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章 郭乐心的孩子?(1/2)
凌容宁回到府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而对于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卞溪,她还是挺满意的,因为凌容宁在街上买的东西全部拿给他拎着,自己倒是难得清闲。
凌容安已经走了,凌容宁也不放心让醉月离自己那么远,也就叫人把她领过来雅馨苑住着,可醉月那死孩子,说什么都不肯,还振振有词的说这边有凌容安的气息。
嚯!还真是一个死孩子,这脾气倔的。这话说的也是让人想入非非,凌容宁只能想着是醉月现在学识太浅,还搞不清楚这话的意思。不过看在凌容安今天才走的份上,凌容宁还是妥协,一行人梭到了羲园。然后把她后来弄的那些东西全部丢到了醉月面前。
醉月是个精怪的孩子,看着那些饰衣裳还有可口的点心,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反倒扬起了高傲的额头。让凌容你觉得扎眼,忍着没去踹她两脚。
用晚膳的时候,穆霆萧就派了人跟她说今晚不出宫,那就没什么可以期待了,安安静静的守着醉月练字。
这是凌容安走前最严厉的交代,不能因为他不在就把醉月的课业给松懈了。凌容宁当时肯定是好好点头,可就不知凌容安说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凌容宁自己也是个混的!
混世魔王怎么监督混世魔王!
可不就是笑话。
不过今天醉月自己倒是自觉,凌容宁在旁边很不优雅的吃着点心摇头晃脑的看着闲书都没能影响她半分,倒是一个稀奇的场景。
“小姐…”
她正看到精彩处,清依那小脑袋就钻进了书房里,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凌容宁,还扯着不怀好意的笑意。
凌容宁一看,哟!肯定又有好玩的事情,瞅了瞅,转头对醉月说道,“你给我乖点儿啊!我去半点儿事情!”
醉月一听,撇了撇嘴,不耐烦道,“去去去!在这里也只是影响我好好学习!”
啧…这死孩子!没大没小!
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从今天出现开始就一直很听话乖巧的卞溪,挥手就叫他过来。
“卞溪啊…好好守着醉月啊…”
甩下话就带着醉月朝着旭园走去。
书房里的醉月一听叫守着的是卞溪,眉头不自觉地扬了扬,开口就朝着门外喊道,“卞侍卫,进来给我磨一下墨!”
让卞溪磨墨…凌容宁脚步一顿,这死妮子哪来的胆子?驻足回望,想看卞溪的反应。卞溪也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无甚抗拒的情绪,然后乖乖的踏进了书房。
“啧…卞溪真是越来越像个奴才了!”
凌容宁轻叹,看来凌家还是个修身养性的地方。又定定的干站了会儿,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激烈的动静。
恩…很和谐!
这么想着也就带着清依到了凌容安的书房。
“说吧…什么事儿?”,凌容宁懒懒的坐在了椅子上,语气也很随意,妥妥的听戏的态度。
清依一看,默默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小姐…前段时间您不是叫奴婢盯着真宁县主嘛…”
凌容宁点点头,“是啊…安国侯府要除掉她了吗?这么就没消息!”
清依一听,又叹了口气,“老夫人是想让真宁县主死的,以免以后事情败露,丢了安国侯府的脸!可被太子妃…哦不!寿王妃给拦了下来!前几天她还亲自去了庵里去看她妹妹!”
郭星岚?难道在后宫待过的女人,气度都这么宽阔吗?
清依瞅了眼她那表情,咂咂嘴,看着她笑着问道,“小姐…您是不是想着这寿王妃和真宁县主姐妹情深?”
凌容宁摊手,“可不就是?”
不然自己的妹妹睡了自己的丈夫,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换作凌容宁,那是万万忍不了的!
“小姐…世人跟你一样,都只想着是姐妹情深,脸安国侯府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我们的人递了消息回来,说…说真宁县主在吃安胎药!”
“安…安胎药?”,凌容宁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清依敛眉,“而且寿王妃还把庵里的人全部换了,我们插的那些钉子也换了个七七八八!”
换了?
“安国侯府就没有人多想吗?”,凌容宁问。
清依抿唇想了会儿,还是说道,“应该是没有多想,而且世子夫人很赞成寿王妃这么做。”
这真的是一个很劲爆的消息!
看着现在这个状况,这孩子是穆霆殷的无疑!
哈…郭星岚是打什么算盘?
她当了这么几年的太子妃,独自可是一直没有消息的,如果真像是凌容宁想到的那样,那这郭星岚的胆子真的太大了。
“想办法盯紧一点儿,想尽一切办法离郭乐心近一点儿!再次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孩子了?”
凌容宁沉声吩咐道。其实以郭乐心的性子,是根本不可能如此耻辱的苟活下去,还愿意配合郭星岚瞒着所有的人。
也不知道郭乐心这傻子又听了什么没脑子的话,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要没救了!
可回头一想,如果这孩子是真的,那这也是她翻身的一个机会!很珍贵的一个机会!
以郭乐心的脑子,真的会一煽动就答应了!
啧…看着别人的自家姐妹各怀心思的互相算计!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还有…这事也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特别是寿王还有安国侯府邸的人,没到时候千万别让他们知道!”
凌容宁又笑着吩咐了句,她就想静静的看着郭星岚要上演什么精彩的戏,看来没有立马离开京都城还是有好处的!
“奴婢明白的!”,清依乖巧的答道,“还有件事看,是关于潘府的,小姐要不要听?”
潘府?
凌容宁愣了愣,还是说道,“有什么就说吧…”
“今天在金楼小姐不是听掌柜说潘小姐打的那些饰头面都是高门大户嫁娶时常用的嘛,奴婢一时来了兴趣就打听了是潘府什么喜事!”
“然后呢?”,凌容宁问。
“奴婢原本想着,如果是潘小姐自己的嫁妆,是不可能自己来拿的,那就可能是潘府里其他孩子的!可一打听,确实是潘小姐啊,而且现在潘府上上下下为这事儿忙活!倒像是马上要出嫁了!”
马上要出嫁了?
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儿京都城里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一般只有一家的姑娘做了什么事儿,才会如此偷偷摸摸。
可潘月慧一直都是端庄闺秀,在京都城里那就是千金小姐的榜样是!
“清依…你有没有打听出来,潘月慧的夫家是何方神圣?”
清依敛眉,“小姐…奴婢无能,时间太仓促没有打听出来,我已经叫底下人加把力了!”
“行吧…”,凌容宁无力抬手。
又是一件费脑子的事儿。
人就是不能知道太多别人的秘密,她现在就是知道的太多才如此不安生,回头一想,没有一件事是跟她有干系的。
她就是吃饱了撑着,杵着头想了想,嘴里喃喃道,“清依…还是算了吧…”
“啊…小姐…什么算了?”
“潘月慧这事儿算了吧…不用打听了!”
打听那么多干嘛…人家怎么准备嫁妆,要嫁什么人,跟她什么干系?
真是脑子坏掉!
清依一听,原本想让她再考虑考虑考虑的,可看看她那表情,还是不得已而作罢,嘴里弱弱应道,“清依听小姐的就是!”
看凌容宁兴趣缺缺,清依还是就想着法的给她说些有趣的事儿,她今天才从绾丝馆回来,自然是带回来很多好玩的故事。
凌容宁听着听着兴致就上来了!气氛热烈了起来。说着说着夜已经深了,也是该歇息的时候。清依看了看外面,费了些力气把凌容宁劝回了羲园。
她们走回去的时候,原本以为都这个时辰了,醉月应该早就歇下,可跨过院子转过回廊,却现醉月书房淡淡灯还亮着。
凌容宁紧了紧眉,还是轻步走了过去。
卞溪和醉月听到动静,齐齐抬头直勾勾的看向了凌容宁,那眼神里面的东西太过丰富,凌容宁一时没有搞清楚。但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醉月眼里是带笑的。
啧…这死孩子!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虎着脸走过去,插着腰看着他们两个,再看看那纸上已经干涸的字迹。
这纸明明是她走前醉月没写完的那张纸,敢情她走后这死孩子就没有好好写字,那她把卞溪叫进去是磨哪门子的墨?
“卞溪,不是叫你好好看着醉月写字吗?”,凌容宁虎着脸抽起那张纸,“这又是什么?”
卞溪眉头一挑,还是恭敬道,“属下知错!”
醉月看着凌容宁那气鼓鼓的脸还有卞溪的乖巧样子,龇牙笑起,咧出一口大白牙,“哎哟…姐姐…我只是写累了不想写了嘛!”
“那你留在卞溪在你书房里干嘛?”
“我们…”,醉月提溜着眼,“我们在谈论卞侍卫的…”
“咳…”
她还没说完,卞溪就握拳轻咳了声,在凌容宁背后用一种暗戳戳的眼神瞅着醉月。
醉月回瞅了一眼过去,大白牙咧得更卖力,笑嘻嘻的接着道,“我们在谈论卞侍卫说的奇闻趣事!以前我居然不知道卞侍卫居然如此见多识广,简直跟哥哥有的一拼!”
这表情这语气…可是满满的崇拜,凌容宁双眼一眯,半信半疑,总觉得死这孩子背着她干了什么坏事。
抬手就想戳她的脑袋,让她老实交代,但醉月轻巧一躲,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娇声道,“姐姐,醉月困了…”
瞧她那猫样,凌容宁还是无法,恨恨的把手放下,“那就回去睡觉去!”
说完就把清红清莲她们叫了进来,叫她们先带醉月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