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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父与子的复杂关系(2/2)

可今天,他坐在马车上,却始终都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的飞雪,似乎很是心事重重。

“陛下,你是在想什么吗?”

长孙无忌转了转眼,低声询问。

杜如晦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闻言,李世民回过神,摇头笑道:“辅机,我没想什么。”

“只是突然心中有个问题,想要去问一下王公子而已。”

“哦?”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闻言,神色皆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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