是都不致命,但又恰好可以打断他酝酿的一切。
不过这种干扰在他打消进攻念头后,就会自动消失,加上何律不知怎么想的,明明可以趁他被各种奇葩干扰困住时,上来攻击,但何律一次都没动过手,连上前一步的意图都没有,于是他们就进入了“115企图攻击——被奇怪干扰打断——何律原地不动——115放弃攻击——干扰消失”的无限循环。
不过现在,这一胶着战局被半空中突然弹出的投屏打断。
那投屏和纯白空间里的一模一样,一样的大小,一样上面列着第二组对战名单。
不过在画面清晰后,紧接着,白路斜(对战)guest.118那一行,guest.118的照片就被“砰”一声斜着盖了个大大的黑色方形章,方形里两个清晰无误的字——认输。
这是何律第一次看到有客人认输,之前在纯白空间里等待第一组战斗结果,只出现过照片被红叉划掉这一种,无论闯关者或客人,失败一方都会被红叉划掉。
他以为红叉就是唯一判断胜负的标志了,现在才看来,应该是第一组并没有客人认输。
guest.115不只没见过这样的“羞辱之戳”,他是连投屏都第一次见,因此尽管屏幕信息给得这样明确,他还是难以接受:“118认输了?!”
他想象不出,一个k星人怎么可能输给一只虫子,还是“认输”这样没有尊严的败局。
还没等何律开口,投屏里的小猫头鹰就欢快起来:“第二组的第一个通关者已经出现了,恭喜!其他人还要继续努力哟~~”
和范佩阳通关时一样的话,一字不差。
这回不用何律再说什么,guest.115已经被残酷现实糊了一脸。
播报完战况,投屏倏地消失,guest.115立在风中,神情恍惚。
何律看着有些不忍,略微沉吟,开了口:“其实这一结果并不算太意外。对战118的人叫白路斜,我清楚他的实力,只要他认真起来……不,”何律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改口,“想让他发挥最大战斗力,认真不行,要放飞,一个彻底放飞的白路斜,谁见了都要头疼,guest.118知难而退,主动认输,不失为明智选择。”
事实上何律试着用放飞的白路斜,去想象战斗经过,然后发现无论是往艰难了想,还是往轻松了想,变量都只在白路斜,guest.118的遭遇在这些想象的战局里,基本没有太大变化,是统一的灰暗。
鉴于这种脑补倾向不太厚道,他又很快打住了。
guest.115和guest.118在等待室里才第一次见面,对方死活他根本无所谓,但大家一个群体,对方认输就等于打他们这些guest的脸。
心情烦躁里,他根本没认真听何律在说什么,就知道对面一直在絮絮叨叨,让他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终于,对面说完了,安静了,guest.115用力甩头,就像刚从水里上岸的小兽那样,甩得都快有了虚影。
这是他的独门减压方式,能把脑内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掉,短时间内恢复最清醒最冷静最敏捷的大脑初始状态。
何律不明所以,但尊重对方的习惯,就静静看他甩。
大约甩了七八秒,guest.115忽地停住,而后站在那里,缓缓抬头。
何律和他的距离只有四米左右,清楚看见了对面神情的变化。
guest.115一扫先前的焦躁混乱,整个人重新沉静下来,一双眼睛冷然,清澈。
“我知道了。”他低低开口。
何律目露询问,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