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国运之争(2/4)
这一幕太熟悉了,只是换了主题,救灾变成打日本。
连小学生都参与进来。
“老豆,捐几多钱打日本仔啊?”
“捐咩捐?你好有钱咩?钱大风吹来的?”
“全班同学都捐钱了,不捐不是中国人!”
这句话打动了父亲,他犹豫了一下道:“也罢,就捐1元,你老豆赚钱不容易啊!”
中国沸腾了,义愤填膺,游行示威,焚烧日货,打砸抢日本商铺,这是必不可少的。
租界也不安宁,同样打得不可开交,中国警察和日本警察对峙,中国黑帮和日本黑帮打架,争地盘。
如果不怕影响租界的秩序,英美法等国像是过节一样,看到各种精彩一幕,像过年一样。
一方面,这些西方人从中国经济发展中赚了钱,不希望把中国打烂了。
一方面中国人地位提高了,现在租界里的中国人都不怎么怕洋人了,这让他们有些不爽,希望日本人教训一下中国人。
这心态有些复杂。
如果我们把目光放到东京,同样也会发现日本人热血沸腾,各种游行示威,各种口号,“严惩暴支”不绝于耳。
好像不如此,就不能维护日本帝国的尊严似的。
谁要是敢说大家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这人肯定要倒霉了。没准当天就被人跑到家里天诛了。
这是一场东方两个反动帝国主义狗牙狗的战争!
克里姆林宫是这样评价的。
可能担心中国人打不赢,驻武汉大使还好心提出尽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
“我们能赢吗?”
比较理智的人会静下来考虑这个问题。
谁也没有答案。
从九一八开始,打了整个月,从空中达到地下,从辽南达到黑龙江,双方都不分胜负,唯一受伤的就是那些不幸的人了。
东北军伤亡惨重,死伤5万人,日军也付出一万人的代价,朝鲜驻屯军和关东军被挡在一北一南,未能会师。
张学良首先顶不住,从西线山海关调兵到沈阳,同时恳请武汉增加物资武器资源,尤其请求革命军派出空军支援东北。
至于让不让革命军到沈阳,他还犹豫着。
白崇禧暗暗冷笑,他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要是一开始就让革命军参战,他麾下的第六装甲师早就推关东军下海了。
如今第六装甲师在北平厉兵秣马,第五装甲师又从武汉调了过来,自觉兵强马壮的白崇禧迫不及待地加入战场,下令第六装甲师向山海关进发。
一时间京奉铁路上,那些从沈阳逃入关的百姓,看到从关内驶来的列车,满载着坦克大炮,忍不住欢呼起来,也留下一点点眼泪。
祖国,没有忘记他们。
“第六装甲师过了山海关,白崇禧要过来了!”
接到电报,郭松龄很是兴奋。
张少帅有兴奋,也有些失落,心情复杂。
因为张作相在旁边加了一句:“东北可能不再是我们的了。”
武汉兵工厂和五斗拖拉机厂制造的坦克还是比较丑陋的,不到20吨,37毫米坦克炮,行程300公里,时不时还会抛锚,没有统一通讯设备,总之有太多可以吐槽的地方。
不过,站在坦克上,看着麾下的钢铁长龙滚滚向前,第六装甲师参谋长古德里安心中有说不出的豪情!
“这就是他梦想中的坦克!”
为此,他已经在这个东方国家奋斗了好几年了。
“我们是否跑得太快了,快和后面的步兵师脱节了!”
已经升为坦克旅旅长的徐先前提醒道。
“不,不用等步兵师,我们是装甲师,天生就是冲锋的。再说,我们装甲师不是机械步兵团吗?”
古德里安自信道。
……
第六装甲师的加入扭转了战局,第六装甲师拥有两个坦克旅,一个步兵旅,一个一个炮兵团,一个装甲侦察营,一个工兵团,一个辎重团,一个通信营等两万多人,比进攻沈阳的日军第二师团要豪华得多。
还有古德里安、徐先前这些猛将,同时有空中优势……
司徒南特意关注一下前线情况,暗想:这样豪华的配置,尽管队友cba,也可以超神了吧!
事实也是如此。
战事不利,东京派出第六师团,增援第二师团,还有一个骑兵联队,关东军兵强马壮,总指挥官为本庄繁。板垣征四郎等人暗暗兴奋,准备一举攻破沈阳。
历史偶尔会有讽刺的一面,以第六装甲师为核心的中队和以第二、第六师团为核心的关东军在辽南平原上决战。
结果——
板垣征四郎至今无法相信此前发生的一幕,自己成了阶下囚?
而他引以为豪的关东军已经惨败了!
第二师团、第六师团的战车在敌人装甲集团冲锋之下溃不成军,很快被消灭。
接着无论是精悍的日本步兵联队还是骑兵联队,还是被敌人空军照顾的炮兵,都无法抵挡敌人的钢铁洪流,被敌人分割、包围,死伤惨重。
逃回旅顺的关东军不过五千余人。
怎么会是这样?
逃回旅顺,侥幸捡回一条命的石原莞尔和东条英机面面相觑,土肥圆见到他们俩时,这两个家伙狼狈不堪。
“我们赌输了,输得很惨!”石原莞尔苦笑道,为今之计,只能靠海军了,只有海军才能保住旅顺。
只是中国人会答应么?他们会顶住联合舰队的压力吗?
听完他们讲述前线发生的事,土肥圆脸上阴晴不定,身体却不停发抖。
作为一名出色的情报官,中国通,还跑遍中国参谋旅行,关内情报力量被重创,关外战场失败,严重打击了他的信心。
自以为了解中国,认为这个国家虽有点实力,却软弱可欺,没想到被现实狠狠滴抽了巴掌。
“虽然打赢了,但依照张学良和东北军软蛋的性格,他们不敢对日本战俘怎么样。
命令白崇禧,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日本人做人!尤其是第二第六师团。”
司徒南是这样对苦艾说的。
白崇禧这会正赶赴沈阳,处在前线大捷的兴奋中,接到后方的密令,暗暗惊讶。
“这是老板的指令!老板说了,要血债血偿。白司令要指挥作战,这粗活就交给我吧!”
戴春凤笑着地白崇禧道。
“小特务,小人得志!”
白崇禧想不明白为何老板会下这种命令,看来它真的不喜欢日本人啊!
交给军情局也好,省得我麻烦。
白崇禧从善如流,答应了戴春凤。
他这轻轻点头,板垣征四郎还好,不过第二师团、第六师团的禽兽们可要遭殃了。
被教育一番做人不说,修路铺桥,强制劳动,这是最幸运的了。
真正痛苦的还是某些被送到关内某基地的第六师团的官兵。
“七三一,这是什么鬼部队啊!”
戴春凤看着远去的火车,突然接到上级命令,把战俘交给这支部队。
一向以消息灵通的他也不知道,上面为何又设立这样一个新部门。
“不要打听!等你坐了我的位子,你就知道了。”
苦艾是这样告诫戴春凤的。
当戴春凤终于上位,从苦艾口中知道“人体实验、生物制药、人体解刨、医学计划、日本禽兽、爪哇猴子、白帽切糕”这些名词时,他不寒而栗!
唯恐避之不及!
后来他又打听了一下,终究没发现731和那些人去了哪?
这些人怎么会理解司徒南深入骨髓的恨呢!
“中国的七三一,就是对日本人最好的宽恕。”
武汉东湖,水静如镜,司徒南知道有些人再干净的水也洗不干净他们的罪恶。
苦艾不说话,很难从司徒南身上看到一种情绪——恨!
“不想知道原因吗?”司徒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