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做诗(2/2)
刘塬转过身,先是对着大皇子白了一眼,然后才叹了一声,对太子说道:“让你们以宫墙为题做诗,是担心你们兄弟阋墙,祸生萧蔷之内。朕的意思你们没听出来?看看你们都做的什么诗呀!没一句在话头上!你再看看人家小六子,虽然他平日里不着调,但在大事大非面前还是拎的清清楚楚的!”
大皇子与太子有一些不同。
太子是真的没猜出来皇帝的用意而做了那首诗。
他刚刚去拉刘永铭,只是让刘永铭不要去与皇帝顶嘴而触怒龙须。
而大皇子却是猜出来了,但他装傻充愣,他不想用兄弟阋墙的题目来做诗,因为他的确是想与太子争一争。
刘塬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俩都退下吧,回去好好得反思!”
太子侥幸得应了一声慢慢退出殿外。
大皇子却有一些担心刘永铭会在皇帝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但皇帝让自己出去,自己又不能抗旨,只能不甘心得离开。
若大的殿里此时就只剩下皇帝刘塬与刘永铭了。
刘塬看着刘永铭说道:“九子之中最不懂事的是你,最懂事的也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