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我也算是个高手了】(2/3)
很简单,先不谈偷学来的三式中《金丝掌》。
以巧力暴烈着称的《开膛拳》,没有一副好体格和大气力的前提下,施展出来软绵绵,不如多出点阴招,或者直接抽刀子捅人。
《探马脚》那点阴损拆人子孙堂的技巧,他贺某人还真不缺。近身短打这一块,早就让其给玩的明明白白了。
以他此时的身体状况,自然是先增加存活率。综合来看,提升身法、闪躲、反应,才是最有价值的。
况且,粗通级别的熟练度,读书一个时辰刷十点,一天他能刷九十点。实在等不及,咬咬牙看十个时辰的书,亦不是不可能,早一天晚一天的事罢了。
【《猴步》(残)(熟练):0/500,六合门主观山中野猴嬉戏,心中顿生感悟,总纲自生。遂,创下以灵活、机动的身法。(注意:)】
“轰!”
一股庞大信息涌入脑海,各种闪躲技巧、对敌经验,悉数映现。
“呼”
“厉害!!”
升级后的【天道酬勤+】,属实有一点点霸道。
“而且,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话音落下,他曾的一声窜到了柜子上。
那一刻,唯有身轻如燕,才能表达刚刚上柜的奇妙状态。
“重量和以前一般无二,灵活性却大大提高。”
要知道他家的柜子,足有两米多高。
脚下一点,身子一动,如一团烟雾般轻易登顶。只要不是在空旷的地方,被数十个大汉给围住,贺曌有信心凭借熟练层次的《猴步》脱身。
“家具厂战神的名号,是我的了!”
单单一个《猴步》,便有如此恐怖的提升。
那么《金刚八式》呢?
“我的想法可能是错误的!”
有一说一,他先前想的是肉身没有迅速增强时,尽量提升生存率。
不过《猴步》带来的变化,令其思想上发生了偏移。
“尽快刷出一百点粗通熟练度,然后一口气全部加在《金刚八式》(残)上面,看看是否能给肉身,带来新的变化。”
想及此处,他拿起《草药书》,兴致勃勃的阅读,完全没有了学生时期,一看到书本就昏昏欲睡的模样。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
晚上,他一边往嘴里塞野菜,一边读书,一副入魔的样子。
转眼间,五个时辰过去。
【熟练度:50(粗通)】
“睡吧,明天再说。”
话音落下,从角落里拿起铜盆,配置好药液,方吹灭了灯火。
天光放亮,他起身坐在桌前,继续为双手浸泡药液。
“嗤嗤嗤”
熟悉的白烟一缕缕飘起,药液强化着手掌。
【裂石手:15%】
十几分钟后,抽回双手,清理残渣。
“当啷!”
显然,铜盆又回到了它熟悉的角落。
“啪啪啪啪”
“读书!”
再有五个时辰,他就能提升《金刚八式》(残),肚子饿一会儿不算啥。再不济,饿急眼了,对付吃两口野菜。
【熟练度+1】
【熟练度+1】
【】
下午四点半左右,他又一次攒够了熟练度。
【熟练度:100(粗通)】
“《金刚八式》!”
【《金刚八式》(残)(熟练):0/500,行一门主以自身武学,外加与人对敌时,偷学的散手,自创出的八式刚勐、暴烈的凶狠技法。八式中,包含了拳、掌、脚、抓、指、肘、摔、步,八种致命招式。(注意:)】
“轰”
大脑爆炸,一个人影于脑海中,一一演练起开膛拳、金丝掌、探马脚。
大开大合且暴烈的拳法,刻入骨髓般的熟练。阴险毒辣的脚法,在小人的各种演示下,令其大开眼界。原来拆人家子孙堂口,还有这么多的招数!
至于《金丝掌》,小人的右掌轰击在另一个小人的胸膛,一缕缕若隐若现的气流,悉数全部钻了进去。透过表层皮肤、肌肉,恍如游动的虫子,向着挨了一掌的小人体内,四散开来。
“卡卡卡”
他的肉身,亦是同一时间发生异变。
肌肉、骨骼,俱是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长。
如果之前的贺曌,身体看着有些消瘦,那么此刻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气力有了增强,肉身跟着强了一点。”
随后,不等他仔细检查,一股令人疯狂的饥饿感,涌了上来。
“???”
他曾的一声,宛如一只猴子般,灵活的一跃,跳到了装有野菜的背篓前。
顾不得洗净,抓了一大巴就往嘴里塞。
“卡嗤卡嗤”
十几分钟过去,一筐野菜全部入腹。
“人变强需要营养,不可能虚空变强。所以我的肉身有了进步,则需要大量的营养。”
当然,硬挺着也不是不行,但终究得找补回来。
“那股疯狂的饥饿感消失倒是消失了,可肚子依然觉得饿。还好我有二两银子,得去一趟粮铺。”
言罢,他藏好修炼裂石手的药材后,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向着村中心的铺子走去。
一路上,感受着身躯内蕴含的力量,即幸福又苦恼。
幸福的是,他不再惧怕刘蛟等人,身法有《猴步》,厮杀有《金刚八式》+近身短打的经验,外加比成年人强一点点的肉身。
苦恼的是,无需多想,自己的饭量怕是又增加了不少。一顿十斤粟米,不一定抗饿。不找点来钱的路子,或是把山参售卖出去,他怕是要成为,第一个饿死的异界来客喽。
“刘爷!刘爷!可不能把我们家老三抓走,再给我一段时间,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能把欠的钱还上!”
不远处,一帮人围着站在一处房门前。
贺曌好奇的走了上去,伸长脖子往里面看。
只见刘蛟领着五六个泼皮,从屋内薅着一个十八九岁男人的头发,一路拖了出来。旁边,一个四十余岁的老汉,扯着村霸的右臂,苦苦哀求。
“王老汉,你自己家什么样,心里面不清楚吗?你儿子王狗,三个月前于我的赌摊上输了十五两银子。
老子好心好意,给了他三个月筹钱时间。结果,今天时间一到,你们连一两银子也拿不出来。让我饶了他?
好,我饶了他。但是,你问问我身后一帮兄弟们,他们能不能饶了这个烂赌鬼!!”
刘蛟话音落下,站在他身后的泼皮们,立即高声呼和。
“不饶!”
“不饶!”
“听听,饶不了。当初,我没逼着他赌,更没逼着他借钱。咱好心劝过他,可惜人家不听呀。所以,别TM的给脸不要脸。
你让我饶了你儿子,好。本来,我打算把他卖给四春城的春花楼当男妓。心疼小儿子是吧?那么让你大儿媳,或者嫁出去的二女儿回来,跟着我去春花楼卖。
啥时候,卖的钱攒够十五两,我再把她们换回来,如何?”
王老汉闻言顿时沉默,他再不是东西,也不能为了一个自作自受的小儿子,把儿媳妇和闺女卖出去呀。
真干了,大儿子和女婿第一个不答应。
“行啦,男妓而已。我帮你儿子找了一条来钱的路子,没多收你们一笔钱,偷着乐去吧!”刘蛟话音落下,一脚踹翻老汉,单手拎起王狗,丢到了一众泼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