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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狗咬狗一嘴毛(2/4)

她以前是害过杨璨挺多次的,可现在自己都落到这个地步了,哪里还敢在对付杨璨啊。

杨璨如今正是强势的时候,连顾侯爷,顾侯夫人,以及顾鸿都要避其锋芒,她疯了吗?

她谋害杨璨,这话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现在还真的是没这个胆子啊。

“夫人何故说这样的话,妾身并没有谋害夫人,妾身不敢。”郑婉儿辩解道。

“是吗?玢儿你说。”杨璨看了眼跪在墙角的玢儿。

玢儿看到郑婉儿,虽然一开始神色有些紧张,可听到杨璨问话,立刻就说道:“就是郑姨娘收买奴婢的,给了奴婢一些花瓣,让奴婢放到郡主的洗脸水里头。”

郑婉儿听了这话更是懵了。

她看了一眼玢儿,对这丫鬟也不甚熟悉,只是在杨璨院子里见过几次罢了。

是在外头伺候的丫鬟,这丫鬟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你这奴婢怎么胡说八道呢,我何时收买过你,又何时给了你什么花瓣,让你在夫人的洗脸水里做手脚了?你怎么信口雌黄啊。”郑婉儿言辞凿凿的分辩道。

她分明就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为何这丫鬟有污蔑与她呢。

难道是杨璨,是杨璨故意的吗?

杨璨故意让自己身边的丫鬟污蔑自己为的就是冤枉自己吗?

杨璨这是要对她出手了吗?

现在寒儿落得这个下场,杨璨是连自己也容不下了吧。

郑婉儿满脸愤恨的看着杨璨:“夫人是容不下妾身了吗?竟然让自己身边的人如此污蔑妾身,妾身明明没有做过。”

郑婉儿的狡辩气的菊心不轻,菊心只觉得刚才打郑婉儿打的太轻了,她就应该狠狠的打她才是,因为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恶毒了。

“你还敢说你没做过,这府里,最恨郡主的人莫过于郑姨娘了,郡主能这般容忍郑姨娘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可郑姨娘却不知感恩,妄图谋害郡主,真是该死。”菊心狠狠的说道。

倒是杨璨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不单单是杨璨,槿秋也看出了些端倪来了。

槿秋到底是皇后身边的人,见多识广,从郑婉儿一进门就一直在观察郑婉儿的一言一行。

这玢儿很明显是有些问题的,见到郑婉儿的时候也心虚。

可相反之下,郑婉儿倒是光明正大的样子,并且一脸的言辞凿凿,看样子说的是实话。

这人有的时候,有没有说假话,也是能看的出来的。

尤其是槿秋这样的人精。

这一点,杨璨也看出来了,杨璨见过的人形形色色的不少,自然看的出来二人到底谁说的假话,谁说的是实话了。

“如果郡主单凭一个丫鬟的话就想要污蔑妾身,当然,妾身也无可奈何,毕竟夫人是妾身的主母,妾身不过是夫人的奴婢罢了,夫人若是想要妾身去死,其实大可不必用这么复杂的方式,直接说就是了,反正横竖夫人怎么拿捏妾身都是可以的。”郑婉儿的话也说的越发的不客气了。

说起来郑婉儿也是豁出去了,若是杨璨朕容不下她,她若是只有死路一条了,那现在何必同杨璨客气呢。

自然是畅所欲言了。

“玢儿,你瞧,郑姨娘并不认呢。”杨璨看了一眼玢儿,说道。

玢儿整个人都瑟缩着在地上,根本就不敢抬头,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虾米一样,让任何人都看不到她的存在才好。

这都心虚成这样了,倒也不用在多说什么了吧。

看来这件事,还真不是郑婉儿做的。

杨璨笑了笑,这事儿倒是越来越有意思看了。

这玢儿被当场抓获,但是却攀咬郑婉儿,不肯把幕后黑手透露出来。

其实杨璨心里倒是有几分的猜想了。

能干出这样事儿的人来,除却顾侯夫人,也没有旁人了。

这顾侯夫人也是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

毕竟这几个月来,顾侯夫人,郑婉儿的日子都不好过。

杨璨没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她只想好好过日子,可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好好过日子,那大家都别好好过日子了。

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这一会儿在路上来的人,定然不只是顾鸿,顾侯夫人也会来的吧。

这件事到底要如何收场,她很拭目以待呢。

杨璨给菊心使了个眼色,菊心进了内室。

果不其然,顾鸿和顾侯夫人一同到了。

直接进了正房。

顾鸿昨日刚和杨璨起了争执,其实是特别不愿意看到杨璨的。

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每次看到杨璨,都没有好事儿。

他反正是要倒霉的。

想想以前杨璨温柔贤淑,那些日子,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可郑婉儿被杨璨为难,他真的不能放任不管,见死不救啊。

所以也就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杨璨,你到底要干什么,三两天头的折腾,你这个日子到底能不能过,前儿才逼着我给你赔礼道歉,今儿又折腾婉儿,你到底要做什么,这婉儿也进门二十年了,更是给我生育了三个孩子,哪怕现在是妾室,可到底谁有功之人,你也不能这般轻贱她!”顾鸿皱着眉说道。

好再是不敢说太难听的话了,也是怕杨璨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这杨璨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确也是让人心里害怕。

顾侯夫人之所以跟着来,是担心她做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因为在之前,这事情就是她安排的,这玢儿从最开始就是她的人,在杨璨身边也潜伏了这么久了。

现在重用排上用场了。

这十八反,基本上有点医术常识的人都知道,大街上的赤脚医生都是知道的。

顾老夫人知道杨璨服用的药物里头有甘草,所以才会让玢儿把芫花的花瓣放到杨璨的洗脸水里头。

和杜鹃花,牡丹花瓣掺和在一起,也是不易被察觉的。

这样一来,杨璨不管是出了什么问题,源头也是查不出来的,毕竟谁会在意洗脸水啊。

用完就倒了,哪里会有人把洗脸水给留着呢。

这顾侯夫人真的觉得自己这一招高明的不得了啊。

不过顾侯夫人也安排过玢儿了,一旦东窗事发,立刻就赖到郑姨娘头上,千万不能把她给供出来。

玢儿自然知道顾侯夫人是不能得罪的人,她也就按照顾侯夫人的吩咐做事了。

现如今,就把一切都推到郑姨娘身上了。

“你的宝贝郑姨娘,在我的洗脸水放了芫花的花瓣,而我最近用了甘草,她这般恶毒居心,难道不该问一问吗?”杨璨对顾鸿的话,根本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这两种药物是十八反,连顾鸿都是知道的。

“这怎么可能?婉儿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顾鸿满脸惊讶。

顾侯夫人却是神色极其不自然,虽然她一直都克制着呢,可到底有些蛛丝马迹是让人看出来的。

“妾身没有。”郑婉儿直接反驳道:“这件事不是妾身做的,妾身也从来没有和这个丫鬟私下里接触过,妾身是见过这丫头几次,也是在夫人院子里,妾身甚至连这个丫头的名字都不知道,如何就能谋害夫人呢,方才妾身也说过了,夫人若是容不下妾身,大可以把妾身赶出去就是,不用使这样的阴招啊。”郑婉儿反唇相讥。

要说这郑婉儿此次是真的冤枉了。

说气话来也理直气壮些。

杨璨反倒是不恼怒,其实她心里也认定了郑婉儿是冤枉的了,不过是替顾侯夫人背锅的罢了。

要说这顾侯夫人也是真够可以的了。

恶事没做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脱身之法了。

从前的时候,还整日里万般疼爱郑婉儿了,可不到了关键时刻,郑婉儿也是个替她背黑锅的了。

“杨璨,今日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索性也就全都说开了吧,我是恨你不错,可我为什么恨你,你不知道吗?

当初我和顾郎两情相悦,你却横插一脚,顾郎娶了你,就因为你出身高贵,南安王府的郡主,我出身低微,比不过你,所以我心爱的男人就成了你的丈夫,你可知道你们成亲的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后来我偷偷的好顾郎在一起,为了他,我可以任何名分都不要,可杨璨,明明是你抢了我的,我虽然后来进了侯府,可是我的孩子,永远都要比你的孩子低一头,而我也总要在你之后,你是正妻,我是平妻,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差之千里啊,所以我以前却是陷害过你,一次又一次,因为你之前实在是太傻了,我说什么你都信,可现在我真的没有害你,我自己已经自顾不暇了,寒儿又成了这样子,我若是出手谋害你,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郑婉儿分辩道。

其实郑婉儿说的话,也算是说了一番实话了。

从来没说过的对杨璨的怨恨。

杨璨听着这话倒是顺耳多了,起码真的是发自肺腑的实话。

“你说这些话,本郡主听着倒是真的顺耳多了,起码比你叫着本郡主姐姐,但是私下里却用尽一切被逼无耻的手段来陷害本郡主能让人接受多了。”杨璨点头说道,说完也就不再看郑婉儿了。

反倒是看着玢儿,玢儿虽然是低着头,可也感受到了好几道眸光都盯着她,真的是让她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她越发的不敢抬头,杨璨却慢条斯理的说道:“玢儿啊,看来说谎的人是你呢,郑姨娘不肯承认你指控的,那这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呢?你是不肯主动说出来了是吗?好吧,槿秋姑姑,这玢儿就交给你了,你来审问吧,想来姑姑定然有法子让她开口的吧。”杨璨看着槿秋姑姑问道。

槿秋姑姑重重点头:“这是自然了,郡主既然吩咐奴婢了,奴婢肯定是全力以赴,这些年,奴婢也帮皇后娘娘处理过不少贱婢,奴婢知道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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