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重返欧洲的柔然人

第一节来自东方的太阳神

鸡祝祝，豕喌喌，东头蛙格磔，西头鸟钩辀。遥天日落风沙起，声声打入人心里。一时嘈杂惨不闻，蝗之来兮势如雨。高田稷黍低田麦，一望茫茫青不得，道傍农夫死灰色。老翁拄杖立，老妇抱瓮泣。

公元前18世纪之前，在亚欧草原上就诞生了一位游牧民族的伟大英雄阿拔尔。

他擅长驾车射箭，医术和巫术，以至于后来成为太阳神的原型。

两千年之后，他的后代终于返回了先祖曾经生活和战斗过的欧洲。

558年，有一个奇特的使团吸引了君士坦丁堡当地老百姓的眼球。

这些人穿着奇装异服，个个梳着大辫子，他们就是柔然人，被欧洲人称为阿瓦尔。

这群人的到来，甚至连阿提拉的子孙们也惊呆了。

柔然骑兵推进的速度非常快，直接导致匈奴人无法再继续思考复国大业，在阿瓦尔人的追击下，他们只能仓皇向西迁徙，再次搅乱了中欧的政局。

公元6世纪，欧洲在民族大迁徙的浪潮中被搅得四分五裂，罗马帝国的辉煌早已成为了遥远的记忆。

尽管君士坦妞宝的政权仍然以罗马帝国自居，但是他们的统治核心早已经从拉丁民族变成了希腊民族。

希腊语也取代了拉丁语成为官方语言，而且拜占庭帝国的首都并不在罗马，甚至有一大半的时间，罗马都不在拜占庭帝国的统治之下。

但是拜占庭帝国还是经常打出古罗马的旗号来，因为用这个旗号有很多人买账，强调历史的传承关系有利可图。

其实在当时不止有拜占庭人自称罗马，就连突厥等亚欧草原的游牧民族也都自称为罗马。

就在突厥向恹哒宣战的558年，这年末，也是拜占庭的查士丁尼一世大帝在位的第32个年头，这时正是拜占庭帝国最辉煌的时期。

他已经先后征服了好几个日耳曼民族国家，拥有了原来罗马帝国2/3的领土，地中海几乎变成了拜占庭帝国的内湖。

一般一个国家只有在乎最辉煌的时刻才会注重法律法典的修订，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拜占庭帝国颁行了对后世影响非常深远的《查士丁尼法典》。

拜占庭帝国的辉煌导致每年都有大量的外国使臣造访这座城市。

有一天，君士坦丁堡的老百姓们，又看到大街上远远地来了一群使者团，虽然他们早已见多识广，几乎各国使团他们都已经见过。

但是这群人却足够吸引他们的眼球，君士坦丁堡的老百姓们纷纷驻足观察。

因为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实在是太奇特了，每个人身披彩绸，腰缠宽带，脚踏长靴，最引人注目的还要属他们头上的长辫子，并且用五颜六色的布条加以装饰，这样就更加引人注目。

他们的外貌举止等看起来像是欧洲的匈奴人，但是似乎又比匈奴人文雅一些。

这个拜占庭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游牧民族，自称为阿瓦尔人。

虽然之前阿瓦尔人从来没有到过拜占庭帝国，但是拜占庭帝国对这个民族的名称并不陌生。

早在公元463年，也就是柔然可汗吐贺真西征萨比尔人的时候，拜占庭的史学家就在一些著作当中谈到了这个强悍的东方游牧民族。

并且按照拜占庭史学家的说法，阿瓦尔人原先居住在离太平洋不远的地方。

他们之所以选择向西扩张，是因为当地气候恶化，还经常受到猛兽格里芬的袭击。

格里芬这种猛兽，相信我们看过一些寓言故事的人都有印象。

这是一种长着鹰头鹰翼狮身的怪兽，和中国古籍当中记载的穷奇有点相似，大多数上古神兽似乎都是现在的好几种动物组合而成的。

早在公元前3000年，这种怪兽的画像雕塑和传说就已经遍布在两河流域和地中海东岸，甚至和狮身人面兽齐名。

根据希腊古籍记载，格里芬在遥远的北方山林里看守着无尽的黄金宝藏。

再后来出土的阿瓦尔艺术品当中，最常见的就是格里芬的身影，估计当时阿瓦尔人已经把格里芬当作他们的民族图腾。

在拜占庭的一些是书当中记载的格里芬袭击阿瓦尔人的说法，很可能指的是柔然人遭到高车和契丹等同样崇拜格里芬的东北亚游牧民族袭击。

本来，格里芬是古代西方家喻户晓的神兽，但是后来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查士丁尼在他统治早期就关闭了大量的古希腊雅典学院，这就导致古典学术开始衰落。

大量的学者纷纷投奔波斯，这也导致拜占庭人数典忘祖。

对他们来说，像格里芬这样的古希腊和古罗马传奇已经十分陌生。

生活在公元前五世纪左右的希腊史学之父希罗多德撰写的《历史》一书，当中记载了格里芬经常出没的地区，还记载了一个名叫阿拔里斯的魔法师，他能够多年不吃东西。

曾经携带弓箭周游世界，他还是太阳神阿波罗的祭司，射出的箭被认为象征着阿波罗发出的阳光。

其实在希罗多德时期，关于阿拔里斯的传说已经非常古老了。

阿拔里斯按照希腊语，如果去掉词尾就成为了阿拔尔，阿拔尔指的就是柔然人。

而且，阿拔里斯不仅仅是阿波罗的祭司。

在古希腊神话当中，阿波罗总是驾驶证马车携带弓箭，竖琴和笛子，因此它又被誉为银弓之神和远射手，种种迹象表明，太阳神阿波罗的原型应该是一位青铜器时代游牧民族的战车武士。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弓箭和竖琴都是有弦的器物，这应该和游牧民族生产大量用于制造弓弦和琴弦的筋键有关。

游牧民族拥有大量中空的兽骨，所以喜欢吹骨制的笛子。

而且希腊本土不产野马，古希腊人养马的历史很短，很少使用马车。

古希腊人虽然已经认识到弓箭的威力，但是他们自己本身很少射箭，经常雇佣异族充当弓箭手，雅典城邦就长期雇佣500名塞西亚人弓箭手，从所有的这些蛛丝马迹我们可以判断出来，阿波罗的原型应该是一位青铜时代游牧民族的战车武士，不然的话，古希腊人是不会把太阳神想象成这样的一个形象的。

大约在公元前12世纪左右，亚欧草原上的居民已经逐渐掌握了骑马的技术，于是就出现了比战车更加灵活的骑兵。

阿波罗本人不会骑马，他有一个会骑马的学生马人喀戎，这个人在古代欧洲典籍当中是一个半人半马的形象。

人马喀戎和阿波罗一样擅长弓箭和竖琴，而且精通医学。

并且桃李满天下，教出来了很多有名的学生，其中武胜阿基琉斯就是他的学生，他在特洛伊战争中扮演了军医的角色。

西方现代医生在取得行医执照以前，都要郑重的发给一本儿《希波克拉底誓言》。

这份古老誓言的意思就是让这些医生，好好为病人诊断，也显示了希波克拉底对恩师阿波罗的充分尊重。

行医的时候，希波克拉底都要带一条蛇，蛇也因此成为了医学的象征。

阿波罗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绰号叫灭鼠专家，古希腊人所说的灭鼠专家估计就是蛇。

于是，阿波罗就和蛇产生了联系。

古罗马传说中的名医亚皮克斯也是阿波罗的弟子。

罗马人的祖先埃涅阿斯在意大利登陆后，被土著人射伤，箭头扎入了大腿骨，痛不欲生。

亚皮克斯给他动了手术，先用小刀把伤口切开，表面上敷上阿波罗的各种药草止血，最后用钳子把剑拔了出来，显示了精湛的外科手术技艺。

古今学者一致认为，阿波罗这个词语是外来词。

根据考证，阿波罗的本意是毁灭者。

阿波罗还有一头神秘的宠物，他的雕像和画像当中经常出现在他的神庙里。

或者与阿波罗同时出现在古希腊钱币的正反两面，这个所谓的宠物就是格里芬。

这个驾驶马车的阿波罗形象很可能出自格里芬看守宝藏的阿尔泰山区一带，喀戎有可能是他的后代或者亲戚。

阿波罗所在的这个游牧民族传授给古希腊人射箭，制造并驾驶马车，骑马，弹琴，吹笛医学等知识，也由此产生了很多希腊神话。

阿巴里斯还有一个著名的再传弟子，也就是大力士赫丘力士。

这个人一生周游世界，除暴安良，受到阿波罗的保护，也有可能是阿波里斯在不同空间中演绎出的双重形象。

阿波罗或者阿巴里斯的原始情况，在古希腊神话当中还不足以准确地反映出来，所以我们有必要到更古老的文明中寻找这个英雄的身影。

对阿波罗的祭祀最早并不出现在欧洲，而是出现在现在的土耳其境内。

在《荷马史诗》当中，阿波罗一直袒护希腊人的死敌，也就是统治现在土耳其西部的特洛伊人，说明这是一个亚洲的神。

同时，阿波罗也出现在埃及的文献中。

公元前18世纪，有一个亚洲游牧民族来到尼罗河三角洲，给埃及人带来了马车和马。

最初，他们和当地人和睦相处，但是一个多世纪以后，伴随着这个民族的移民越来越多，他们开始反客为主，推翻了埃及第14王朝。

创建了第15和第16王朝，并且在尼罗河三角洲上建立了一座新首都，古埃及人称它为哈特瓦雷特，其实这个词的本来面目就是阿瓦尔。

喜客所人在埃及的统治虽然只维持了100年，但是他们给埃及留下了很多文化遗产。

到公元前14世纪中叶，You喜客所血统的埃及法老阿肯那顿突然发动宗教革命，费出了全部埃及众神，只信奉唯一的至尊太阳神阿顿。

这是世界上最早的一神教，伴随着阿肯那顿宗教革命的失败，发生了摩西率领以色列人逃出埃及的事件。

摩西还强迫以色列人放弃多神教，只允许信仰上帝耶和华这一个神。

阿肯那顿搞得一神教革命，想必也和喜克索祖先信奉的宗教有关。

这个宗教便是对太阳神的遵奉，不管太阳神叫阿顿还是叫阿波罗，似乎都与阿瓦尔有着解不开的关系。

从这里可以看出，在公元前18世纪之前，亚乌草原上应当出现过一位游牧民族英雄阿拔尔，他擅长畜牧，驾马车，射箭，医术和巫术，曾经消灭过许多敌人，即使太阳神阿顿的原型也是喜克索首都阿瓦雷斯的名称由来，还是柔然民族称号最早的源头。

他崇拜太阳，被世界各地的人民尊为太阳神。

车鹿会酋长把本民族的称号定位柔然，并且崇拜太阳升起的东方，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两千多年之后，阿波罗的后裔终于重返先祖，曾经生活和战斗过的欧洲，虽然这中间经历了无数的曲折。

生活感悟:哲学家罗素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全力以赴。成功没有任何秘诀，只要是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好了就可以。”这实质上是在倡导回归“做好自己的事情”的理念。

世间的事情无外乎三类:一类是自己的事情;

一类是别人的事情;

还有一类就是老天爷的事情(即我们无法决定和参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