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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萧逸宸信中二三四的意思(2/3)

6心颜道:“这得问公主你了,你对我一向有成见,之前在皇宫多次想害我,但次次害我不成反被禁足,你心中定会对我怨恨更深!但偏偏又奈我不何,所以将这股怨气泄到四姑身上!”

“本宫是讨厌你,讨厌得恨不得立刻杀了你!但皇祖母与宫老夫人交好,宫锦是宫老夫人唯一的女儿,若她出了事,被皇祖母知道,定不会轻饶本宫!上次本宫在宫中不管如何针对你,可曾算计过宫老夫人和宫锦半分?”

6心颜一怔,想想武婉说的话,确实如此!武婉次次害她,出手便是杀招,但从未算计到封氏和宫锦头上,“人心难测,上一次没有,不代表你这一次没有!或者你是想利用四姑诱我出来伤害我!”

武婉道:“那本宫更没理由伤害宫锦了!本宫要是想利用她诱你出来,直接让人抓住她,取她身上一物交给你,并威胁只许你一人亲自过来,否则本宫便杀了宫锦,逼你不得不独自前来!本宫讨厌的人是你,不是宫锦,只要你来了,本宫便可肆无忌惮地对付你,何必亲自来到这鬼地方,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6心颜沉默了。

先前看到武婉拿着匕对着宫锦,恰好宫锦又受伤,加上她对武婉印象极差,直接将此事与武婉挂上钩,失去了应有的判断,现在武婉这么一说,6心颜定下心来仔细一想,现这中间确实疑点重重。

而最关键的一点,如同武婉所说,她与宫锦无仇无怨,无利益纠纷,没有对付宫锦的理由…

等等,利益纠纷?

6心颜脑子里电火石花,先前一直没解开的迷团,这一刻,突然有了清晰的答案。

她眼神锐利地看向武婉,“请问长平公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附近?”

武婉眸光一闪,“本宫已经说了,无意间经过此地。”

“无意间?一个人?”6心颜轻轻扬眉,摆明不信。

武婉翻翻眼珠子,“一个人有什么奇怪,本宫在宫里被禁足了两个月,天天被人看着,难得有机会自由自在,故意摆脱身边人,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不行吗?”

“偷偷跑出来我信,但无意经过此地,我不信!”6心颜缓缓道:“你是知道这里会生什么,特意赶来的吧?”

武婉面色变了变,极力维持镇定,“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6心颜缓缓一笑,笑得武婉头皮麻,“是不是皇后娘娘跟你说过些什么?”

武婉的呼吸在那刻瞬间急促起来,她拼命想掩饰自己的失态,奈何6心颜问得太突然太直接,一语中的,根本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6心颜勾唇笑了笑,“看来我猜对了。”她吩咐青桐,“青桐,放了她。”

“小姐!”就这么轻易放了武婉?青桐有点不甘心。

“先去找秋霜!”6心颜道。

武婉的眼里,阴狠一闪而过。

6心颜瞟了一眼武婉,似笑非笑地警告道:“相信以公主的聪明,这里生的事情,定不会往外说吧?毕竟说了也没用,没有证据,谁能相信我曾经威胁过你?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为什么会生,又是怎样生,传了出去,到底对谁有影响,我相信公主比我更明白这其中的轻重。”

武婉咬了咬唇,没有说话,青桐不情愿地解开她的穴道。

武婉走后,6心颜三人在宫锦出事的附近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快黄昏的时候,找到了同样昏迷不醒的秋霜。

除了在冷风中昏迷的时间过长,身体被冻得有些僵外,其他一切都好。

宫锦秋华秋霜三人都没事,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

封氏从睡梦中醒来,望望被晚霞染成银红的窗棱,提高音量唤了声,“红巾!”喊完后觉得嗓子干干的。

宫羽二十二要入二皇子府,虽然只是个贵妾,但毕竟入的是皇家的门,该准备的东西,还是得好好准备。

本来是由云氏操劳的,云氏有了身孕,封氏便让孙嬷嬷和红绡协助云氏,这次来云霄山庄,带的是红巾和香珠。

“老夫人,您醒了?”红巾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阵冷风。

封氏不禁打了个寒颤,心口处更加闷得慌。

红巾赶紧帮她披多件衣裳,“老夫人,奴婢给您倒杯水。”

“锦儿回来了吗?”封氏拢紧衣裳问道。

“奴婢没瞧见四姑娘,不过瞧见了四姑娘身边的秋华姐姐,她说四姑娘被珠珠小姐拉去玩了。”红巾端着热茶走过来,“老夫人,有点烫,小心些喝。”

封氏接过茶盏,双手捧住,掌心慢慢温热起来,她低头饮了一小口,待嗓子滋润后,望望窗外的天色,此时夕阳又沉了些,“都这个时辰了,你去瞧瞧,两人回来了没?”

“是,老夫人。”红巾道:“奴婢先伺候您起来。”

封氏道:“不用了,你去看看锦儿和珠珠回来没,让香珠来。”

“是,老夫人。”

香珠伺候封氏穿戴好后,红巾回来了,“老夫人,秋华姐姐说四姑娘和珠珠小姐还没回来。”

封氏皱皱眉,“这个时候该去给太后请安了,两个都不是不知清重的人,怎么会还没回来?”

她心里不知为何产生的心慌,此时更加让人烦躁,封氏站起身,“我出去看看。”

秋华此时正在6心颜屋子前焦急地走来走去,屋子里宫锦一直没醒,她按照白芷临走前的吩咐,隔两刻钟便探探宫锦的额头,再喂点水。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半个时辰前,宫锦全身开始烫,秋华用冷毛巾敷了又敷,温度持续不下。

秋华不知如何是好,6心颜几人又迟迟不回,也不知有没有生意外,偏偏封氏那边还派人来询问6心颜与宫锦的去处,方才红巾来问,秋华勉强打起笑脸应付了过去,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

“秋华,你怎么一人在这走来走去,生了什么事吗?”封氏见到秋华这般模样,心里的疑惑和不安更加深了。

秋华浑身一僵,真是不想哪出来哪出!她赶紧上前行礼,“老夫人,这外面有些凉,奴婢走动走动是想暖和一下。”

这话听着没大错,但封氏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次出门总共就带了两人,锦儿为何只带着秋霜,将你一人留下?”

封氏问完,才觉哪里不对劲了。

以往宫锦去哪里,要带都是带秋华,这次却无缘无故将秋华留下,带着秋霜离开,分明是有事情!

“老夫人,小姐的心思,奴婢…”秋华正要解释,封氏猛地提高音量,“秋华,说,到底生了什么事?”

秋华一个激灵,楞了几息,急忙道:“老夫人,没事生,真的没事!”

越是否定越可疑,秋华故作无事的样子骗得过年轻的红巾,却骗不过久经世故的封氏。

封氏不再说话,直接往6心颜房里走去,秋华飞快冲到门口,伸开双臂挡着,情急之下实在找不到理由,“老夫人!您…您不能进去!”

“大胆!”封氏冷脸一喝,“红巾,香珠,将她拉开!”

红巾香珠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被动地听从封氏的吩咐,上前道了句秋华姐姐对不住,便一人拉住秋华一只胳膊,将她拉开。

秋华一手抓着门框,一边垂死挣扎,一边带着哭腔道:“老夫人,这是珠珠小姐交待的,您不要为难奴婢!”

珠珠交待的?那一定是出事了!封氏身形晃了几晃,捂住怦怦乱跑的心,走近门边,伸手推开门。

“祖母!”

封氏放在门上的手停顿住,她惊讶地转身,见到6心颜含笑而来,步履匆忙却不紊乱,丝凌乱,呼吸急促,面上神情却坚定异常。

不知为何,见到这样的6心颜,封氏的心定了些,“珠珠,你回来了?锦儿呢?”

她望向被青桐扶着仿佛睡着了秋霜,心又吊了起来,“秋霜怎么啦?怎么不见锦儿?”

“祖母。”6心颜握住封氏那只准备推门的手,定定望入她眼睛深处,“祖母,您相信珠珠吗?”

封氏的心跳得更快了,“祖母当然相信你,不过…”

6心颜打断她,“祖母,如果您相信我,现在就先去给太后请安,什么事也别问好吗?等晚些时候,我会如实告诉您的。”

封氏张了张嘴,终是如6心颜所愿,什么也没再问,“红巾,香珠,扶我去太后那里。”

三人离开后,秋华终于忍不住哭起来,“珠珠小姐,小姐…小姐浑身烫得好厉害…”

“白芷,快进去瞧瞧!”

冬天气温低,伤口会感染的机率要小很多,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感染带来的死亡率极高!

白芷替宫锦把了脉,开了副药让秋华去煎药,又替宫锦施了针后,宫锦慢慢退了热。

后来喝了半碗药,出了身汗,身上已经完全不热了。

6心颜这才放下心来。

半夜的时候,宫锦突然醒了,呼痛的声音,惊醒了在床边打盹的6心颜,她惊喜道:“四姑?你醒了?青桐,快将粥端上来!”

秋霜受了冻,亦昏睡着,6心颜让秋华去照顾她,让身体不好的白芷休息,自己则和青桐照顾宫锦。

粥一直用热水温着,预备着宫锦醒来后,能马上有东西填肚子。

“珠珠?你怎么会在这里?”宫锦刚说两句,突然觉全身都痛,特别是右脸,“我这是怎么啦?”

她边说边不由自主伸手,摸向自己剧痛的右脸,6心颜连忙按住她的手,“四姑,你的脸上受了点小伤,白芷帮你上了药,要过两天才好,现在不能碰。”

宫锦对6心颜的话深信不疑,眼珠子转动左右瞧了瞧,又问:“这里好像不是我的房间,秋华秋霜呢,怎么不见她们的人?”

6心颜没有直接回答她,反问道:“四姑,先前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

“先前的事情?”宫锦皱眉想了想,即便轻轻皱眉,也扯到脸上伤口,痛得她抽口气,“我记得和秋霜秋华离开皇后娘娘那后,打算回来陪阿娘,走了不远…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忍不住再次皱眉,“珠珠,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6心颜道:“四姑,我和青桐白芷,在后山现你从一处山坡上摔下来,浑身是伤。”

“后山山坡?我怎么会去了那里?”宫锦大感惊讶。

6心颜没有回答她的话,面色却突然凝重起来,“四姑,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答我。”

宫锦跟着紧张起来,“你说,我一定如实答你。”

6心颜问:“你是不是无论生什么事,都要坚持与李钰走下去?”

宫锦面色一白,“是不是李钰受了重伤?或是残废了?只要他还活着,我…”

“不是!”6心颜摇摇头,“他没有受伤!相反,四姑受伤这件事情,与李钰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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