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是自信,还是自傲？（2/2）
不少人甚至都有些不屑。
觉得程寒雨是不是谨慎的有点太过了。
也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往往真正的危险，都隐藏在平静之下。
程寒雨这么做，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嗡！”
寒雨剑滔天而动，漫天冷气喷薄宛若白色骇浪，降下无尽寒雨，覆盖山峦。
无尽璀璨的寒光直冲九霄，每一道，都仿若蕴藏天地之道，合天地自然之威。
这些威芒，于虚空轰然凝聚出万道长剑。
长剑当空而动，化作一道剑阵，疯狂旋转而下，直接绞杀向楚然。
这一道剑阵，无论是威势，还是威芒，乃至光华程度，都完全碾压楚然的平淡一剑。
与剑阵相比，楚然的这一剑，就如同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襁褓孩提。
看起来，是那么的羸弱，那么的娇小，那么的不堪一击。
甚至不用看，都能猜得出，两者相交之后的情形。
可是，让人意外的是，直到程寒雨的剑阵成型，冲向楚然的那一刻。
少年依旧孑然而立。
别说是防护了，甚至就连目光，都从程寒雨的身上移开，转向了人群中的另一处。
在那里，站着的只有一个人。
不！
那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尊神！
一尊所有北院学员心目中的神！
天月院三大天才之首，尹青云！
眼眸之中，突然凝聚的杀意，似乎在喻示着，少年的目标，已经不再是程寒雨，而变成了尹青云。
难道，在他眼中，程寒雨已经败了不成？
是自信，还是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