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你猜的真准(1/2)
将军,乃是一个军队的灵魂。毫不夸张的说,没有将军,就没有军队。
蹋顿即是乌桓族的大王,也是乌桓族大军的将军,同时,也是乌桓族大军的‘灵魂’。
只是对于此时的乌桓族来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蹋顿死亡了。
人若没有了灵魂,那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而军队若没有了灵魂,那就是一盘散沙。
或者说是一群任人宰杀的羔羊。
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各个击破的下场。
乌桓族,不是单于楼班的,也不是大王蹋顿的。
而是整个乌桓族百姓的。
故而当蹋顿死亡之时,乌桓族大军中的高层,也就是蹋顿身边的难楼,苏仆延,乌延等人,毫不犹豫的四散而逃,并在逃跑的时候发号施令,召集族中勇士撤退。
人大概都是这样的,当遇到危险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永远都是自己,然后才是种族等其他东西。
自己安全了之后,他们才会想起来:不能就这么看着乌桓族大军灭亡。
这些人可都是族中的精壮男子,若都葬送在这里,在以后的几十年中,乌桓族必然会一蹶不振。甚至一个不好,都会出现亡族的危险。
此时不能发布统一的号令,故而,杂乱的号角声吹了起来。
在前方冲锋的乌桓族的勇士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大王蹋顿已经死了,只是听到了这杂乱的号角声。
虽然杂乱,但大体的意思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撤退。
但仔细一分,又是不一样的。
有让他们往西南方向撤退的,那应该是属于难楼部的号角声;有让他们往西北方向撤退的,那应该是属于苏仆延部的号角声;还有让他们往正西方向撤退的,那应该是属于乌延部的号角声......
乌桓族的勇士们在听到号角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怎么回事?
但很多人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应该是大王蹋顿死了,要不然的话,他们三个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吹号角?
在这样的号角声指挥之下,乌桓族的勇士那里还有什么战意?
于是乎,冲锋的乌桓族的勇士们纷纷调头,朝着自己心仪的方向跑去。
如此‘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奋武军当然不会放过。
是而,青龙军的将士们精神大振,朝着乌桓族的军队杀了过去。
一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血流成河。
奋武军共斩杀两万余名乌桓族的勇士,伤者不计其数。
十万多随蹋顿南下的乌桓族的勇士,已经伤亡过半了。
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乌桓族元气大伤是必然的了。
......
不远处的袁绍军中的袁熙,看着被奋武军杀得到处逃窜的乌桓军,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对着许攸疑神疑鬼地问道:“许军师,我是不是看错了?这......乌桓族是败了吗?”
袁绍军中的众将都能感觉到袁熙语气中的不信之意。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
不信也改变不了乌桓族兵败的现实。
袁熙见过了许久都没人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这应该是真的。
许攸刚刚出谋划策了一番,确实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袁熙突发奇想地问道:“你们说,我现在出兵怎么样啊?”
袁绍军中的众将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袁熙。
二公子真让我们大吃一惊,只不过在大吃一惊的同时,也深感大失所望:奋武军此时正是士气如虹,战意正浓之时,这个时候出兵与奋武军对战,不知道怎么样输是不是?
袁绍军中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战场中
乌桓族的勇士在前,青龙军的将士在后。
只是在追赶了十里之后,青龙军便放弃了追赶。
毕竟是四万对战十万,
追的太狠会显得太没有素质了。
当然,青龙军也不敢追的太狠,毕竟此时所剩的青龙军也没有四万之数了。
这一战,至少有五千名青龙军士兵战死沙场。
看到了乌桓族勇士的远去,广阳县内也派出了一部分的奋武军前来打扫战场。
打仗的活让青龙军干,收拾战场的活也让青龙军干?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虽然青龙军很厉害,但也不能因为厉害就光让人家干活啊。
青龙军也是人啊。
当青龙军凯旋而归,受到了广阳县城中的奋武军和广阳县军民的热烈欢迎。
这次胜利,是奋武军历史上为数不多的、正面交战的,而且还是以少胜多的战役。
这对奋武军将士的士气,将是一个巨大的鼓舞。
同时,青龙军也保护了广阳县城中的百姓,这些百姓对奋武军是感恩戴德。
战争是把双刃剑,有胜利的一方,就有失败的一方。
渔阳郡安乐县,乌桓族入关以后的大本营。
此时的大本营不是因为蹋顿之死而变得那种死气沉沉,反而是一副激烈争吵的场景。
争吵分为三派,一派是以罗克木、难楼为首,主张立即回到草原,然后召集人马,再次南下,为蹋顿报仇。
这群人中,难楼是蹋顿的死忠,有此想法无可厚非。
但罗克木却因为是蹋顿的亲兵队长的原因,故而不得不为选择为蹋顿报仇。
因为乌桓族中有规定:大人物的亲兵队长必须要敢于用命,若大人物不幸死亡,亲兵队长要么跟着大人物死,要么为其报仇以示忠心。
此时的罗克木,只能选择后者。
另一派则是以苏仆延、突又突为首,主张投靠奋武军,随奋武军征战幽州。
因为奋武军的强兵猛将,给这些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草原上的民族一直信奉‘拳头大就是道理’的原则。
当被强者打败之时,并没有羞愧的感觉,反而想跟着强者学习本领。
被比你强的人打败,不算输。
最多只能算是一个进步的机会。
当然,还有第三派—调和中立派。这派则是以乌延为首的,他们没有报仇的心思,也没有投靠奋武军的心思。
他们只是为了双方不打起来而存在的。
毕竟按照草原上的为人处事,能动手的事情,谁会吵吵?
大帐中
只听难楼大声吼道:“苏仆延、突又突,你们这两个‘白眼狼’。
大王在时,也没少给你们好处,没想到大王一死,你们就将大王的恩情忘到脑后了,反而想投靠杀大王之人。你们这样的人,定然会是不得好死的下场。”
兵对兵,将对将。
在这种场景之下,五大三粗的突又突和罗克木只能听着,他们的能力不在这方面上。
当难楼说完话之后,苏仆延不屑的回道:“难兄,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可别怪兄弟拆你的台了。
想当年,我们乌桓族分为无数部落。你的父亲艾其力也是乌桓族众多首领之一,而且还是大单于丘力居的死对头。
据我所知,大单于丘力居勇猛无敌,在统一我乌桓族的过程中,将你父亲斩杀。你如此忠义之人,怎么没为你的父亲报仇啊?
你不是也率领部众,投靠了大单于。
你这种人都能活到现在,凭什么说我们不得好死啊?”
苏仆延翻出了陈年往事,难楼一时语塞。
苏仆延微微一笑,心道:“暂时来看,自己在此次争吵中,占尽了优势。怎能不加把力,将优势施展的淋漓尽致?”
于是乎,苏仆延接着说道:“大王蹋顿对我们不薄,我们确实应该为其报仇。
但我们的目标不应该是奋武军。
你们仔细想想,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