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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这事水很深,自我灭口(求月票!求(2/3)

“呐,你在说谎,该罚。”许敬贤低头看着男子,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

顿时鲜血便从其嘴里溢出,男子张开嘴吐了一口,两颗断牙掉了出来。

“就是为了赎金……啊!就是啊!”

总之男子咬死了就这么一个目的。

“哇呜~哇呜~哇呜~”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笛声传来,远处已经出现了红蓝两色的光芒在闪烁。

“等着吧,我会撬开你的嘴。”

许敬贤把脚挪开,踩在男子背上擦了擦鞋底的血液,他已经意识到这个案子不简单,男子宁愿承受非人折磨也不肯说出真实目的,说明真实的目的更骇人,他承担不起坦白的后果。

数辆警车和救护车急刹而止,随后一名名警察和护士抬着担架下了车。

“这个被车撞了,先救他。”赵大海指着被自己开车撞飞那个罪犯说道。

“肋骨碎了四根,阿西吧,这两个也是被车撞的吗?”医生指着被许敬贤踹飞那俩罪犯向赵大海问了一句。

赵大海憋出一句:“你就当是吧。”

“许部长。”一名留着络腮胡,身材壮硕的警正走到许敬贤面前打招呼。

正是跟他有多次合作,对他忠心耿耿的冠岳区警署刑事课课长姜镇东。

许敬贤严肃的道:“让你的人在医院看好他们,特别是手断了那个。”

他感觉这件事很不寻常。

“放心吧部长。”姜镇东点点头。

四名罪犯都身受重伤,必须送去医院抢救,今晚肯定是审讯不了的,所以许敬贤把现场交给姜镇东就先撤。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部长,您回来了。”

周羽姬给许敬贤开门,然后又蹲下将拖鞋放在他面前,因为是穿着睡裙的原因,她蹲在许敬贤面前时,峰峦迭嶂都被其尽收眼底,一览众山小。

“羽姬,这些事不该你做的,我自己可以来。”许敬贤移开目光说道。 他请周羽姬是来给林妙熙当保镖和司机的,但她在许家却主动当牛马。

周羽姬抬头灿烂一笑:“没关系的许部长,您帮了我那么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许敬贤都有种欺骗她的负罪感了。

“明天你去接你的父亲,来首尔的医院再做个检察吧,我会安排人带你们去的。”许敬贤语气温和的说道。

周羽姬感动不已:“谢谢部长。”

许敬贤换好鞋后,她帮其收鞋子时发现有血,但按耐住好奇没有多问。

许敬贤走进客厅,只有林妙熙在。

她秀发随意挽在脑后,身上散发着初为人母特有的温柔,穿着件白色丝质睡裙,领口有镂空的花纹,因为哺乳期而愈发沉甸甸的良心若隐若现。

“孩子呢?”许敬贤走过去问道。

“睡了。”林妙熙打了个哈欠,看着许敬贤问道:“不是说九点到家吗?”

“路上遇到点事。”许敬贤没有多做解释,对她伸出了一只手:“睡觉。”

林妙熙将小手递到他大手中,俏皮的勾了勾他的手心,眼神略显妩媚。

她要把怀孕期间没做的都补起来。

两人进房间奔床而去,迭迭不休。

许敬贤冲洞消费好几亿的时候,车承宁则正在跟国会议员朴钟国约会。

约会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

“车部长,快来快来,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菜都凉了。”看着姗姗来迟的车承宁,朴钟国笑呵呵的招手。

其实他现在很愤怒。

因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前几天还对他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车承宁今天就突然抓了他儿子,他肺都要炸了。

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他只能先强压着怒火打探。

车承宁大步过去,毫不客气的拖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我让你等了吗?”

朴钟国被怼得愣了一下。

“朴议员,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谈条件的,就是想告诉你没得谈,以后别再骚扰我!”车承宁冷冷的说道。

朴钟国彻底懵逼了,这家伙是有了什么厉害的靠山,所以才敢秉公执法抓自己儿子,所以现在才敢怼自己?

想到这里,他顿时有心试探,玩笑似的说道:“车部长变化倒是不小。”

你过去在我面前可是卑躬屈膝啊。

“还他妈不是你们逼的。”车承宁自从破罐子破摔开始摆烂后已经百无禁忌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国会议员逼我,警察厅长逼我,许敬贤也他妈逼我,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老子现在只按法律办事,怎么爽怎么来!”

朴钟国一怔,突然明白,这家伙不是找到了厉害的新靠山,是疯了啊。

“车部长,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可自暴自弃啊。”得知对方没有靠山,朴钟国又开始拿架子了。

“去你妈的!”车承宁直接端起一杯酒泼在他脸上,起身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敢这么做,就已经不在乎前途了,还想用这拿捏我?你他妈找错人了,老东西,不知所谓。”

朴钟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面部肌肉微微颤抖,死死的盯着车承宁,咬牙道:“我儿子被判,我发誓你也不会好过,不要前途,总要命吧。”

他老来得子,且就这么一个独子。

“别想着对我玩肉体消灭那套。”车承宁冷笑一声,嘲弄道:“我要是有三长两短,你就是首要嫌疑人,检方是不想得罪你,但你敢杀检察官就是得罪整个检方!信不信你肯定会给我陪葬?这么一想,那我也赚大了。”

检方内部斗争厉害,但涉及集体利益和集体权威的情况下是很抱团的。

他们甚至敢抱团起来怼总统。

更别说区区一个国会议员了。

凭他检察官的身份和权力,只要不在乎前途和命,基本就是无敌之身。

“你!”朴钟国目赤欲裂,气得浑身直哆嗦,但却偏偏被这疯子吓住了。

“我本有大好前途,要不是你那个傻逼儿子撞死人逃逸,你他妈还逼我不起诉他,我会到这地步?你居然还想让他出来,老子偏要送他进去!”

车承宁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沉声说道:“我现在每多活一天都当最后一天,什么国会议员,警察厅长,明星检察官,去你妈的!以后只要谁惹我,我他妈就咬死谁。”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我说的!”

话音落下,他端起朴钟国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酒渍转身离去。

直到车承宁离去,朴钟国才回神。

随后愤怒而惊恐。

愤怒是车承宁对自己的态度。

惊恐是自己儿子真要坐牢了。

“阿西吧!疯子!这个疯子!”

朴钟国大骂数声,然后拿出手机打给秘书说道:“帮我联系下许敬贤。”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被手机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往旁边一抓。

太软了,不是手机。

又抓了两下才抓到床头的手机。

“喂。”他半梦半醒的摁下接听键。

“许部长!昨晚上那个手断了的罪犯死了。”姜镇东语气凝重的说道。

“什么!”许敬贤瞬间惊醒。

“哇~哇~哇~”

正在睡觉的小世承也被他吓醒了。

“宝宝不哭不哭,妈妈在。”林妙熙先被吵醒,连忙抱起孩子哄了起来。

许敬贤拿着手机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后追问道:“怎么会死了?我不是让你的人守好吗?他们在干什么!”

“很抱歉许部长。”姜镇东并没有多做狡辩,而是先果断认错,然后才解释事情缘由:“昨晚送到医院就给他受伤的手做了手术,早上吃完饭后他要去上厕所,由我的人扶着他去。”

“但他进了厕所迟迟没出来,我的人去敲门,他回应上大号,听见人还在里面,我的人也就没在意,每隔五分钟去敲次门都得到了他的回应。”

“但半个小时后,又一次五分钟去敲门时里面却没了声音,我的人强行破开门,发现罪犯把手碗上的伤口扯开了,弄断了血管,因为他把手搭在马桶上,所以血都流进了马桶,没洒在地上,因此我的人没提前发现。”

“刚刚医生已经宣布抢救失败了。”

姜镇东从没见过那么狠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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