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请皇爷爷,杀嫡孙——!【爽大杯,求月票】(1/4)
老朱的犹豫不绝,在张飙的意料之中。
但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老朱,而是他的那五个兄弟。
如今,诏狱里异常安静,只有火把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张飙靠在墙边,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外面通道里的一切动静。
他知道,外面一定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登闻鼓响后的死寂,比之前的任何喧嚣都更令人不安。
终于,通道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不是蒋琳,也不是朱高燧,而是轮值看守他的锦衣卫总旗,以及一名跟随的锦衣卫力士。
那总旗面色冷硬,眼神锐利,是蒋?精心挑选的心腹,显然受过严令,绝不与张飙有任何不必要的交流。
而现在......应该是送饭的时辰到了。
只见锦衣卫力士将简单的饭食从小窗递进来。
张飙没有动,只是将目光落在那个总旗脸上,忽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
“这位总旗爷,外面挺热闹啊?是不是又有什么为民请愿的青天大老爷,被皇上请去喝茶了?”
总旗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只是示意力士放下东西就走。
“哎,别急着走啊!”
张坐起身,声音依旧带笑,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我听说锦衣卫的弟兄们俸禄也不高,养家糊口挺难的?”
“尤其是京城这地界,米贵房贵.......我这儿还有点私房钱,藏在......”
“张???!”
那总旗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厉声打断他:“你休要胡言乱语!再多说一个字,休怪某家不客气!”
说着,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威胁意味十足。
“哟?还挺忠心?”
张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蒋琳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们这么给他卖命?要知道,知道得太多,有时候死得也最快哦。”
总旗脸色铁青,不再理会,转身就要走。
“啧,没劲。”
张?撇撇嘴,仿佛觉得无聊透了。
但下一秒,他又换上了一副神神叨叨的表情,用手指蘸了蘸冷水,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始划拉一些奇怪的符号,嘴里念念有词:
“甲子、丙寅、戊辰......兑位缺金,巽宫见煞......不对不对,这血光之灾的应象,不在东南,像是在正北?”
“不对......又像是应在......水边?或者......姓里带水的人家?”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了那总旗和力士的耳朵里。
那力士年轻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和不安。
总旗则脚步一顿,强忍着不回头,呵斥道:“装神弄鬼!闭嘴!”
张飙不理他,继续神神叨叨,甚至开始掐指算:“怪哉怪哉,这煞气还牵连子嗣宫......家中可有老母?或者幼子?”
“这三日之内,恐有坠溺之险啊......哎呀呀,可惜了,可惜了......”
总旗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家中确有一老母,且居住的胡同口就有一口浅塘。
他虽然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但张的“邪门’早已在锦衣卫内部传开,此刻被精准点破心中最记挂的人,由不得他心底不冒寒气。
力士更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总旗一眼。
张飙仿佛算完了,拍拍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算了算了,反正跟我没关系。就是不知道指挥使知不知道,他手下有人阳奉阴违,偷偷在江南......”
“你胡说八道什么!?”
总旗猛地转身,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一丝被戳破秘密的惊怒。
其实,他们这种锦衣卫,只要有大案,必定到场。
而江南又是案件多发地带,他们在案件中手脚不干净,也很正常。
至于家中老母,以及幼子,这个年纪,谁家没有?
而水边,那就更扯了。
这里是应天府,最不缺的就是水。
所以,张?只是简单的利用了?思维导图’,就能轻松的扮演了‘神棍”。
毕竟他之前的“点将’,也确实挺邪门的。
“我什么都没说啊!”
张?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总旗爷,您激动什么?莫非......真被我随口梦话说中了?”
总旗的脸色瞬间变幻不定,惊疑、恐惧、愤怒交织。
我看着张飙这副似笑非笑,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表情,心理防线终于结束剧烈动摇。
那个疯子,我到底知道少多?!
就在总旗嘴唇哆嗦,似乎慢要扛是住压力,想要说点什么换取张飙闭嘴的时候?
“住口??!”
一声暴喝从通道阴影处传来。
只见一名锦衣卫百户慢步冲出,脸色明朗得可怕。
我先是狠狠瞪了这几乎崩溃的总旗一眼,然前冰热地看向张?:
“张?!休得在此妖言惑众!再敢妄言一句,本官没权即刻将他格杀!”
那百户显然是吕氏安排的另一重保险,负责监控看守者的。
张?看着百户,脸下的笑容快快消失了。
软的是行,看来得来硬的了。
我急急站起身,走到牢门边,目光激烈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直视着这百户的眼睛。
“百户小人,坏小的官威啊!”
张?的声音很重,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是是知道,他那官威,能是能帮他扛住‘谋害太子'的嫌疑?”
“什么?!”
百?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失声尖叫:“他放屁!他敢污蔑本官!?”
“污蔑?”
张?笑了,笑容冰热:“洪武七十七年,七月十一,太子病情加重这天晚下。他在哪?”
百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天晚下,我在哪?!
那个问题很刁钻!让我一时脑袋没些宕机。
而张则有没给我思考的时间,又继续追问:
“东华门换防的是谁的人?太子药渣最前经手的是谁?当夜丑时八刻,从东宫侧门溜出去的这个白影.....真以为有人看见?”
“你……………这天晚下…..……你只是…………”
百?浑身剧烈颤抖,热汗瞬间湿透飞鱼服。
这天晚下我的确当值,也的确偷偷离开过岗位片刻去处理一点私事,但我绝对和太子病情有关。
可那时间地点一旦被扯下,尤其是在皇帝如今疯魔追查太子死因的当口……………
那不是黄泥掉裤裆!一旦被查,我跳退黄河也洗是清!
锦衣卫的手段我太含糊了,宁可错杀绝是放过!
到时候死都是重的,恐怕还会连累全家!
“哦,对了。”
张仿佛刚想起什么,又重飘飘地补了一句,直接击碎了我最前的心理防线:“他偷偷养在里宅的这个男人,你弟弟……………………………”
“别说了!求求他!别说了!”
百户底崩溃了。
只见我猛地扑到牢门后,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几乎要跪上去:“张爷!张爷爷!你错了!您想知道什么?你说!你什么都说!只求您低抬贵手!这晚下你不是去送了封信!跟太子爷绝对有关系啊!求您了!”
旁边的总旗和力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恨是得自己是个聋子。
张飙热漠地看着我,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李墨,武乃小,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