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210:羞愤难当(2/3)

这样一想,南宫羽决定先看一眼,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于是她将食盒放下,将里面的汤拿出来,掀开盖子。

盖子一打开,南宫羽便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一股特殊的气味直接冲进了鼻腔里,再想闭气时为时已晚。

汤里的确被司徒玉贵下了药,但此药不是服用的药,而是闻到气味便会中此药,而且此药不是毒药,居然是媚药。

该死的司徒玉贵,居然在她的汤里下媚药,难怪前世司徒擎天打开汤之后便怒了,然后那般残暴无情?的占有了她的身子。

在心狂香和媚药的双重驱使下,才会让他失了控制,做了伤害自己的事,原来这就是当晚的真像。

此时天空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豆大的雨滴落下,气温骤降了不少。

可是身中媚药的南宫羽,不但没有感觉到一点寒意,反倒觉得身体像是被火烧般的难受,急需着什么。

手中的汤碗因身体的不适掉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响从门外传来。

正坐在案桌前想事情的司徒擎天抬起了头。他已经喝过绝尘送来的茶水,现在体内的心狂香已经被解,恢复了正常。

绝尘与南宫羽分开后,回到了司徒擎天的住处,见云凝要去给王爷送茶,主动要替她送过去。

云凝看着要下大雨的天,很意外,觉得平时冷漠的绝尘终于有了点人情味,却不知,绝尘是怕不知情的云凝在去给王爷送茶的路上出点什么事,不能把这杯带着解药的茶顺利的送到王爷的手中,所以才主动要求过去的。

南宫羽给司徒擎天在茶水中下的解药是无色无味的,所以司徒擎天没有察觉出茶里被放了心狂香的解药,喝下了。

绝尘看着王爷喝下去之后,放心的离开了。

而司徒擎天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心狂香在一点点的退去,心下有些疑惑,虽然对心狂香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这种香对人没有伤害,即便是没有解药,几个时辰后也会慢慢的在体内消失,可为何他体内的心狂香消失的这么快呢?

是因为闻的时间段?还是因为自己的意志力够坚定?又或者——司徒擎天看了眼面前的茶杯,心中若有所思。

而门外突然传来的响声拉回了司徒擎天的思绪。

司徒擎天迈步朝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便看到南宫羽神情异常的蹲在地上,小脸绯红,表情有些痛苦。

司徒擎天见状,赶忙蹲下身来询问:“王妃,你怎么了?”

“司徒擎天,我——”当小手碰到他伸过来的扶她的大掌,他的手有些凉,可是对于现在燥热难耐的南宫羽来说,就像是救命稻草般,一把便紧紧的抓住了,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喃喃道:“我,我好热,我好难受。”

司徒擎天看出了她的异样,因为他曾经也中过媚药,所以很快便猜到了南宫羽的异常是怎么回事,扶住身子已经娇软无力的她,询问道:“你怎么会中媚药?”

依靠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专属于他的阳刚之气,心里好似有上万只蚂蚁在爬般,让她心痒难耐,根本拉不回游走的思绪回答他的话。

贪婪的嗅着专属于他的气息,小手不老实的抚摸上他的胸膛,轻声呢喃:“司徒擎天,我好热,我真的好热——”另一只小手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而本就对她没有抵抗力的司徒擎天,看到她此刻的小模样,早就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了,抱起她,架起轻功,朝清轩院飞去。

司徒擎天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司徒擎天抱着南宫羽直接飞了进去。

飞进去之后,房门重重的合上了。

而在门口聊天的绝风,绝尘和云凝三人一怔。

绝风先回过神来问:“刚才进去的是王爷吗?”

绝尘和云凝也回过神来。

绝尘语气肯定道:“当然是王爷。”

云凝看向二人问道:“那王爷怀中抱着的人,是王妃娘娘吗?”

绝尘眉头微蹙反问道:“除了王妃娘娘,那个女人还能近王爷的身?”

绝风和云凝赞同的点点头。

王爷不能碰王妃娘娘以外的女人,这件事他们三个人是知道的。

云凝开心道:“王爷和王妃娘娘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走吧!”绝尘冷声道,先迈步离开了。

“等等我们。”绝风和云凝也赶紧识相的离开了。

司徒擎天将南宫羽放在大床上。

南宫羽却不依,坐起来,依偎在他的怀中,小手不老实的在他胸膛胡乱的摸着。

司徒擎天努力的压抑着体内的躁动,声音已暗哑道:“王妃,听话,坐好,本王帮你运功将体内的媚药逼出来。”

南宫羽却不依的摇头:“不要,我不要什么运功,你就是最好的解药。”说着,小手开始扯他的衣服。

司徒擎天的心乱成一片,哪还有心思帮她运功,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南宫羽扭着身子抗议道:“司徒擎天,你是不是男人啊!我好难受,我好热——”不满的扯着他的衣服。

司徒擎天暗哑着嗓音道:“王妃,希望明天早上醒来,你不要后悔。”他现在的心根本无法静下来,如果强行给她运功,只怕两人都会气血逆流而亡。

她体内的媚药在加速折磨她,若是再不帮她解掉身上的媚药,她真的会出事。

管不了这么多了,哪怕是明天下黄泉,今晚,拥有她也无憾了,说他自私也好,无耻也罢,他都不想在乎了。

司徒擎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南宫羽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外面暴雨惊雷,气温骤降。

可是房间里的气温却节节高升,抵死缠绵。

暴雨声遮盖住了从房间内传出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喘呻吟。

今晚,他终于如愿的让她成了自己的王妃。

今晚,她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与前世一样的剧情,成了他的女人。

不过今生的他,却没有前世那晚的粗暴和蛮横,而是小心翼翼,温柔怜惜的要着她,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他的痕迹。

大雨下了一夜,将这世间的污秽,肮脏都给冲洗干净,好似人的心灵也因这场大雨,也变得明朗清晰了。

大雨过后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南宫羽翻了个身本打算继续睡的,可是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环境让她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但有一点她很清楚,这里不是她的房间,而是——司徒擎天的房间。

虽然他的住处她来的次数不多,但也来过几次,而且还在这里睡过,所以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南宫羽把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准备坐起身,可是白皙的胳膊上留下的一个个吻痕,让她看愣了,脑子里瞬间钻进很多画面。

昨晚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南宫羽羞愤的简直想打晕自己。

今生对司徒擎天一再的躲避,疏离,可到最后,还是步了前世的路,又成了他的女人。

该死的司徒玉贵,居然在姑奶奶的汤里下媚药,找死。

不过想想昨晚和司徒擎天做那件事的时候,他比前世温柔多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很痛,可是后来却真的——很舒服。

南宫羽的小脸蹭的一下红了,今生她居然觉得和司徒擎天那个大色狼做那种事舒服,前世明明在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可是昨晚,她居然没有想起前世那可怕的阴影,昨晚他反倒给她留下了甜蜜的快感。

南宫羽,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中了媚药之后,脑子都坏掉了?

南宫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裹住,然后朝床角挪去,露出身下的褥子。

而身下褥子上那片鲜红的血,让南宫羽的瞳孔放大。

回忆着昨晚的记忆,司徒擎天占有她身体的时候,真的很痛,感觉身体像是被刺穿了般,那是清白之身的女子才会有的痛感,可是她却明显的感受到了,所以她猜想,自己在昨晚之前,自己还是清白之身,当看到褥子上的红色血迹,证明了她的猜测,昨晚真的是她的第一次。

可是大婚那晚,她明明被一个陌生男人给侵犯了啊?

不过那晚,虽然浑身酸痛,可是那里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当时便觉得奇怪,后来因为回到府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便没有再去想那件事,现在想来,那晚一开始虽然被陌生男人给亲了,扒拉衣服,可是后来却晕倒了,再醒来的时候,早就不见身上的男人了,难道在自己昏迷之后,那个男人并未侵犯自己?肯定是这样。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在那晚给司徒擎天带了绿帽子呢!结果却没有,自己的第一次,又给了他。

唉!自己与司徒擎天的缘分就这么深吗?避无可避吗?

虽然再次与司徒擎天发生这种事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但昨晚她却弄清了一件事。

前世的这一晚,司徒擎天对她的伤害应该不是故意的,而是无意识的,他是被心狂香控制,又因自己给他送去的汤里被司徒玉贵下了媚药,两种药在一起,就是定力再强,意志力再强的人,也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心智,所以他才会粗鲁霸道的侵占了自己。

老王妃不停的给他灌输要杀了自己的思想,他能忍住没杀了自己,已是自己的万幸了。

可如果那晚,他真的杀了自己,或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痛苦了。

司徒擎天,前世,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我真的不了解你吗?我们之间,真的是误会了吗?

“王爷——”外面传来下人们的行礼声,司徒擎天退朝回来了。

南宫羽听了心中一阵慌乱,想到昨晚的事,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赶紧躺倒,拉过被子,把自己给包裹严实,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样就不用面对司徒擎天了。

今天的司徒擎天,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心情都要好,神清气爽,精神大好,嘴角竟然还带着淡淡的笑容,这让下人们看了,都以为是自己的眼花了。

司徒擎天走后,下人们小声议论道:“刚才是我眼花了吗?我居然看到咱们王爷笑了耶!”

“我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我也看到王爷笑了。”

“我也看到了,原来我们王爷会笑啊!”

“听说昨晚王妃娘娘在王爷的房中留宿了,你们说是不是因为王妃娘娘啊?”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