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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十、另一幕后之人曝光(2万)(3/7)

“将她交出来!”6心颜皱眉道:“她是皇上亲封的乡君,你不得伤害她!”

“我自不会亲手伤她,但她能不能离开,看她自己本事!”

6心颜轻喝一声,“你什么意思?”

“多谢郡主解惑,告辞!”

6心颜伸出双臂,“不交出白芷,不许走!”

“郡主,虽然我是大皇子的人这件事被你现了,可我犯了什么事?有什么证据?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走?别忘了,我是云阳大长公主府的嫡长孙!”

“你!”6心颜语塞,公孙墨白说得没错,就算知道江临这一切是公孙墨白在背后安排的,可袁修苏盛自尽了,袁修身上还搜出皇后密信,一切矛头指向的是二皇子与皇后,而不是大皇子与他!

可她就这样让他走吗?6心颜很不甘心。

一直没出声的萧逸宸拉住她,浅色琉璃眸半抬,虚虚望向公孙墨白,“墨白,去年五月,暗杀我的黑衣人是你吧?”

那时他先是中毒,接着被一高手追杀,逃到一处岩洞里才躲过一劫。

那里,亦是他与珠珠结缘的开始。

公孙墨白没有出声。

不出声即代表默认。

“想不到你功夫如此之好,亦隐藏得十分深。若不是刚才你对珠珠出手,我都察觉不到。”萧逸宸平静道:“以后,好自为之。”

从此以后,他们不光是陌路人,更是泾渭分明的敌人。

萧逸宸看起来似十分平静,但略带低沉干涩的声音,泄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感受。

十几年来信任有加的兄弟,一瞬间变成处心积虑害自己的敌人!内心怎可能毫无波澜?

公孙墨白身形似乎轻颤了下,一言不,转眼化作一道流光,纵身跃到岸上。

不知何时出现的齐飞气愤道:“少爷,真的就这样放他离开?”

“他有句话说得没错,他是大长公主府的嫡长孙,别说我们没有证据证明私兵一事跟他有关,就算有证据,身为皇亲国戚,只有皇上才能治他的罪!”

齐飞心里很不甘心,对着公孙墨白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口,回头道:“刚才朱雀堂送来消息,那日在刑场,暗中想杀少夫人的,是袁府大小姐袁仙儿,被…袁大公子挡了,现在袁大公子的毒已经解了,不过袁仙儿还是下落不明,送信来的人说,那日袁仙儿见误伤亲哥,心下害怕,躲起来了,恰好躲过一劫。”

袁惟救了6心颜,两人很有默契的只字不提,萧逸宸不想欠下这份人情,让朱雀堂暗中找解药,并找出当日想杀6心颜的人,现在查出是袁仙儿所为,6心颜心中对袁惟没什么好愧疚的,妹债兄偿!

“传令下去,找到袁仙儿,杀!”萧逸宸阴沉着脸,全身冷气像被按了空调键,嗖嗖嗖地往外冒。

“是,少爷!”齐飞应下。

若不是那袁惟挡下飞镖,少夫人就算不死,肯定也要受不少罪!那种心肠歹毒的女人,该死!只是杀了她,简直便宜她了!

齐飞一离开,6心颜立马搂住萧逸宸的腰,在他怀中仰着映着月光的娇美小脸,“逸宸哥哥~”

萧大爷生气了,得好好哄哄~

男人背对着月光站着,浑身散着冻死人的冷气,眸中却如有火焰在燃烧,他咬着牙,“胆子真不小啊!”

那声音真的能将人结成冰,6心颜浑身一抖,“没有没有!练武的事情,是想给你个惊喜,至于明明怀疑公孙墨白,还答应与他今晚吃酒,我就是想着再试探试探,毕竟他是你的好兄弟,没有真凭实据,我不想随便污蔑他,只是我没想到,他今晚会动手…”

在那灼热的目光注视下,6心颜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萧逸宸严厉道:“练武一事我不怪你,但今晚一事,你是想试探吗?墨白真正的身手不在我之下,你却能刺他一匕,说明你早就暗中戒备,才会趁其不备得手!”

“好嘛好嘛,我错了!就是想拆穿他才配合的,不想你被骗嘛~”被拆穿了,6心颜吐吐舌头,娇滴滴地道:“人家相信你能保护人家才这样做的嘛~别生气了,啊,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柔滑的小舌调皮地挑逗他的唇,想撬开他的唇齿。

男人原本如雕像般冷冰冰地紧绷着,后来终于受不住这甜蜜的诱惑,被她得逞,那小舌香甜得像美味的果实,萧逸宸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吻了一通后,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她不会知道,当他意识到公孙墨白出手的霎那,他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身体反应快过脑子,使出全力将公孙墨白一掌击飞后,他全身冰凉,手脚软,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一件事:如果珠珠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他会怎么样?

萧逸宸无法想像这样的结果,他手下用力,唇上用力,狠狠的,忘我的,疯狂的,只想将这个女人融入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6心颜轻声嘤哼,顺从地配合,“不会,绝对不会了!呜…”

——

那日白芷被人打晕后,醒来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小木屋内,耳边隐约传来水花拍打石礁的声音。

她赶紧检查了一下身上,现没有任何异常,然后坐起身,四处查看。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套桌椅,她大概看了看,没什么异常。

她离开床走到门边,尝试着打开门。

门没锁。

白芷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向外看。

门外没人。

将她抓来不锁着,不派人看守,这是什么意思?

白芷将门全部打开,走出门外一瞧。

惊呆了。

原来她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孤岛,四面环水,水天一际之处,能隐约看到高山大树。

岛上只有连着的两间木屋,再有就是丛林。

没有船!

白芷喊了两嗓子。

没有人!

难怪不锁着她。

就算让她自由行动,她也离不开啊!

难不成让她自己造船?她又不是青桐,能徒手劈断大树!

就她这病秧子身体,给她一把斧头,她一个月也砍不倒一棵树!

现在怎么办?

白芷蹲在地上,望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海水呆。

海里可能有鱼,但她不会游泳,丛林里可能有野鸡野免,但她不会打猎。

或许找找她能找到野果之类的,但她身体不好,生冷的东西不能多吃…

这种荒野生活真的适合她啊!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将她扔到这里的?

白芷绞尽脑汁地想着,不一会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揉揉肚子,没想明白是谁抓她来的,以及抓她来是什么目的,但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人既然花那么大力气,将她抓到这鬼地方来,应该不是只为了饿死她!

这般想着,白芷看向关她那间木屋旁边的另一间木屋。

或许那间木屋,跟她那间不同。

白芷起身朝那间木屋走去。

推开门,果然不一样,是间厨房。

白芷欢呼一声,上前仔细看了看食材,现品种挺全的,而且都是些可以储存的,各种调料也有,连木材都劈好了。

按那些食材的份量,在这里住个十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芷在林如月庄子里住了几年

,这双手多半的时候是伺候草药和病人,偶尔也会自己下下厨,手艺虽一般,但自己煮的,还是能入自己的口。

她不知道会被扔在这里多久,不敢多吃更不敢浪费,闲着无事织了张小网,放在礁石边,守株待兔般,盼着有被浪花冲上来的鱼儿会掉进去。

别说,她运气还真不错,真让她白捡了两条。

白芷没有吃,而是用盆将那两条鱼养了起来。

她想着等到哪天她实在没吃的了,再将这两条鱼杀了,支撑两天。

转眼过了半个月,尽管白芷吃得少,粮食依然越来越少,而且这半个月来,她没有见过一个人,甚至连过往船只也没有。

这晚,白芷躺在床上,望着灰蒙蒙的屋顶,有些绝望。

她自小身体不好,经常一个人在家里,所以最初被扔到这里时,她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平静地过着日子。

但一天天过去,除了日出日落,以及逐渐减少的米缸,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种逐渐逼近死亡的感觉,让人心底生出无助,直至绝望。

白芷长长叹了口气后,逼着自己不要多想,不要放弃,小姐和青桐姐姐她们,这么长时间找不到她,肯定比她还急!

她们会找到她的!

白芷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正有些睡意时,房门突然砰的一下,被大力撞开。

她捂着胸口,惊得从床上弹跳而起,面色煞白。

一团黑影倒在地上,就着外面的月光,看得出来是个人,一个高大的男人。

白芷的鼻子敏感地捕捉到随着海风吹散开的血腥味,她是大夫,对血腥味十分敏感,立马判断出:地上的男人受伤了!

她胸口怦怦跳得厉害,脑子飞动转,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说明她就是被他抓来的!他半夜孤身一人受伤而来,外面肯定有船,如果她趁他昏迷,抢了船走,能不能离开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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