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他说要她负责(1/2)
“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睡了?”黄姚眸子闪烁着光芒,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深怕会溺进他的温柔之中,再也找不回自我。
“嗯,走吧,上楼洗澡。”聂译权点了点头,随后,他就去把楼下的灯全部都关掉了,瞬间,诺大的客厅里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处还留着一个小灯,黄姚看着他走过来,握着她的手,她暗松了一口气。
上了楼,楼梯的灯也灭了,黄姚心中哭笑不得,有一种再无退路的错觉。
进入卧室后,聂译权立即把灯打开,黄姚想到中午被骆艳群窥见,她心里一急,快步的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迅速的拉拢了,厚厚的窗帘,能遮住一切。
聂译权俊脸一愕:“为什么要拉这么紧?”
“骆长官就住在你隔壁,我怕她会看到。”黄姚苦笑了一声。
聂译权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低声安慰她:“别害怕,她不敢再伤害你了。”
“你帮我做主了?”黄姚一呆,内心泛起一抹暖意。
“是,我明确告诉她,她没有任何的权力惩罚你,以后,她要是敢打你,你就双倍打回去,也该让她偿偿,被人撑掴的滋味。”聂译权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指痕,但也能想像出来,骆艳群肯定是下了死力的。
“嗯,以后肯定不会再任她欺负了。”黄姚点点头。
聂译权拿了他的一件睡袍,低声道:“我先去洗澡。”
黄姚点点头:“好,你去吧。”
聂译权至所以会选择先洗,只是因为浴室里这会儿还有点冷,他洗过之后,这里的温度会升高,黄姚进来洗的时候,就不那么冷寒了。
黄姚并不知道,男人对她的爱,是藏在细枝末节中,那么的深沉无言。
黄姚见男人进入浴室后,她觉的压迫感骤减,轻松的坐在了沙发上,随手就拿起了一杯书来翻看,可这也只是缓解她紧张的一种方式,书里讲的是什么,她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只是捧着书本发呆。
十多分钟后,聂译权走了出来,一袭灰色的浴袍,章现出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充满了侵略感和男性狂野的魅力。
黄姚看到他这样的穿着,心头一跳,美眸更是不知往哪儿看了。
聂译权低声说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嗯。”黄姚低着头,快速的往里面走去。
“这里有一套睡衣,你拿去穿,是我妹妹的。”聂译权突然喊住了她,然后打开了衣柜,拿出一套蓝色的睡袍给她。
黄姚脸红了起来,幸好他提前叫住她了,不然,一会儿她洗完澡后,发现没衣服可穿,那就要窘死了。
“好。”黄姚转身又逃入了浴室。
聂译权看出她的紧张不安,只是他并没有擢破她,薄唇下意识的弯了起来,她不是胆子挺大的吗?怎么这会儿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似的。
小白兔?
这一看就很好欺负吧。
聂译权的心脏跳的更加有力,健躯也跟着滚烫莫名。
黄姚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她还洗了个头发,这才抹着一头长发,打开了浴室门出来。
聂译权也无心做任何的事情,就看到浴室的门口,女人娇滴滴的样子,长发还处在半干的状态下,勾勒出她那张被洗过的小脸,更加的白净柔嫩,好似被晨露打湿过的玫瑰花似的,泛起了更晶莹艳丽感。
聂译权呼吸一沉,看着她那双慌乱的眸子,他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这么晚了,怎么还洗头发?”
黄姚干笑了两声:“因为不知道怎么用你浴室里的器具,不小心把头发给弄湿了。”
“你可以问问我。”聂译权心疼的拿了一条干燥的浴巾帮她继续擦着头发。
“我那时候衣服都脱干净了,怎么好意思让你进来帮我?”黄姚一脸无奈的表情。
聂译权倒是觉的她的有理,如果那时候让他进去,只怕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坐下来,我替你把头发吹干,晚上洗头,容易感冒。”聂译权立即找来了吹风机。
黄姚便坐到了椅子上,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打开了最强劲的热风,执起了她几缕头发,轻柔的吹着。
黄姚身体里的细胞好像在跳跃,虽然只是让他帮她吹头发,可心尖的悸颤感不减反增。
聂译权很认真的替她把一头长发吹干了,黄姚那张小脸更显的漂亮迷人。
聂译权把吹风机放回原位,转身,看着她还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男人的心跳的飞快,压仰了一晚上的爱意,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
他直接走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轻轻的挑起,薄唇火热的吻在了她的唇片上。
黄姚听话的仰着脑袋,感受着男人温柔的吻,下一秒,男人长臂一伸,就直接把旁边的开口摁了,卧室里的灯瞬间转暗,只留下壁灯在亮。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一步了,不行,也得行了。
黄姚迷乱的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柔。
因为两个人都属于第一次,紧张感拉满。
“这是什么?”黄姚迷醉中,听到有包装盒的声音在响,她眸子一掀,就看到男人正在跟某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较劲。
“要做好安全措施。”某人沙哑着嗓子说,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了,可这时候,他还是强忍住了。
“今天就不需要了吧。”黄姚懒洋洋的说,她不是很喜欢跟他有阻隔。
“需要。”某人很坚决:“这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黄姚抿唇笑了起来,聂译权俊脸红的不行:“有什么好笑的?”
“不知道,就觉的有点好笑。”黄姚侧过身来,美眸带着电意。
聂译权显然没什么经验,所以,很急促又很狼狈。
黄姚在旁边睁大眼睛看着,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觉的自己会不会晕过去?
聂译权终于较好劲了,转过头看着她,发现她呆呆的。
黄姚闭上眼睛,紧张的全身都在发抖。
“你……你一定要怜香惜玉。”
聂译权一怔,俊脸闪过温笑:“怎么害怕了?”
黄姚用力的点着头,她虽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可是,谁知道,她拥有的是这么大的一头…
夜色如酒,暖意丝丝,黄姚终于跨过了人生的第一步,可是,却是生不如死,当然,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是这种感觉,但今天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某人却是很满足,看着累倦的她,他长臂伸过来,将她拥紧。
“姚姚,我爱你……你听到了吗?”聂译权在她耳边不停的表白着。
“嗯,听到了,我也爱你。”黄姚倦怠的点着头,不断的往他怀里钻去,他的怀抱好温暖啊,就好像火炉一样暖,让她很有安全感。
聂译权拿被子将她拥紧,累极了两个人,慢慢的入睡了。
清晨,窗外传来一些不知名的鸟叫声,光线穿不透落地窗,但却映出了一些朦胧的光影,整个卧室,显的更加的温暖如春。
黄姚恍惚中醒了过来,伸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
“聂译权……”黄姚喃喃着他的名字,然后披了一件衣服下床。
因为没找到鞋子,她也就赤着脚走在地板上,往外走去。
刚走到楼梯处时,黄姚听到楼下传来聂译权与人通话的声音。
黄姚整个人一呆,本能的就躲到了楼梯旁的柱子后面去了。
可能是因为她没穿鞋子的缘故,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妈,我不管骆艳群跟你说过什么,我跟她没有可能,我不会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为妻。”
“我跟黄姚是真心相爱的,我不会离开她。”
“出生很重要吗?也许吧,对你们来说,一个人的出生就决定了她的人生,可人人强调的公平,却从来没有在那些出生不好的人身上体现过,我知道这个世界很残酷,如果顺应这残酷的规则,那我们和机器毫无分别。”
“我不想接受任何的建议,我自己能思考。”
“呵,你曾经不也来自普通的工薪家庭吗?往上数三代,谁的出身又能真正的算好?”
“我不想听你讲这些大道理,我懂,但我不一定要履行,这是我的人生,我的选择,不需要你们来帮我挑惕,做主,如果你们真的那么闲,就把你们自己的人生处理好吧。”
“就先这样,我很忙。”
“你别来,我会回去的。”
“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建议你别来。”
黄姚捂住了唇,她刚才听到聂译权好像在与人激烈的争执什么,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听到了那些无法夸越的阶层,听到了聂译权的决心。
黄姚的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了,令她呼吸有些困难。
其实,她早就知道,聂译权肯定会为了自己去抗衡他的家庭,可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昨天他们还紧紧相拥,不分彼此,没想到,一早醒过来,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晨阳,而是当头一棒的残酷现实。
黄姚僵着双腿,轻轻的走回了房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
她躺回了床上,缩进了温暖的被子里,这一刻,她真的想当个驼鸟,只需要把头埋进沙子里,就以为会很安全,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她既然听到了,又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黄姚吓的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门推开了,男人好似放轻了脚步,紧接着,床在那边压了下去,男人又重新睡回了她的身边。
黄姚一呆,一只大手,在被子里轻轻的伸过来,小心翼翼的将她整个人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