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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拉仇恨值的李守汉(2/2)

的界限仍然是不能逾越的。

他们不仅在礼仪上有贵贱尊卑之分,而且在户籍上亦区分为“官户”

和“民户”

,整个社会依然在“贵贱有等,尊卑有秩”

的轨道上运行,只不过与前代有程度的不同罢了。

正如明太祖朱元璋所诏谕:“食禄之家与庶民贵贱有等,趋事执役以奉上者,庶民之事也。

若贤人君子,既贵其家,而复役其身,则君子野人无所分别,非劝士待贤之道。

自今百司见任官员之家有田土者,输租税外,悉免其徭役。”

对于官能致富的神奇功效,时人感叹不已。

他们说:“贫士一登贤书,骤盈阡陌”

(注:张采:《太仓州志》卷8,《赋役》)。

“家无担石者,入仕二三年即成巨富”



“因官致富,金穴铜山,田连州县”

(注:见黄省曾《吴风录》、吴履震《五茸志逸》卷8)。

“一登科第,即谋肥家,有居官不几时,而家已巨富者;有不取财于官,家居而致巨富者。

在官则取财于民,家居则取财于乡。”

(注:林希元:《林次崖文集》卷8,《赠万二尹擢宁海州判序》)“一叨乡荐,便无穷举人;及登科甲,遂钟鸣鼎食,肥马轻裘,非数百万则数十万。”

(注:《明季北略》卷12,《陈启新疏三大病根》)这些描述,向人们揭示了,为什么士人在科举之路上,趋之若鹜,拚命攀援的深刻的经济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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