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庆州1(2/2)
拓跋雄眨了眨眼,故作为难道:“这怕是有点难。关于助军一事,小酋也有此意,只是我初掌族权,族中人心不服呐。”
折从阮暗骂拓跋雄狡猾,想讨好处又不想出力,他也不强求。安置下拓跋雄等人休息,折从阮与韩奕二人这才相对而坐。
“子仲莫非对老夫有成见?”折从阮开门见山道。
“令公何出此言呐?”韩奕装作不知。
“我为正使,又兼节度,环、庆、宁、邠兵马均归我统管,另外我还有一千折家子弟可堪冲锋陷阵。子仲只有一都牙卫,莫非是怕我独断专行,仰我鼻息,只等着我费时无功,或者盼我出些差池后,折了我锐气,这才肯来与老夫共事吗?”
折从阮直指人心,却说中韩奕心事。韩奕连忙表现出浪子回头的模样,说道:
“令公明鉴,只是我一时被华阴陈抟老道迷了心窍,想学那长生之道,不料耽误了大事,待陛下震怒,我这才幡然醒悟,嗯,想韩某少年得志,骄傲自满,失了本心。请令公责罚!”
“是吗?”折从阮不信,暗道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副手可不是自己可以惩罚得了的,语气缓了缓道,“你我今后共事,那就得开诚布公,不得掩饰。你我都是武将,勿学那酸腐文人的习气,君命为重!”
“令公教训的是!”韩奕连忙接竿上爬,又道,“听闻李处耘不幸被俘,韩某以为,不如用这李乞埋将处耘换回来。”
“这个值吗?”
那李处耘虽得折从阮喜爱,但李处耘毕竟只是自己的牙卫,要是将敌酋之子拿去交换,折从阮担心有人说他谋私。韩奕主动提起,正中折从阮下怀。
“在来时的路上,我与那杀牛族族长交谈,探他口风,据说这李乞埋并无太大本事,而且据说他与族内一个名叫诺阿的人不和。”
“这个诺阿,老夫是知道的。这些日子,老夫与他交手多次,这人颇得兵法之要,极难对付……”
两人交谈声渐低,折德明守在帐外,只听得帐内间或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折、韩二人已将先前的不快扔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