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医生猜测道。

“那这个状态是永久性的还是暂时性？”

“这我怎么知道，至少得先检查了再说。”

尼罗河医生说道。

“好吧。那阿宝，你要乖乖配合医生，不要捣乱，知道吗？”

他摸了摸熊猫的小脑袋说道。

“啪！”

熊猫打开了他的咸猪手，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它只是肉体变回幼崽，又不是脑子也变回去了。

“还挺有脾气。”

刘正不以为意地笑笑。

有脾气是好事，有脾气说明有活力。

“给，老四，你的外卖。”

他把餐盒递给老四。

“刘总现在就给我？不等办完事儿以后吗？”

老四问道。

“我说不定还要在杜康酒坊里停留一会儿，还是提前送达比较好。”

刘正摇头道。

下次去杜康酒坊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当然要抓住这次机会多捞点好处。

“那好吧。”

老四接过了餐盒。

“走，大吉，跟我进货去。”

他招呼道。

“是，老大。”

牛大吉开心地应道。

两人上了灵车，一路猛踩油门来到了杜康酒坊的门口。

“看好车，等我出来。”

刘正叮嘱了一句，随即用锈刀敲了敲石碑。

“小友来得真快，我本以为你至少要花上半月来筹措资金。”

风季子出来后笑道。

“前辈太看得起我了，要我自己来筹措资金，说不定都能和您一起过年了。”

他开了个玩笑。

“过年啊。我已有许多年没有过过元旦佳节了。”

风季子叹了口气道。

“刚来大都会那几年，我还会自己过个节以示不忘故土之意。只是一人过节实在无趣，后来我也就不过了。”

风季子的眼神中有与面容不符的苍老。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陪前辈过个年。”

刘正笑道。

“可今日并非元旦啊。”

风季子疑惑道。

“日子本来就是人定的嘛。我是个孤儿，从小也没怎么过过年，前辈您就当可怜我好了。”

他觍着脸说道。

“分明是你可怜我这个老头子。”

风季子摇了摇头。

“互相扶持吧。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去买点过年用的东西，待会儿再来。”

刘正说道。

“好吧，那就有劳小友了。”

风季子见状也只好答应了。

“小事一桩。”

他摆了摆触手，转身上车。

“老大，不买酒啦？”

牛大吉疑惑地问道。

它一直坐在灵车里，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先不买了，去买点东西。”

刘正摇头道。

“那老大你告诉我，我去买就行了。”

牛大吉毛遂自荐。

“我自己都不知道要买什么，等到地方再想吧。”

自从离开了福利院，他就没过过年，也没看过春节晚会，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要买什么。

“好吧。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商行。”

刘正一脚油门，又来到了“撒都有”商行。

门口的伙计看见他下车，马上就把灰三叫了出来。

“欢迎欢迎。”

灰三把他迎进了书房。

“刘总这次来要买点什么？”

两人坐定后，灰三问道。

“买点过年用的东西。”

刘正回道。

“啊？”

灰三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灰掌柜不知道什么是过年吗？”

“那自然是知道的，我们关外五家每年都会聚在一起过年，还会举办很多活动增进感情。不过现在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现在就准备年货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灰三说道。

“我刚认识了一个长辈，在杜康酒坊里上班，这么多年都没过过年。所以我就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趁着去采购酒水的机会，给他好好过个年。”

他坦诚地说道。

“杜康酒坊啊。”

灰三露出羡慕的表情。

这次袁宝儿筹集资金，他自然也参与了，只是份额不多，油水也有限。

“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刘总千万要照顾照顾小弟啊。”

想到酒水生意的高额利润，灰三不惜自降身份。

“好说。我这人就讲究一个十倍奉还，不管是恩还是仇。”

刘正回道。

“明白，我马上叫人去准备年货。这次就算我孝敬长辈的，刘总你可千万别跟我抢。”

灰三了然道。

“放心，我不跟你抢，最近我手头也紧着呢。”

他笑道。

“哈哈，那刘总稍坐，我去监督他们上货。对了，刘总要是觉得无聊，我书柜里的书都可以拿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