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瑜王脸皮厚(2/2)
“王爷是被王妃迷惑了,所以王妃做什么,王爷都会纵容她。一个女人,如此不安分,迟早给王爷惹事。王爷根本不需要这样的王妃。”绝尘对南宫羽的行为很不满。
“但也不能否定王妃娘娘真有能耐,参加武状元比赛的人那么多,王妃却赢得了武状元的头衔,说明咱们王妃的武功不输男儿。而且王妃进军营这么些日子了,也没有惹出什么事来,反而让新兵营的新兵对她越来越佩服了,可见咱们王妃还是有些本事的。”绝风夸赞道。
绝尘讥嘲道:“还不是有王爷罩着,若没有王爷在,仅仅她当初在百官面前说爱慕王爷这件事,将士们早就去找她算账了。她还能好端端的在军营待下去?”
“行了行了,这是王爷和王妃娘娘的事,不是我们做属下的该管的。我们赶快去把人带上来,说不定王妃娘娘真的想到了凶手下毒的手段。”绝风觉得王爷和王妃娘娘挺般配的,不觉得王妃娘娘是左相派来王爷身边的眼线,绝尘肯定是多心了。
很快绝风绝尘将牡丹和吴语押上了公堂。
牡丹依旧一脸笑意盈盈,柔声问道:“瑜王,宫将军,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把奴家押过来审讯,是不是太残忍了,奴家都困了呢!”
“放肆,老实点。”司徒擎天怒喝。
牡丹无奈的叹口气,没再说话。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点点头,然后迈步朝牡丹坐过去,冷声道:“牡丹,把你的衣领解开。”
牡丹立刻露出娇羞的表情道:“宫将军,你好坏,让人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衣,人家会害羞的,若是宫将军喜欢奴家,奴家愿意私下伺候您,在这——”
“少废话,本将军对你可没兴趣,露出你的脖子让本将军看看。”南宫羽冷声呵斥道。同样身为女人,她只怜惜那些值得被怜惜的女人,像牡丹这种表面温柔背后狠毒的蛇蝎女人,她可没有心情对她怜香惜玉。
牡丹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慌张,面上却强撑坚强道:“宫将军,有什么话你直接问便是,干嘛非要奴家解衣服,虽然奴家是青楼女子,但也有自己的原则,奴家也不是那随随便便脱衣伺候人的女子。”
“我现在是在审案,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废话,你若是不解开,本将军亲自动手了。”南宫羽的表情很严厉,这个女人真的很狡猾。
事情走到了这一步,牡丹的心中已经有了准备,点点头道:“好,既然将军对奴家的脖子这么感兴趣,奴家满足将军的这个心愿。”
牡丹伸手扯开领口的衣服,露出自己修长白皙的脖子。
南宫羽仔细的观察着牡丹的脖子,眸子微眯。
众人不解南宫羽要做什么。
就连司徒擎天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南宫羽下令道:“来人,准备一盆清水和一个脸帕。”
众人疑惑不解。
司徒擎天清冷开口:“按照宫将军吩咐的做。”他相信她这么做有她的目的,所以他才会由着她的性子来。
很快清水和脸帕便被端来了,放到了牡丹面前。
南宫羽冷着脸质问:“牡丹,把你的脖子清洗了。”
牡丹故作一脸不解的看向南宫羽,伤心道:“将军,奴家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您?你让奴家在众目睽睽之下解衣服,对奴家已是莫大的侮辱,现在又让奴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清洗脖子,宫将军怎能如此羞辱奴家呢!这以后传出去,奴家还怎么做人?”
“行了,少在本将军面前演戏,本将军对你没有那份怜香惜玉的心,你也不用担心你将来怎么做人,杀了这么多人,你必死无疑,身后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南宫羽的耐心都被这个女人给耗尽了,不抓到她的确凿证据,她是不会承认的,今晚,她在劫难逃。
“宫将军,你有确凿的证据吗?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是诬陷,你身为朝廷命官诬陷我一个小女子,我是可以到官府告你的。”到现在了,牡丹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南宫羽却不屑的笑了:“我现在就是在找确凿的证据,既然你不愿清洗自己的脖子,那本将军亲自帮你清洗好了。”
“不用,奴家自己洗便是。”牡丹见状,急忙阻止。
因不知南宫羽是女儿身,所以不肯让她靠近自己。
这让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觉得奇怪,一个青楼女子,居然怕男人的靠近。
吴语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好似在等着什么。
牡丹拿过脸帕,沾上清水,擦洗着自己的脖子。
脸帕再放进盆里的时候,盆里的清水变浑浊了。
众人不解的看着。
南宫羽冷声道:“牡丹姑娘还真讲究,穿着高领的衣服,脖子上还用了这么多粉,是不是在欲盖弥彰?”
“女为悦己者容,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奴家都要做一个完美的女人。”牡丹回道。
“可是牡丹姑娘的皮肤已经很白皙了,还需要这粉吗?把右边的脖子再使劲擦一擦。”南宫羽站在一旁盯着她,生怕她再耍什么花招。
走到了这一步,牡丹已无退路,只能按照南宫羽说的做。
右边的脖子擦了两遍之后,露出一片红色的痕迹,像是一块胎记般,虽然不是很恐怖,但却严重影响牡丹的容貌。
“牡丹脖子上居然有这么大一块疤痕,好丑啊!”
“是啊!红的像血一样,太丑了。”
牡丹将脸帕放进了盆里,看向南宫羽,冷声问道:“宫将军现在满意了?奴家脖子上是有一块很大的胎记,为了遮住这胎记,奴家只能穿高领的衣服,擦厚厚的粉,这样才能遮盖住自己的缺点,难道这也有错吗?”
“就是,有胎记自然想遮盖住,这个宫将军,这不是当众揭人家的短吗?太不地道了。”
“就是,这样欺负一个女子,实在不是男子该做的事。”
“你看这个宫将军瘦瘦弱弱的像个女人,心眼也像女人一样。”
“嘭!”司徒擎天拿起惊堂木一拍桌子,众人吓得立刻闭嘴。
刑部侍郎见状,立刻呵斥道:“都闭嘴,宫将军这么做自然有宫将军的道理,胡乱议论什么。”
南宫羽扫了眼众人,冷声道:“让仵作过来帮牡丹检查。”
牡丹一听,立刻反对道:“宫将军,您不能这样羞辱奴家,仵作是给死人验尸的,奴家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你让仵作给奴家检查,奴家不愿意,多丧气啊!奴家胆子小,害怕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南宫羽讥嘲的笑了:“一个敢连杀五人性命的人,说自己胆小,真是可笑,死人永远没有活人可怕。”
“宫将军无凭无据一直说奴家是凶手,奴家要告宫将军诬陷奴家。”牡丹生气的瞪向南宫羽。
南宫羽不屑一笑道:“本将军会让你死的心服口服。既然你不愿让仵作检查,好,本将军给你个面子,请熟悉毒性的大夫过来。”
“是!”衙役立刻去请了。
很快,一位老者被请了过来。
衙役恭敬的禀报道:“将军,这位孟大夫熟悉毒性。”
南宫羽点点头,看向老者道:“孟大夫,麻烦你帮这位姑娘看看她脖子上的红色是胎记,还是毒药所致。”
“是!”孟大夫立刻上前,帮牡丹检查脖子上的一片红色皮肤。
很快老者便检查好了,恭敬的禀报道:“回将军,这位姑娘脖子上的红色皮肤不是胎记,而是毒药所致。”
“是不是五味散的毒所致?”南宫羽询问。
老者赶忙点头,恭敬道:“没错,正是五味散的毒药所致。五味散的毒最大的特征就是中毒之后会变色,若是从口腔中毒,口腔内会变紫,牙齿变黑,若是碰到皮肤上,皮肤会变红,但不会对人的性命有伤害,皮肤上的红也不是永久性的,大概一个月后便会褪尽,姑娘脖子上的红色已经变淡了,开始的时候应该呈紫红色。”
南宫羽询问:“孟大夫看看她皮肤上的毒是多久前沾上去的。”
老者仔细看了看道:“至少也得有半月了。应该不是一次沾上去的,而是分好几次沾上去的。”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好,本将军明白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老者退下了。
众人被老者说的更糊涂了。
司徒擎天开口道:“宫将军,你与大家说说牡丹是怎么杀人的吧!”
“是王爷。”南宫羽看向牡丹,将自己的猜测讲出来:“之前我们一直找不到你下毒的证据,其实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就是这块看似胎记的红皮肤。”
牡丹看着南宫羽,依旧在装傻:“奴家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
“本将军会让你知道的。你每次杀人,都是利用五味散在杀人,而且五味散毒已经在你们购买的小院里找到了,也有证人证实了是你们自己采摘来制作的。
现在就说说你是怎么下毒的,五味散毒下在水中,让人喝下便可中毒,但是这样,杯子上会染上颜色,一旦你们换茶具,或者茶具有缺失,会被怀疑,因为你们要连杀这么多条人命,要换好几个杯子,很容易引起怀疑,而且还很容易被识破,所以你想到了一个很聪明的办法。
你让接住你绣球的人进入你的房间之后,肯定会先给他们倒一杯茶喝下,这样便影响了他们的嗅觉,即便是对药材很熟悉的方御医,也会因为喝下云幽花粉而嗅觉失灵。
然后你再将幻香毒点上,将五味散的毒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反正来飘香院的人都是来寻欢作乐的,而接到你绣球的男人,更是迫不及待的与你发生床邸之事,所以你将毒药涂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当他们吻到你脖子处的时候,五味散的毒便会顺着鼻子的呼吸,和嘴对脖子的亲吻而进到身体里,这样他们便中毒了,但五味散毒是致命的毒药,中毒之后很快便会毒发,但你房中用了幻香毒和云幽花粉,这两种毒在一起,会延迟五味散毒的发作时间,这样以来,他们便有足够的时间回到家中再毒发身亡。
这就是你杀人的手段,否则你的脖子上怎会有五味散的毒?
而且还不是一次涂抹的,我想你们既然采摘五味草制作毒药,一定很了解这种毒,无缘无故,你定然不会将毒药涂抹在自己的脖子上。”
众人听了南宫羽的解释后,恍然大悟,原来牡丹是用这种办法杀人的,太可怕了。
而在场有经常去青楼的男人,偷偷的抹了把汗。
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没错啊!去寻欢作乐也能遇到这样有心机的危险,看来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陪自己的妻子吧!
事已至此,牡丹已无力再狡辩,而吴语像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般,平静的接受着这一切。
牡丹点点头道:“没错,正如宫将军所说,我就是这样杀人的。”人证物证,还有杀人的手法都已经找到了,她已无法再狡辩,只能承认。
“你为何要杀害四位朝廷大人和一位员外之子?”南宫羽冷声质问。
牡丹看向南宫羽说道:“员外之子不是我杀的,是有人趁机在栽赃给我们。”
“你还狡辩。”南宫羽气愤的呵斥。
牡丹一脸认真的解释道:“宫将军明察,贾公子真的不是奴家杀害的。”
司徒擎天此时开口道:“传员外之子。”
南宫羽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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