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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犊初开(3)(4/5)

忙向二女安慰道:“他是来帮我的!

告诉我梦怡他妈妈是怎麽死的?”

阿信又哭了出来,神情歉疚,颓然说道:“我们出府进香的当日,员外将六姨娘骂了一顿,怪她没教好小姐,竟敢驳他不许使家仆前往。

结果下午得知贼人将小姐掳了去,员外又将六娘打了一顿,怪她坏了员外的大事。

还说。。。

还说小姐若是有何欺辱便将六娘卖进窑子。”

说罢,二女已然痛哭起来。

&麽人?”这时守夜的家仆已然现有人闯入,两人冲进屋来。一见屋中多了二人,顿转身便跑,大呼“有贼呀!抓贼呀!”

张少英正欲追上将二人打倒,苍龙道:“让他们叫吧!”

张少英一愣,却见苍龙向二女说道:“你们一会儿随我走!

稍后我们会将你家小姐救出来。

待会儿无论生何事都不要声张。”

二女已是吓得魂不附体,突然阿信爬上前来,抱着张少英的腿,哭道:“新姑爷!

我家小姐好不容易挡过柴公子。

这番又深入虎穴,只若你能救出小姐,便是要们去死也是心甘情愿呀!

呜呜。。”

张少英心中有愧,自叹心中所及尚不如这两个丫鬟。

正细思之间,苍龙弯下身子将二女一一扶起身来,搬来两张椅子,让二女就坐。

二女甚是尴尬,扭捏不敢入座。

苍龙沉声说道:“先坐下!”

二女拗不过苍龙那冷峻的目光,这才着个边儿坐下来,却是战战兢兢,如坐针毡。

苍龙负手立于堂前,屋外已有十数个家仆捏着扑刀冲进屋来。

苍龙随手挥出一掌,凌厉的掌风扫出。

一众家仆进来快出去也快,先冲进屋内的人撞到后面的人,哎呦声中,门庭已是塌了半边。

过了半刻,门外又进一堆人来,男男女女足有二十余众。

眼及所至,当先一人眉正方脸,白皙严峻。

须短黑亮,身材稍胖,正是林溪泽。

他身后男男女女一堆,显是一家大小。

阿信二女吓得忙起身,苍龙侧目瞧了二女一眼。

二女但觉他那深沉的目光犹如能吃人一般,吓得又坐了回去。

只听林溪泽怒道:“何人敢闯我林府!”

苍龙转过身来,眼见一众人衣衫不整,花花绿绿却与这灵堂格格不入。

苍龙冷冷说道:“你家这许多人,披麻戴孝的却只有两个。看来这人死得还不够多嘛!”张少英怒道:“难怪妍妍对你心如止水,提不起半点亲情。难道庶出便不是你的女儿了麽?如今你又逼死妍妍她妈,你罪该万死!”

説时,人群后冲进四人来。看四人江湖打扮,衣衫尚显,显是府中的镇宅武夫。这四人刚进屋,张少英纵身一晃,连出四拳。那四人显是武艺不差,顿闪身袭抓张少英双肩。张少英并未学过拳脚功夫,这番全然是乱打。此时但觉双臂被人抓住,急忙挣扎。却见四人惨哼一声,抽搐倒地。张少英着眼看去,却是苍龙弹出四道指风击中了四人要害。

苍龙冷声说道:“再有人敢上前一步,杀无赦!”

门外诸人吓了一跳,皆静了下来。

林溪泽老练熟到,平日自武艺上的事倒问过这四人不少。

能瞬间以掌风伤人,只有绝顶的高手才能有如此神功。

心中不敢轻视,拱手问道:“不知大侠何故闯我林府?”

苍龙冷声道:“叫你狗崽子们都进来!”

林溪泽知晓来人的厉害,岂敢耽搁,遂将七个成年儿子遣上前来。

问道:“不知大侠究竟所谓何事?

敝府似乎并未与大侠结怨。”

苍龙静静瞧着七人,七人但见苍龙那深邃的目光,皆战战兢兢,垂默不言。

苍龙叹道:“这世上有许多人该死却总也不死!

杀也杀不尽。

但有些人想死便死,却容易得很。”

林溪泽心头一颤,问道:“不知大侠与贱妾有何渊源?

如今她去世,我也是心中愧疚,这才以礼安葬,稍近人意。”

苍龙瞧着林溪泽,双目深邃无波,静静说道:“知子莫如父,知女莫如母。

人家母子稍离,却心有灵犀,你这父亲可当的甚为可敬啊!”

林溪泽正欲说话,苍龙猛然击出右掌。

但见林溪泽瞳孔一张,身子委然,顿没了生气,身子缓缓倒地。

这番变故太快,场间诸人顿呆若木鸡,均未反应过来。

苍龙宛若无事,向门外诸人缓缓说道:“记住!

将他们好好合葬。

他日所见若非如此,我必屠尽林氏满门。”

接着续向张少英说道:“带她俩走罢!”

说罢,只身跃了出去。

稍间,屋内轰然乱成一片,凄凉而心悸,人人惊慌失措。

张少英转过神来,忙拉起二女便跑。

屋内哀声四起,自无人顾遐三人。

张少英出得屋来,但见外间倒了一地家仆,不见动静,不知是死是活,心中已是倒吸几口冷气。

苍龙已在门外等侯,见张少英将二女牵将出来。

随手搂出阿信,身子纵出,向府外跃去。

张少英急忙提气跟上,但见苍龙自屋顶上疾奔。

张少英不敢下重脚,踩破瓦砾。

抱着个人显得极为缓慢,好在内力醇厚,倒也不乏力。

二人奔出数条街,但见苍龙跃进一处荒废的庄园中。

张少英随后跟进,庄园内房屋常年失修,尽折损坍塌,寒夜之中,甚为阴森。

二人奔出不远,只见苍龙纵身跃进园角的枯井之中。

张少英大惊,停步俯身一瞧,但见井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这时又见内中传出一丝亮光,苍龙声音自下面传出。

说道:“这井是直道,深七丈,你落下来便是。”

张少英顿不再犹豫,提了提阿沅,纵身跃了下去。

他修习逍遥八步时日虽短,但内力尚厚。

竟知晓方位,一步轻重起落已不在话下。

只觉井底甚为圆畅,地面殷实干燥,稍显霉味儿。

壁上点着两根油棍,油烟熏人。

苍龙走到侧壁前。

随手将一处凸起的石凸按了下去,只见侧壁上升出一道暗门来。

苍龙将油棍插在洞壁的深槽内,搂着阿信走了进去。

张少英诧异跟入,见苍龙将阿信扶在榻上坐下。

原来内处是个三丈见方的石室,十数束月光自顶上通风口中的镜片一一折射进来,聚集在桌上数十颗夜明珠叠扎成的圆球上,让室中煞是青亮。

室中桌椅,衣箱应有,倒也整洁,只是石炕多了两张。张少英一时瞧的呆了,将阿沅扶到阿信身旁坐下,默默注视着室中的一切。苍龙转身走出屋外,随口说道:“我去去便回。”张少英正愕然!苍龙已出了石室。张少英缓缓自桌旁坐了下来,想起林溪泽死去的那一幕,不由不寒而栗。心中暗想:“江湖人便是这般打打杀杀麽?”

这时阿信,阿沅二女缓过神来,四处张望,仿佛身在地狱。二女四目相投,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心中所想均是林溪泽死去的那一幕。许久,二人哭够了。阿信泣道:“好妹妹!我们这是在地狱麽?”

张少英接道:“不!

这里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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