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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宠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第265章 我哭我自己不可以吗 (含5300钻(2/3)

他停下动作,轻咬她的肩膀:“你这罪名按的也太快了,好好,我承认我耍流氓,行了么?”

她被他拉着起来,低头把浴巾整理好,嘴里在支使着他:“去行李箱里帮我拿件睡衣。”

他不紧不慢的下床,一阵开衣柜的声音,她抬起头,见他从衣柜里把她的睡衣取过来,不由一阵讶异:“你什么时候替我整理行李,把衣服挂进去的?”

他把睡衣搁在她手边,慵懒随意道:“这样够不够贴心?”

她微愣,想起了之前说过的对他的考察期,忍不住咬唇笑:“还行。”

在他灼热玩味的目光下,她自然做不到坦然换睡衣,好在他的手机震动了,他挑了挑眉,恋恋不舍的把视线从她身上调开,迈步拿上手机去外面大厅接电话。

秋意浓换好睡衣,脸蛋上还是挺烫手,真是的,又不是纯情少女,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

她嘟嚷着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脸,回到卧室发现手机亮了,有条微信过来,是蔻儿发的。

“烟青姐,你睡了吗?我可不可以今晚到你那儿挤一晚?”

发错了吧,怎么发到她这儿来了。

蔻儿此时是有多慌张才会犯这种明显的错误。

秋意浓低头快速回复过去:“蔻儿,你发错了,我是你二姐,你晚上没地方睡吗?是不是宁朦北占了你的床,或是他对你动手动脚?这样,你到我……”

写到这里,她手指停滞,想到宁爵西昨晚死活不肯让熙熙睡中间,非要抱着她睡,估计蔻儿要过来睡,他肯定会摆着臭脸,说不定还会生气。

呃,看来只好通知烟青了。

此时,在秋蔻的房间。

宁娇娇今天挺兴奋的,上床后怎么都不肯睡觉,一直在床上蹦跳着玩,枕头啊,床单啊被小丫头扯来扯去,揉成一团,乱像狗窝。

秋蔻怎么说都不听,宁朦北呢,大爷似的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笔记本,竟是一副什么也不管的模样。

自从娇娇搬回宁宅之后,小丫头就跟放飞自我似的,以前她不允许干的事,小丫头挨个做了个遍。

这个男人对女儿的态度基本就是一个字:宠。

要什么给什么,甚至刚才趴在地上,还给女儿当马骑。在娇娇面前,从来不会说个不字,与他那冰山男的外表一点不搭,完全就是一个女儿奴。

有时候父女俩会在一起嘀咕,等她过去,又没声音了,弄的她像是个外人,心里更是失落极了,养了女儿五年,到头来还比不上他这个当了几天的爸爸,想想就心酸。

傍晚她们从外面回到酒店,他这个早就离开迪士尼的人居然不在,等到女儿上床要睡觉,他才回来,她眼尖的发现他衣领上有个女人的口红印。

呵呵,原来是去和女人幽会了。

秋蔻心里止不住的冷笑,累了一身的汗,她第一时间自然想去洗个澡,转头一看男人还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电脑,嘴角还挂着一丝隐密的笑。

她一时好奇,绕到沙发后面一看,气的差点肺都炸了,他居然在用skype这种聊天软件在和人聊天,对方还是个女性头像,笑容阳光灿烂,是张中西混血面孔。

这是他今晚出去幽会的对象?

秋蔻小脸更冷了,埋头进了浴室。

她的头发并不长,只到齐肩,所以洗起来并不慢,半小时就搞定了。

在浴室迟迟不想出去,不想出去面对那张脸,她觉得恶心,赶他又赶不走,她拿起手机这才发了微信给烟青,想去那边凑合一晚,没想到发错了。

当然,秋蔻发完并不知道,她弄干头发准备出去,发现手机里还有三条未读微信,是乔齐羽发过来的。当年他带着她私奔,中途后悔,撇下她偷偷跑回青城,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蔻儿,听说你回来了,有时间可以见个面吗?”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前天我父母还念叨起你,夸你是个好姑娘,说我错过了你,实在是可惜。”

连续两条,大概见她没回,又发了最后一条,语气很是黯淡:“我父母现在身体都不太好,以前的事很多都不记得了,他们倒是非常默契的记得你,有时间可以见个面吗?”

看到这里,秋蔻没什么感情,以前的那些冲动的事都是年轻惹得祸。

很多次噩梦中醒来,她经常问自己,如果一切重来,她当时还会逃婚,跟乔齐羽私奔吗?

答案几乎是一致的。

不会。

如果换成现在,她百分之百没有勇气去和一个男人私奔,没有勇气把一个茫然的未来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

这就是成长。

伤痛能使人更快的成长。

对于她逃婚后所带来的后果,秋家更快的没落,她的东躲西藏,没有工作,又未婚先孕……如果不是二姐在丽江找到她,她现在指不定过的有多糟糕,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娇娇?

可是,如果没有逃婚,当时她怀着身孕只能嫁给宁朦北,结局又是怎么样呢?

无非是继续被他折磨,要她学画画,学所有二姐喜欢的东西,更甚者还有可能被逼着学计算机编程……她努力在他面前当一个替身。之后也许有一天她会爆发,会和他闹离婚,然后又争娇娇的抚养权,无休无止的闹……

看,两条路,都是死路。

她和宁朦北就是个错误,他心里没她,她只是他得不到二姐后的退而求其次,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不可能有成为正品的一天。

外面刻意放轻的敲门声响起,沙发上的宁朦北抬起头,她想也不想的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二姐。

秋蔻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机上发的微信不小心发给了秋意浓。

“烟青好象睡着了,我转发了你的微信她也没回。”秋意浓没往门里瞧,她放低了声音对秋蔻道:“她房间就她们母女俩,没别人,这样,我带你过去,今晚在那里将就一晚,明早史蒂文会过来,你在他之前离开就可以了。”

秋蔻的脚在迈出去一瞬间又收回去,仔细思考了一会说:“那还是算了,二姐,我还是不打扰他们了。”

“你还要睡这里?”

“嗯,我刚才就是随便问问。”秋蔻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悄悄吸了口气,不想让二姐担心,二姐这些年不容易,孤身一人赚钱养她们三个,好不容易和宁爵西和好,她想让二姐把更多的心思花在维系他们的感情上。至于她的事,她自己能解决。

秋意浓看妹妹强颜欢笑,心中不忍,随即拉住秋蔻手直接扯出了房门:“你今晚睡我那儿。”

“不要了,二姐……”

“没事……”

两个女人在走廊拉拉扯扯,宁爵西接完电话远远走过来,门内的宁朦北也出现在门口,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透出的意味深长难得的高度一致。

“浓浓。”宁爵西走过去,伸手搂上她的腰,低头瞧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怎么站在这里?”

秋意浓没想到他这么快讲完电话,她原打算先把秋蔻带回房间,然后再跟他说这件事,现在宁朦北又跑出来了,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宁爵西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此情此景一眼就能看出来怎么回事,勾唇不咸不淡的笑:“我现在去打电话,重新订个套房,嗯?”

“不麻烦了……”秋蔻看这样,脚步又往房间内退,宁朦北一言未发,直接把秋蔻的肩膀一揽,房门瞬间关上。

只留秋意浓和宁爵西在走廊里站着。

感觉他眉眼间有低气压的怒意,她主动圈上他手臂,抿唇转了个话题:“刚才是谁的电话?”

“工作上的事。”他脚步往他们的房间走,她依偎在他身边跟着。

“最近宁谦东在商界又有针对盛世王朝的动作了?”

“嗯。”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调。

“他是不是在找滢滢?”

“嗯。”

她紧张起来:“被他找到了吗?”

他真想把这个小女人一把掐死,都这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刚才要不是他出现的及时,她已经把秋蔻领到他们房间去了,躺在他的床上,而他只能被赶出来。

哼,被赶出来……想到那个画面他心口一阵冒火。

他不出声,她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和冷着的半张俊脸,她意识到了什么,快走两步拦在他跟前,双手环上他脖子,软软的撒着娇:“生气啦?怪我没跟你说一声就让蔻儿住我们房间?”

他收住脚步,淡淡睨着她,声线懒散:“我看还是我自觉一点出去重新开个套房比较好。”

知道他在说反话,她闻言撩唇一笑,学着他昨晚的口气说道:“不行,我要抱着你睡。”白皙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蔻儿好象不愿意和宁朦北待在一个房间,错误的把发给烟青的短信发到我手机上了,所以我才急着没通知你一声。而且我也没有让你单独出去住的意思,我是想等你回来,你去再开个房间,我们一家三口出去住,让蔻儿住我们原来的房间。”

男人敛下情绪,神色缓和几分:“你不怕宁朦北半夜敲你妹妹的门?怎么不是她出去住,我们住我们原来的房间?”

“是是,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小女子这厢给宁公子赔罪了。”秋意浓赶忙示弱,给他作了个揖,轻盈的举止竟有几分古代女子的娇柔之态。

他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吮了一口小嘴,然后把她横抱起来。

上一刻还站的好好的,下一刻就失重,她睁大眼睛,不禁咯咯笑着勾住他的脖子。

他一路抱着她回卧室,进门的时候反脚勾了一记,把门关上。

喧闹的走廊安静下来,隔着门板的秋蔻却有点背后手心都在冒汗,原因是男人把她整个笼罩在门后。

宁朦北脸上表情全无,但那双眼睛格外冷,铺着点点笑意,她很少这样近距离看他,往常她是害怕他的,对他内心存着一份恐惧,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在她的心目中,这个男人的眼睛都是幽冷模糊,无法看清的。

就算是这样,她正对着男人俯首的清俊脸庞,生出恨意的同时,竟生出几分不该有的悸动,手指胡乱想抓住什么,最后发现抓住的是他冰冷的拐杖,慌忙放开。

“宁朦北,你什么意思?”她惶恐不安,强自镇定语气:“让开好吗?我要睡觉了。”

“秋蔻,你不要告诉我,你愚蠢到又想和乔齐羽复合,你还嫌被他抛弃得不够彻底?还想再体验一次,被人中途抛下,遗弃的羞辱感?”

他这话说的极淡,却正中她的要害,当年她和乔齐羽私奔有很大一部门原因是因为不堪忍受眼前男人,忍受不了他总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女人的脸,尽管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二姐。

“宁朦北。”秋蔻反应过来了什么,胸口起伏的厉害,明亮的双眸瞪着他,“你趁我刚才和二姐在外面说话,你偷看我的微信。”

宁朦北凛然的眼中满是不屑,唇里更是发出冷笑:“还用偷吗?你的手机就打开在那几条微信上,瞎子都能看到。难怪你在洗手间躲了半天,原来是在看旧情人的短信,怎么,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想往姓乔的眼前凑?”

一句句刻薄鄙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秋蔻瞪着他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使劲推开他,气到呼吸紊乱,恼火的吼:“宁朦北,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不是我丈夫,你凭什么对我如此挖苦讽刺?我不用你管,我是跟他复合也好,和别的男人好上也罢,用不着你管,你走,你去找你今天幽会的女人去,你刚才不是聊得挺欢的吗?你找她,别来烦我。”

她知道他腿脚不好,理智尚在,所以推他的力气并不是特别大,宁朦北还是被她推开了一些,像从包围圈中撕开了一个口子,然而她只是迈了一步,就被男人重新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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