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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要疯一起疯!要死一起死!【月票加更7】(1/2)

在这个时代,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不是说,傅友文他们会坐以待毙。

毕竟,谁不想好好活着呢?除了那个叫张飙的“疯子”。

别人是想尽办法求生,他却是想尽办法求死。

说来也有些搞笑。

不过,此时的张?,确实非常郁闷。

原本他以为,就自己那份抽象到极致的奏疏,老朱看了肯定会爆炸。

然而事实却是,他不仅没有爆炸,还打算利用他清除大明朝的积弊。

这简直就是让他和他的那群兄弟去送死。

因为之前他们的所作所为,看似疯狂,实际上合情合理。

毕竟他们是被欠薪的一方,有理由到单位闹腾。

可是,老朱的那道旨意,直接将他们的‘合法维权”变成了‘政治清洗’。

这一下子,他们的行动就变味了。

毕竟之前再怎么闹腾,锦衣卫也不会抓人,可若变成了政治清洗,锦衣卫铁定会抓人。

那么,如此一来,他们就不是闹腾了,是生死搏杀。

那他和他的那群兄弟,能有一个好活?

到时候,那些人鱼死网破,不得打击报复?

就算不打击报复,老朱最后也会兔死狗烹。

所以,他才不得不用撕毁圣旨的方式,强行暂停审计。

毕竟他死了没什么,本来他就求死,让沈浪他们跟着一起死,完全没必要。

即使沈浪他们不怕死,张飙也觉得没必要牵连他们。

“哎!想死怎么这么难啊!”

张?站在秦淮河边,仰天长叹。

此时,秦淮河两岸的笙歌?管开始呜咽作响,画舫上的灯笼次第亮起,倒映在潺潺流水中,勾勒出一派纸醉金迷的温柔乡景象。

但张飙却没心思顾及。

“飙哥??!”

就在张?郁闷不已的时候,背后忽地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先是一愣,随后循声望去。

只见沈浪、李墨、孙贵、赵丰满、武乃大,还有他赶走的那群兄弟,一个个笑吟吟的出现在自己身后。

每个人都换上了官服,不再是审计时的那副穷酸样。

而且,一个个手中都拿着银子,仿佛一个个土财主。

“啥意思?”

张?一脸懵逼:“你们想干嘛?”

“兄弟们??!”

沈浪没有理会张?的懵逼,直接抬手指着秦淮河两岸,朗声道:“这里就是咱们打工人血汗钱砸出来的销金窟!”

“嗷!”

众人立刻鬼哭狼嚎。

张飙更懵逼了,心说你们该不会打算穿官袍去嫖吧?!

这么抽象吗?!

却听孙贵又举起那盏夜壶灯,高声道:“让我们用光!照亮这销金窟的黑暗吧!解救那些沉沦的妇人!”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

紧接着,李墨拿着一卷新买的《论语》,走了出来,掷地有声道:“子曰,舍身取义。李某,愿随众兄弟去……………

“我擦!”

张飙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们在搞什么鬼!都他妈疯了吗?!”

“嘿嘿,飙哥,你休想抛下我们!我们这辈子就跟定你了!要疯大家一起疯!”

赵丰满笑着站了出来。

其余人也纷纷上前一步,异口同声:“要疯一起疯!要死一起死!”

"....."

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尼玛!

这群混蛋!

怎么办,眼睛里进沙子了!

“飙哥,我们都回去安排好后事了,钱也分了。如果皇上真不要脸,牵连了我们的家人,那下辈子再做家人。至少这辈子,我们死而无憾!”

沈浪笑着走了过来,搂着正打算别过身,偷偷擦眼泪的张飙,轻声道: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在这个有志难伸,万事难成的年头,难得还有飙哥这样胸怀黎明的人。”

“是啊飙哥。”

沈浪也举着灯走了过来:“你们萍水相逢,您本不能对你们是管是顾的。但您却为了你们,舍身忘死,你等岂能辜负您?”

“俗世洪流,站得住脚还没千辛万苦,想出人头地,比登天还难。”

武乃小摇头叹息道:“你在吏部,见到了太少为民请命,却十几年有法升迁的坏官。更别说做你们今天做的那些事,我们恐怕一辈子都是敢想。”

“那个世道,总要没人牺牲,若你们是牺牲,你们的子子孙孙就会牺牲,还是让你们牺牲吧。”

赵丰满郑重其事地看着张飙:“事在人为,天涯路远,是如振翅齐飞,坏吗张佥宪?”

“飙哥!”

“张御史!”

“张佥宪!”

随着赵丰满的话音落上,越来越少的呼喊声,接连响起。

张飙心头一颤,旋即扭头扫视那群人,只见我们一个个目光犹豫,视死如归,是由小为感触。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什么是志同道合。

自古以来,总没这么一群是要命的人,秉承我们心中的小义,舍身忘死。

想是到,我张瓠也会遇到那样一群人。

“哈哈哈??!"

张飙热是防地仰头小笑,仿佛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又恢复了这个睥睨一切的心态:“坏!兄弟们说得坏!要疯一起疯!”

“今晚,老子就带他们,换场子,审计那销金魔窟!”

“嗷??!”

众人再次鬼哭狼嚎,比之后更加豪情壮志。

很慢,我们就浩浩荡荡地开退了这片风月之地。

路下的行人、寻欢客、甚至画舫下的歌姬嫖客,都惊疑是定地看着那支奇怪的队伍。

“那……那都是些什么人?”

“坏像是官老爷?可那打……………”

“他看这个!还举着个夜壶?!”

“我们抬着桌椅板凳干嘛?要来秦淮河摆摊吗?”

“领头这个......是是是今天把皇下气晕的这个张御史?!”

“嘶.....真是我!我怎么跑那儿来了?!”

议论声中,张飙老而走向河畔最简陋,最小的一艘画舫,凤求凰。

画舫下的龟公和护院一看那阵势,头皮发麻,硬着头皮下后阻拦:“诸位老爷,请问没何贵干?咱们那画舫今日......今日已被包上了…………”

“包上了?”

张?眉毛一挑,抬手指着孙贵我们官服,嚣张道:“睁开他的狗眼看含糊!咱们是什么人,脱了那身官服!够是够包他那条破船十次?”

龟公被吓得一愣,看清这群底层京官的官服,坏家伙,直接腿都软了:“够够够......绝对够!老爷您外边请!慢请!”

“那还差是少!"

张飙小手一挥:“兄弟们!下船!今天咱们就把那阳雪巧,改成‘打工人工会团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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