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认识你真好(2/3)
老瑜王也回了京城,以为与这位女子无缘,所以便没再去寻找这位女子。
后来这位女子生下一个儿子,看着自己的孩子,想着他身上流着仇人的血脉,想杀,舍不得,留在身边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父母,于是她选择将儿子丢掉。
所以师父才会捡到师兄。
后来这位女子为了给父母报仇,偷偷的潜进皇宫,要刺杀先皇。
结果在行刺的时候,老瑜王来了,救了先皇,一剑刺中了女子的心脏。
两个人再见,已经是多年以后,那时的老瑜王,已经有了妻子,儿子,再见女子,非常震惊,在女子死之前,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们有一个儿子,将他抛弃在了云灵山下。
之后女子便死了。
后来老瑜王派人暗中寻找这个儿子,于是便找到了师兄。
也偷偷的来见过师兄,可是师兄却不肯认他。
不过老瑜王觉得亏欠他母亲的,也不能给这个儿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更不能带回瑜王府,只能经常派人来给师兄送东西,想弥补一下。
所以小时候有几次,我看到过有人来到山脚下找师兄,偷偷的给师兄东西,可是每次师兄都很不高兴,都拒绝了,并且将送来的东西统统扔掉了。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为何有人送师兄东西,师兄会不高兴呢?
原来你是因为恨自己的父亲,所以不愿接受他送的东西。”
白若瑾冷冷道:“我不需要他的施舍。”
“所以你对司徒擎天的恨,不止是因为我从小喜欢司徒擎天,还因为他是老瑜王的儿子,他可以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地位,他可以做王爷,可以上战场成为大英雄,而你——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儿子。”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白若瑾也无需再隐瞒什么,冷冷道:“没错,我恨他,除了你喜欢他之外,便是我们同一个父亲,却这么差的待遇,所以我恨他。
为什么我想要的都得不到,而他轻易的却都拥有了。
我才是长子,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如果我能继承瑜王之位,那么被皇上赐婚的人应该是你我,你应该是我的妻子,而不是他司徒擎天的妻子。”
司徒擎天真的很震撼:“我真的不知道父王在外面还有个儿子,母亲是否知道你的存在?”
白若瑾冷声道:“你的母亲那般的精明,怎会不知道。他经常派人来给我送东西,你的母亲自然是察觉到了。”
“以母亲的性格,若是知道你的存在,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司徒擎天道。这些年,从未听母亲说过此事,更不曾提过此事,母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
白若瑾冷笑道:“她倒是想派人杀我,也得有那个能耐。”
“所以你因为嫉妒司徒擎天,暗中与太子合作,要除掉司徒擎天?”南宫羽再次质问。
这次换成白若瑾意外了:“羽儿,你——”
“我既然让魔尊帮我调查你,你接触的人,自然也都调查到了,那次找我们无忧宫做生意要杀掉司徒擎天的人,就是太子对不对?难怪后来我回无忧宫翻找记录,没有任何有关买主让我们杀害司徒擎天的记录,你根本就没有记上去,因为你们是一条船上的。”南宫羽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白若瑾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南宫羽失望道:“我没想到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会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做出这么多可怕的事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你以为只有你是不幸的吗?
我从小便不被父亲和祖母接受,还被赶来了乡下,如果我是你,我是不是也要把左相府的人都杀了?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属于你的,不管你怎么去争夺,都不是你的。
南宫岚从小深受父亲的疼爱,她深爱司徒擎天,一心想嫁给他做瑜王妃,结果,皇上却将远在乡下的我赐婚给了他,这一切都是缘分,因为有缘,所以我们不管相隔多远,都能走到一起,而若是无缘,即便日日相伴,也产生不了感情。
我从小只把你当哥哥,即便是没有司徒擎天,我也不可能嫁给你。
你嫉妒司徒擎天可以继承你父亲的王位,那你可知,这些年,他过的有多辛苦,有多累?
你以为坐在他这个位置上容易吗?从小到大,父母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笑脸,他每天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练武,还有父母的严厉。
每次上战场,都是死里逃生,你以为大英雄是人人都能当的吗?
别人只看到他的光鲜亮丽,他吃的苦,别人又怎会知道?
他并没有因为父母的冷落而变得心胸狭隘,也没有因为自己吃太多苦,在战场上受太多伤而埋怨别人,更没有因为自己有这么大成就而骄傲,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做到淡然处之,这份胸襟和度量,是你不能比的,这也是我为何会爱上他的原因?
人人都想要权利地位,可是他却很羡慕普通人的简单生活,如果你与他的人生调换,我相信他一定会比现在更开心。
而你却还在为自己的错找借口,找理由。
不管你的父母对你怎样,师父对你绝无二心,把你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你怎么可以杀他,还有那两百个无辜的百姓,你怎么能下得了狠心杀了他们?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我真的无法原谅你。希望以后,你能好自为之,我们的师兄妹情,也就到这里吧!”
“羽儿——”
“从今以后,你我形同陌路,再相见,如果还是对立面,只能是仇人。”说完这句话,南宫羽拉过司徒擎天的手离开了。
“师妹——”白若瑾看着南宫羽离开的身影,眸中盛满绝望。
这些年,他处心积虑的算计,就只为得到她,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到最后,却因为自己的处心积虑,将她推得更远,连师兄妹都没得做了,白若瑾,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幸福快乐吗?
为何非要去拥有?为何非要去伤害她?
你一直觉得只有你才能保护她,给她幸福。
可是自从她嫁给司徒擎天后,她比之前更快乐,更幸福了,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真的被迷失了双眼,真的迷失了自己。
曾经的你并不是这样的,为何现在会变成这样?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回了住处。
司徒擎天见南宫羽心情很低沉,安慰道:“人都有迷失的时候。别难过,有一天他会回头的。”
“一个人一直以来在你心中的形象太好了,突然有一天你现他可怕阴暗的一面,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南宫羽失落道。
司徒擎天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她,淡淡道:“本王明白你现在的心情。”
“王爷怎会——”南宫羽的话还未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道:“王爷,你,你说的是太子吧!”
司徒擎天点点头:“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兄弟,可是他却几次三番的想杀我。”
“王爷都知道了?”南宫羽问。
司徒擎天点点头:“大婚那晚,你被人引出去,差点被大火烧死在竹屋里,我一直觉得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一切,背后一定有个大的主谋,还有军营的粮草库差点被人放火烧掉之事,我派人暗中去调查了,虽然花了很长时间,但还是查到了,这一切的幕后主使都是太子,那个看上去风趣幽默,经常说不想做储君的单纯太子。”
南宫羽也很失望道:“是啊!之前一直觉得太子单纯,没有争夺心,人很仁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象。”
“王妃也怀疑他了?”司徒擎天问。
南宫羽点点头:“还记得之前你为了救皇上要免死金牌受伤的事吗?当时你的伤那么多日都不愈合,后来我在你的床上现了两个平安符,你说一个是太子送的,一个是婆婆送的,可是那两个符里的东西,单用的时候对身体没有伤害,而两个符在一起,便对身体有伤害,可导致伤口不愈合。”
“太子的那个符是我去与魏国大战前送的,母亲的符,是出事送的,应该只是巧合。”司徒擎天解释道。
南宫羽点点头:“王爷说的对,应该只是巧合,若不是巧合,那就太可怕了。对了王爷,你快点与我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无忧宫宫主的?”
司徒擎天见她这么心急,突然坏坏一笑道:“这个嘛!本王有些困了,明天再说吧!”
南宫羽见状,可不同意,一把拉住他道:“不行,你今晚必须告诉我。”
司徒擎天凑近她耳边坏坏一笑,低语了几句。
南宫羽羞红了小脸,不悦?的瞪向他:“真是越来越坏了。”
司徒擎天问:“可愿答应?”
南宫羽嘟嘟小嘴道:“我不答应,你就会不做?”
“不会。”司徒擎天回答的斩钉截铁。
南宫羽撇撇嘴,咕哝道:“欲壑难填的男人,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司徒擎天给了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南宫羽的小脸更红了。在男女之事上,南宫羽的脸皮真的很薄,即便在一起这么久了,每次行房事,还是很害羞。
所以司徒擎天总是以这个为借口,让她多加练习。
南宫羽赶忙转移了话题:“司徒擎天,你快点说。”
司徒擎天没再吊着她,开始讲述起来:“两年前,我大败魏国回京的途中,遇到无忧宫的人袭击,当时死了两百多个百姓,这件事在百姓心中引起很大的恐慌和不满,后来回京之后,本王便派人去调查了此事。你们无忧宫做事真的很谨慎,神秘,我派人调查了许久,都没有调查到你们无忧宫的任何蛛丝马迹。
本以为调查不到了,而一年前,西陵国的宫主慕云珠来东盛国,当时她指名要与你切磋武艺,看了你的武功之后,我想到了那晚被无忧宫的人围住,你出现,然后把我带走,后来交手的一幕,你的武功,和那个女子的武功一模一样,而且当时我吻了你,我不能碰除了你以外的女人,当时吻那个女子的时候,身上并未出现过疼痛的感觉,也未昏迷,当时我也很意外,但是我在心里解释为你戴了面纱,虽然吻了你,但因为我们之间有层面纱阻挡,所以我的身体没有出现疼痛,后来想想,不是那么回事,虽然吻你的时候隔着面纱,但是拉住你的手,有碰到过你手腕的肌肤,都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所以我怀疑那个人是你,然后顺着这条线让人再去调查,便调查到了。”
南宫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何没有质问我?当时死了那么多百姓,你应该很恨我们无忧宫啊!”
司徒擎天淡淡一笑道:“的确,让人调查无忧宫,就是因为恨你们杀害了两百多无辜的百姓,所以本王要找到你们无忧宫,替那些百姓报仇。
但是知道你是无忧宫的宫主之后,本王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本王虽然不了解无忧宫,但是了解你,你绝不会伤害无辜百姓的。
所以这件事你一定会派人去调查的,本王便不再插手这件事了。
今日本王终于明白了,那些无辜的百姓,都是被你师兄所害。”
“那王爷打算如何对付我师兄?”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天看向她问:“你希望本王如何对他?”
南宫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师兄真的变得很可怕,他不再是我认识的师兄了,可是之前的他,真的不是这样的。”
“既然他是你们无忧宫的人,你来解决这件事吧!”司徒擎天道。虽然白若瑾让她很失望,但这么多年的师兄妹,想必她对白若瑾还是做不到无情吧!但人都要学会长大,白若瑾的确做错了,她应该学着面对这些残酷的现实。
南宫羽点点头:“好,这件事我会解决的,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一人的事了,还牵扯到太子,当时那些人是被师兄困在了阵法里,但是他不敢动用无忧宫的人去杀那些无辜百姓,所以那些杀了无辜百姓的人,应该是太子的人,是师兄与太子联手害死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回京后,我会去找太子。太子伪装了这么多年,也该拆穿他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