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指望(2/2)
“那有什么问题?不定,有一天我还真就嫁给了他呢?你不是也希望我放下过去吗?”现在的状况,可都是按着他的期望在展。不管我情不情愿,至少他没有干涉我的理由。
杜诚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复杂,也许他自己都不太明白,是不是支持我跟苏景良继续展。毕竟,他并不爱我,也不会为了我舍弃什么。
末了,他:“那就去见他吧!你们要是成了,我哥也会很高兴的。”
“那你也会很高兴吗?”虽然有心里准备,可听到他这样的话,心还是痛得要死。
只是,心痛归心痛,当杜诚面对我的反问只是笑而不语的时候,我也不得不对着他无所谓地笑道:“别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你现在到我房间里来,是要干什么?”
“你想我干什么?”杜诚笑。随后挑眉,“你这么故意地找我的茬,是生气了?刚刚我的回答让你不满意吗?以深,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
他牙尖嘴利地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这个男人啊,反正就是,你别想为难到他。
我站在窗前看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以及外面的雨,轻笑一下回答他的话,“我没有找你的茬,你的回答没有让我不满意,我也并没有想从你那里听到些什么。”
事实上他的话,对我来并没有多大影响。我连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都没弄清楚,也不知道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的双手从身后放到我的小腹上,像享受又似沉沦,声音温柔得近乎呓语,“宝贝,你的身体很美,如果不是知根知底,我都不相信你是孩子的妈。”
我抓住他不停侵犯的手,回头看他,“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
他温柔地扬起嘴角,灯光下的笑容熠熠亮,“不然,你觉得呢?”
我的心好像被电过,他这么笑起来的时候跟杜诚特别像,因此,他低下头来吻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推开他。
好吧,我骨子里就是个放荡的女人。
对于上次的记忆,都模糊在了酒醉后的梦里,而现在,他正用行动清晰地帮我回忆那一切。
当他的手伸进我内衣里面的时候,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靠在他的肩头,将眼泪抹在他的衣衫上,“我在想,我们这样会不会下地狱。”
他是杜铭的弟弟,我是杜铭的妻子,而我们,正做着这样不堪的事情,虽然我只是贪恋着他跟杜诚长得像的脸,可心中还是有股无法压抑的愧疚与恐惧。
“如果真的下地狱,那我陪着你。”
他完,啃噬着我锁骨上敏感的那一处。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立马传遍了四肢百骸。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梨花香味道,就像是溺了水的鱼儿,不得不跟着他一起沉沦,沉沦……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杜诚的手还恋恋不舍地在我身上游移,他无比淡定,看不出任何的慌乱,我不得不服了这个家伙。
不管来人是谁,若是知道了我跟他的关系,在这个家里都可能会掀起狂风暴雨。
敲门的人不依不饶,他却一点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杜诚!”我低怒道,直接
将他推进浴室藏起来,理好凌乱的衣服才去开门。
杜影在外面急急地拍着门,“林以深你给我滚出来!”
门被打开了,她看到我,有些怀疑地往里面瞟了两眼,满是不悦和怒气,“这么久才来开门?”
“有事吗?”不想跟她解释什么,我有预感,她出现在这里,是来找麻烦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有些累,我有些害怕看到这个咄咄逼人的她。
她挑了挑眉,道:“听你一直都把小美给爸妈带?”
我默认。
她立马像着了火似的瞪大眼睛,“你知道爸妈年纪大了,还把小美给他们带?你自己的女儿你不会带啊?作为一个女人你不会觉得你自己太不负责任?你什么工作那么重要忙到自己女儿都不管?”
远辉的事情,我有愧于她,再加上这里她是客人,我也就没有跟她争论,“谢谢你的关心,以后我会尽量不麻烦他们。”
“以后?”见我低头,她似乎是尝到了甜头,教训起人来也就越的带劲,“也就是如果我今天不,你就打算孩子都一直让他们带着?哼,真不知道我哥当初看上你哪里。”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杜小姐?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请你直,别再提那些都已经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好吗?”
“你打了我儿子。”她索性就提眼前的事。
“对不起。”我向来就是勇于认错的人。
她挑眉。“这是对不起的事?”
这样的无理取闹让我有些受不了,“那你想我怎么样?道歉也道过了,要带到医院去验伤吗?杜影,就算你哥不在了,我还是你大嫂。我们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人不要太过分好吗?”
话音未落她就给了我一巴掌,倒不重,却实实在在地打在了脸上。我惊讶地看着她,咬牙叫出两个字,“杜影!”
谁知她立马道歉,“对不起。”
我望着她,对她的行为实在愤怒到了极点。
她解释道:“用你的话,我已经道过歉了不是吗?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要带到医院去验伤也可以。就算你是我大嫂又怎么样?我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哥大可以找到比你更好的女人。园园家里比你有钱,工作也比你好,更重要的是人家不会像你一样连自己女儿都没有能力管,要托给爸妈照顾。”
我咬着牙齿,忍着全身上下那些蠢蠢欲动的愤怒,“是,是我不够优秀,配不上你哥哥,都是我的错,但是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吗?”
待到她冷傲地转身,我关上门靠在门上粗喘着气,虽然她那一耳光打得并不重,却还是让我难受得忍不住想要掉下眼泪。
一时之间,太过难过,竟然忘了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杜诚抬起手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林以深。”
“你出去!”我烦他,特烦,“你们一家都不喜欢我。你就跟你姐一样,八成心底也在想,我不配做你哥哥的妻子,也巴不得我早点嫁给别人,好滚出这个家。”
他瞪着我,目光中满是惊讶,好半天没话,最后才叹了一口气,“好吧!”
看在我被打的份上,他甘愿接下这黑锅,将我揽进怀里。宽大的胸膛像海洋般广阔,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并深吸了一口气,“是我不好,在这里还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这悲伤的语调,弄得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什么。
我好像为难到他了。
刚刚那种情况下,如果他走出来的话,意味着什么,我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