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折腾(万13)(2/2)
牛不吃水强按头吗?
母女说着,这个时候,外宫门上,鬼鬼祟祟走来刁婆子。对着宫门里望着,守宫门的斥道:“这里不能东张西望!”
“大人,我见安泰长公主。”刁婆子陪笑,把一封银子往侍卫手里塞。
侍卫一甩手,银子滚落雪地。刁婆子撵回来,知道厉害,央求他:“我家是安泰长公主义兄冠军侯府,我家大爷在大奶奶挑唆之下,昨天和侯夫人置气,侯夫人气病在床,眼看就不行了,我特地来请安泰长公主回去处置家事……。”
新封侍卫大总管施央走来:“什么事!闲杂人等去后门,那里有管事公公。”
“我不是卖菜的,我是……”
施央听完笑了:“长公主哪有那么好见?长公主哪有功夫处置你樊家的家事!长公主的家事是宫务,你樊家挨不上边儿。”
抬手:“赶紧走,别让我撵你!”
刁婆子气呼呼回去,半路塞一半银子到怀里,嘴里叽咕:“回去对侯夫人就说,侍卫收钱不办事,我强要一半。”
又一刻钟,铁氏坐车出宫。施央同她打声招呼,却没有说什么。樊家的婆子一看就糊涂。
送走母亲,楚芊眠怅然。
她的父母说,女孩子也可以掌握一切。但她在太子还京路上,遇到轻视无数。
没有别的原因,楚统帅你是个姑娘。
仅此而已。
别人就要瞧不起你,还认为没有翻身的资格。
楚芊眠格外重视女子的展,在西宁支持楚家堂姐妹着胡服,在路上重视张春姑会种地。
鼓励柔弱女子拿起刀剑,向舅母和花家母女看齐。
但回到太平境界,风水又转回去了?
上官知进来,宫人知道他身份,抿唇笑指,悄声知会:“长公主自己在。”
并没有人通报。
见到低头苦思,上官知百思不得其解,虚心请教:“朝中没有听到大难事,难道是我几天没来,你闷的慌?”
“你来了?”楚芊眠请他坐下,忽略掉他话里隐含的亲昵。
“别对我说,你想的是石小虫没给你写信。”上官知醋意大作状。
楚芊眠扑哧一乐:“不是。”怕他胡扯,就告诉他。请他解答:“艰难的时候,男子女子都可用。这不难了,就可以作践,怎么办才好?”
“这有何难,世上唯一无处不可行令牌,就是两个字,尊重。”上官知一本正经举起手:“我此生尊重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楚芊眠拿茶碗作势要泼,忽然收势轻叹:“你说的没错,樊侯夫人不尊重春姑,才会这样。”
窗外,新丰帝下课走来。宫人悄悄:“护国王世子在。”新丰帝就不进去,趴在窗户上往里瞅。
见哥哥笑的嬉皮,姐姐貌似怒。
有一句“此生此世如有虚言,一辈子给你当小猫小狗”,新丰帝乐了,掀开厚门帘小跑着嚷嚷:“姐姐,我也是。”
上官知腾地红了脸。
楚芊眠面如桃花,还有一丝侥幸新丰帝没听到,抱起他搪塞地道:“听到什么,你下课了?我给你留着好吃的,是我自己做的。”
让宫人取来,新丰帝接在手里,边吃边嘟囔:“我如果不对姐姐好,我就是小猫和小狗,和哥哥一样。”
“咳咳……”这是上官知。
飞起嗔怪,这是楚芊眠。
两个人都不敢再说什么地,幸好新丰帝也没说下去。他又开始回忆:“还是姐姐的手艺和三掌柜家的相似,御膳房的饭菜,菜式多费钱不说,我还不喜欢。”
上官知赶快把话题扯到江南的饭菜上去,好一会儿,慢慢恢复自如。
晚上,新丰帝学给太后听:“哥哥要给姐姐当小狗。”
太后掩面笑哄他:“我知道了,你可别对外人说。”新丰帝睡着,太后一个人笑了半天。
……
这个年,因皇帝登基,四海理当安心。樊家,不在安心之列。正月出去,楚云期带着樊华夫妻对老夫人辞行,再到楚家辞行。
“叫姑爷和姑奶奶来。”
楚云丰说道。
张士和楚云丰的女儿楚嘉纹进来。
楚嘉纹的丈夫在回京路上病故,楚云丰感念张士,征求女儿同意,新丰帝主婚那天,小夫妻成亲。
虽不是乱中成亲,也拿到银簪子。
“父亲。”张士恭恭敬敬。
楚云丰转向楚云期:“我大约猜出你的用意,如果你只是返乡,也把他们带上吧。张士功夫能助你,嘉纹可以和春姑轮流侍候。比苍伯和顾妈妈,到底年青些。”
楚云期说好,带着两对夫妻,两个老仆,码头上船,先一路返回江南。
见吕三掌柜家的生意火爆,幌子没有加字,但排队的人互相道:“这家必要来吃,皇上幼年常吃他家的菜。”
楚云期莞尔,和三掌柜的打过招呼,回家住了几天。再启程,由海边登船,一路来到南国。
樊华手舞足蹈:“这儿好,果子多。”
张春姑和楚嘉纹在充当厨房的船舱里做饭带说话。
楚嘉纹低笑:“这么说,你丈夫向着你?”
“是啊。”张春姑上路后,才敢和家里亲戚说。
船头甲板上,楚云期夫妻和张士观看两边兵船。
“严谨是严谨了,不过军纪不怎么严明吧。”楚云期努努嘴儿。
码头上,一队兵横冲直撞。
来到船下,抬手喝道:“靠岸,盘查!报来历!”
张士陪笑:“江南来的,运果子贩卖。”送上一包银子。小军官满意:“走吧,这船没问题。”
“官爷,下值请你喝酒。”樊华追上去。
楚云期含笑:“华哥历练上来。”果然,樊华回来:“父亲,他叫王索,明天不当值,我说不懂本行情,请他出来指点,他同意了。”
问张士:“花多少钱?得让他吐值这银子的军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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