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悟空战神!出来!(1W!求月票!求自动订阅!)(2/5)
特异点F!2004年的冬木市!郊外森林!
达芬奇与士郎那边的战场,两条线,于此交织!
“喂!在吗?你那边现在啥情况——卧槽!”
达芬奇傻眼了:
“你怎么跟这种怪物打起来了!?”
☆
时间稍微回调一点。
士郎下定了决心:跟污染狂战士赫拉克勒斯刚正面!
不可否认士郎是有点上头。
但这绝对不是鲁莽。
而是士郎在冷静的综合了现状之后,得出来的无奈结果。
如果是单纯的单挑可能就没那么多事了。
如果眼前的污染狂战士‘仇恨值’锁定在士郎身上的话,那士郎自然有更多灵活的战术选择。
但他的仇恨值不在士郎身上,而在立香的身上!
置立香的安危不顾?
会这么做的话,那他就不是卫宫士郎了。
只能刚正面,只能正面突破!
面对眼前的纯粹数值怪,士郎只能硬碰硬,在数值上战胜它!
士郎本身的话,用樱的说法来说就是“最麻烦最可怕的机制怪”,单纯的叠数值其实并非士郎擅长的领域。
那么,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或者说,士郎还有什么‘机制’,可以弥补他与赫拉克勒斯之间的数值差距吗?
士郎有奥义——三相投影。
但三相投影的原理,是士郎通过观察与聆听对手的‘心声’,逐渐了解对方,通过提升了解,再将他们的‘心、技、体’投影在自己身上。
但眼前的污染狂战士赫拉克勒斯根本没有心声!
有的只是如雷鸣般的咆哮声!
根本就是一头野兽!
纯粹的数值怪,还是没有心的数值怪!
士郎的‘机制’里没有能对付他的能力。
但!是!
——远坂凛有!
而士郎这个‘超级机制怪’的机制里,就有因为换心给远坂凛,所以与她互为半身这点。
士郎的三相投影有进阶技巧,让他可以对他人的魔术进行投影。
但士郎本身作为魔术师的才能不足,他的才能是魔术使方面的,他不擅长研究术式,只擅使用术式。
而投影复制别人的术式,自然也需要研究与理解方面的才能才行。
但是——如果是‘复制自己的术式’呢?
听上去好像很奇怪很反直觉,但事实就是如此。
远坂凛的术式,在士郎眼里都可以视为‘自己的术式’。
远坂使用过的术式,那就是‘士郎使用的术式’。
远坂凛使用术式,并记住了使用那个术式的感觉——这些,士郎也都会‘记住’!
远坂凛的术就是卫宫士郎的术!
顺带一提,拷贝剑士卫宫士郎之前之所以能那么轻松的拷贝弓兵小姐的‘圣枪术式’,也是因为在士郎的角度看来‘她也是自己’。
如果说士郎投影别人的魔术难度是100的话,投影远坂凛(自己)的魔术的难度就是1。
那么,远坂凛使用过的术式里,有能够在现在破局的吗?
——还真的有哦!
在冬木事变的大决战阶段,远坂凛曾经构筑术式,在概念上绕了一大圈,将玛雅神话里的羽蛇神与太白金星联系起来,从而借来了太白金星的力量,完成了自己的卍解‘岁杀神白帝子’。
士郎要的不是‘岁杀神白帝子’——远坂凛能这么变身,是因为她的起源是‘金星女神’,士郎不是,所以条件不够没法连锁——而是远坂凛在此之前的那个关联术式。
士郎的体内有当初孕育孙悟空的‘仙胞石卵’的碎片,因此与孙悟空之间有联系——这点士郎其实早就知道了。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士郎都只是有着‘与孙悟空相似的天赋’,却无法如远坂凛那样,通过魔术术式直接引导出孙悟空的力量。
就算得到了如意金箍棒,也缺少使用它力量的方法(并非是什么人都能如孙悟空一般随意作为武器挥舞金箍棒的),这十年来士郎虽然也一直有研究,但因为和平的十年缺少机缘,让士郎没有足够的突破。
只是将金箍棒作为概念武装埋入体内,来镇压士郎的灵魂损伤,填补缺口,抑制损伤恶化——然后等待机缘。
什么是机缘?什么时候有机缘?
十年的时间里,士郎在不断的修炼,稳固基础,不断成长,但这十年里,他再没有遇到过能将他逼入困境的敌人。
但!
现在就是机缘到来的时候了。
机缘——就在眼前!
赫拉克勒斯!
他有着与孙悟空相似的人生:
生而不凡(半神与石猿)
名师授业(喀戎与菩提)
遭神刁难(赫拉的陷害与弼马温的职位)
反叛神界(营救普罗米修斯与大闹天宫)
升华之旅(十二试炼与取经之路)
功德圆满(大力神与斗战胜佛)
除此之外——
虽然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但赫拉克勒斯的确是与孙悟空的形象形成,有着复杂缘分英雄!
《佛说出生一切如来法眼遍照大力明王经》云:有一尊‘大力明王菩萨’,身穿虎皮衣,手持金刚棒,神通广大,能降服龙王及一切魔王,并与须菩提尊者大有缘法。
元代《西游记平话》——也就是《吴承恩版西游记》的重要原型之一里亦有记载:
“玄奘法师往西天取经,路经此山,见此猴精压在石缝,去其佛押出之,以为徒弟,赐法名吾空,改号为孙行者,与沙和尚及黑猪精朱八戒偕往。在路降妖去怪,救师脱难,皆是孙行者神通之力也。法师到西天,受经三藏东还,法师证果‘梅檀佛如来’,孙行者证果‘大力王菩萨’。”
实际上,在吴承恩版西游记之前,孙悟空的称号更多时并非是美猴王,而是‘大力王’,这大力王指的就是‘大力王菩萨’身份。
吴承恩版西游记中亦有对‘原作’的纪念与致敬,比如将‘大力王’的称号安排给了牛魔王,并在第六十一回中提到“牛王本是心猿变,今番正好会源流”。
而大力王菩萨其本身,并非是佛教原产的存在。
而是犍陀罗佛教在与西方希腊文化交流时,吸收了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形象,进而演化出来的。
赫拉克勒斯与孙悟空,东西方的两位顶点的英雄神,借由中间佛教的‘大力王菩萨’联系了起来。
但显而易见的是,赫拉克勒斯与现今孙悟空的形象,有着一个巨大的差异
那就是对‘女色’方面的差异,赫拉克勒斯有众多的子嗣后代,而孙悟空在吴承恩西游记之后,虽然也有相关的描述或续作,但终究不入大流(直到近代再度发生改变,并引发了撕逼)。
当真如此吗?
事实上,在《吴承恩版西游记》中,吴承恩曾有过一段‘写嗨了写漏了’或‘致敬原作’的描述。
在吴承恩版西游记第四十二回中,观音菩萨与孙悟空围绕宝物玉瓶,曾有过一段风趣幽默好似相声般的对话内容,大意是观音菩萨在打趣孙悟空是世界有名的惯偷,怕他顺手把自己的玉瓶给带走了。
然而非常奇怪的是,观音的‘开玩笑话语’中,非常突兀的提到,她怕孙悟空见观音的龙女貌美,顺手连带着玉瓶一起拐走了。
而孙悟空的回答却是“我在入了沙门(佛门)之后,就不再做这些事了。”
然而吴承恩版的西游记中,在此之前从未有对孙悟空有什么‘花花心肠’的描写。
这段要么是吴承恩不小心写漏了,要么就是——致敬!都是致敬!
毕竟,在吴承恩之前,孙悟空的形象在东方的界里,就像亚瑟王的形象在西方的界里一样,早就经历过了无数次的改编演绎。
在此之前的孙悟空,有时候甚至不是猴,有时不是齐天大圣而是通天大圣,有时甚至有妻子、妻子还是抢来的,还为老婆闹天宫,与赫拉克勒斯一样,在冒险闯荡的过程中邂逅女性并发生关系——乃至诞下后代,都有记载。
这些差异性,只要在魔术构成的过程中,解释为‘原型的原型的原型在演变过程中的变化’就行。
非要说的话,最经典的孙悟空形象,其实应该是大力王菩萨与水猿大圣无支祁的融合。
就像不同地区的金星女神在来到不同地区后,形象与人设都会吸收本地要素,随地区与时代发生变化一般,盛唐时期也是东方世界最为自信与开放的时期,发生这种事并不奇怪。
赫拉克勒斯≈大力王菩萨——成立!
孙悟空≈大力王菩萨——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