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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洪宪皇帝开新政(2/2)

对于这项令全欧洲震惊的联盟,弗朗索瓦一世是三心二意、支吾搪塞的。奥斯曼舰队的统帅巴巴罗萨对盟友的软弱十分鄙夷,于是将整个法国舰队扣押,索要赎金。法国人开始觉得自己和魔鬼结了盟约;在巴巴罗萨的逼迫下,弗朗索瓦一世最终不得不付给土耳其舰队八十万金埃居,请他拿钱走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尽管赎金当然是土伦居民出的,这让这些屁民全成了穷光蛋。

到了十六世纪五十年代末,形势越来越明朗,查理五世在一步一步输掉这场战争。德意志和低地国家新教徒造成的麻烦、无休止的对法战争,甚至西班牙人在美洲的领土也祓以明人为首的亚洲人蚕食,所有的殖民地都在萎缩。就连巴西沿岸也受到了朝鲜人和倭人舰队的威胁,为了保住这块最大最富裕的殖民地。查理五世不得不加强美洲舰队的规模,这样导致了哈布斯堡王朝的债务问题也日益的严重。

这一切都困扰着这位西班牙的皇帝。他忙于维持整个帝国,无心长时间关注地中海局势。与苏莱曼的断断续续的停战也无助于大局。奥斯曼舰队不出动的时候,还有马格里布的北非海盗在放肆。海盗不断洗劫意大利、西西里、巴利阿里群岛和西班牙的海岸,几乎不受任何阻挡。严重的经济损失和人口下降对意大利南部影响特别大。

有时当地的总督不得不命令将某一海岸地区的居民全部撤走,以免他们被海盗掳走,就像1556年的亚得里亚海岸那样。但海盗还是蹂躏了五百平方英里的乡村。西班牙和意大利之间的海上贸易不时地处于瘫痪的边缘。西班牙的地中海帝国的整个结构似乎都受到了这次无情劫掠的威胁。

到16世纪50年代初,查理五世已经是个心力交瘁的老人,被整个帝国的重担压垮了。他极富责任感,对基督教世界的大小政务事必躬亲,积劳成疾,以至精神崩溃。他身患痛风病,财务完全被德意志银行家控制,他执拗地在一个个人的、微小的世界里寻求秩序。

“他常常一连几天沉浸在忧郁中,”一名目击者记述道,“他的一只手已经瘫痪,一条腿蜷缩在身下,不肯接见廷臣,很多时间花在拆卸和组装钟表上。”

1556年,他将西班牙王位禅让给了儿子菲利普二世,隐居在一所修道院内,专心侍奉上帝。除了宗教书籍和他一辈子的日记外,他还带去了自己的世界地图以及尤利乌斯·恺撒的著作。他统治时期内最后一次海上灾难发生在1558年夏季:一支西班牙远征队在马格里布全军覆灭。消息传回西班牙时,查理五世已经奄奄一息。没有人忍心把这噩耗告诉他。

这时苏莱曼已经心满意足地宣布,他赢得了与主要对手的较量。1557年,他与查理五世及其弟斐迪南签署了一项停战协议。斐迪南同意年年纳贡,以保住自己的匈牙利领地。在苏莱曼看来,斐迪南已经成了一个附庸,而协议文本中将查理五世仅称为“西班牙国王”。

斐迪南和查理五世亲自在协议上签了字。苏莱曼自视高不可攀,不肯亲自与异教徒打交道,于是按照惯例让一名官员在协议上加上了皇家花押字。对苏丹来说,协议中的头衔、条件和行文都具有巨大的象征性意义。从此,他自命为“罗马人的皇帝”:恺撒。

查理五世尸骨未寒,苏丹就在白海迎来了一个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胜利时刻。腓力二世继承西班牙王位时,西班牙海岸的局势正在恶化,他不得不当即把注意力转移到地中海问题上。北非海盗已经进入大西洋,扰乱了西班牙盖伦帆船往返西印度群岛的交通。

整个16世纪中叶,地中海周边的人口失踪已经是家常便饭,在海边劳作的人会突然间踪迹全无:单独驾船出海的渔夫、在海边放羊的牧人、收割庄稼或者料理葡萄园的劳工(有时甚至在内陆几英里处也不安全)、在岛屿间不定期航行的船只上的水手,全都是海盗绑架的对象。

被海盗劫持后,几天之内他们就可能出现在阿尔及尔的奴隶市场上,或者被关押在海盗船上,跟随寻找更多战利品的海盗船进行漫长的航行。在途中身体变虚弱或者死亡的人会被丢到海里。最终幸存的奴隶都会出现在南美大陆上,一些矮小的倭人用皮鞭教会他们怎么种植甘蔗和橡胶。这就是本时空16世纪欧洲的普遍现象。

整个欧洲,似乎只有一个国家置身事外,那就是小小的葡萄牙王国,他们的日子过得非常的滋润。若昂三世愉快地看着欧州与奥斯曼帝国一团乱麻样的战争,每天盼望着他们打的更加激烈。因为他的舰队源源不断的从大明运回大量的军火,为此,他和他的臣民们都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他的妹夫朱载康已经成为了大明的皇帝,自己的外甥朱翊铭也成为了印度总督,葡萄牙人前往东方做生意更加的方便了。不过这时候,西班牙新的国王却找到了他,给他出了个难题。因为,查理五世死了!

1559年,在腓力二世的妥协下,无休无止的对法战争暂时停顿,解决马格里布问题的决定性时刻似乎到来了。就在这时,腓力二世找到葡萄牙国王若昂三世,低声下气的恳求:看在同为天主教国家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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