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驴爷情圣?(1/2)
这一夜,杨铭根本就没有任何喝酒的心情。
雷师兄倒是喝得很痛快,跟三位姐姐喝完了花酒,然后就缠绵在了一起,估计早就喝得忘记了自家夫人叫什么了。
杨铭离开二楼,走上了三楼,此时的三楼空无一人,没有唱戏的角儿,也没有熟悉的怡玥。
他走到窗前,想着当初怡玥跟自己在窗前依偎的场景,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杨铭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痛。
他从自己胸前的衣兜里取出了怡玥写给他的那封信,上面只是两个简单的字。
舍得。
他舍了一年,可是什么时候才能得呢?
海棠不知道怡玥去了哪里,二皇子和房掌柜又都不在这里,他感觉十分的难过。
这种烦恼,也许就是青春的烦恼,自己思念的姑娘不见了踪迹,任谁都会感到手足无措。
“雷师兄估计是顾不上我了,我得找人去聊聊。”
杨铭琢磨了半天,觉得还是应该去找萧何聊聊,于是,他直接从温香居的三楼跳了下去,影步一动,直接沿着墙壁冲着萧何家奔去。
萧家此时可是安静的有些可怕,经历了那场于万里的闹剧之后,萧何也变得憔悴了不少。
于是,萧何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守着一坛子酒,借酒浇愁。
杨铭直接推门而入,也不管萧何心情怎么样,直接走进了萧家大院。
“萧老哥,我心情有些差!”
杨铭说道,但是,当萧何转过头看着杨铭的时候,杨铭被萧何的精神状态吓了一跳。
“我去……萧老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受了什么打击啊……为什么这么憔悴。”
萧何长叹了一口气,杨铭坐在萧何旁边,完全不见外的拿起个酒碗,给自己倒满了。
也罢,跟着这憔悴的萧老哥喝酒也比看着那雷师兄跟三位花魁打情骂俏舒服得多。
杨铭直接一口将自己酒碗里的就给闷了下去,这酒可够辣的,杨铭嘶哈的咧了咧嘴,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你这天天没心没肺的也能有烦心事儿?”
萧何居然率先的打开了话匣子,杨铭往椅子上一摊说道:
“萧老哥,那你是不知道,我烦心事儿可是多得很……”
于是,杨铭将自己和怡玥的事情说了一通,这怡玥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是让杨铭感到十分的惆怅。
总而言之,他是十分想念怡玥的,不过,怡玥究竟现在身在何处,而他又如何去寻找呢?
这都是不可知的事情。
留下了一封信,匆匆离开,不留一点儿音讯,就连温香居都不留了,这怡玥可真是做的够绝的。
“这点儿事儿你还值得借酒浇愁?你是不知道哥哥我遇见了多么难受的事儿!”
的确,跟萧何这个比,杨铭这点儿事儿也算不了什么。
这萧何可是在谈婚论嫁的时候被人给截了胡,这种感觉可真的是让他感觉极其特别的不爽。
可以说这种被人截胡的感觉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惨绝人寰……”
“没有,你这个词儿用的实在是有些不恰当……”
萧何有些无奈的看着杨铭,不得不说,杨铭也确实是个苦命的娃儿。
“你说咱哥儿俩怎么就都栽在女人手里了?”
杨铭又将自己的杯子给倒满了酒,跟萧何碰了杯之后,露出了一脸的苦涩。
吨吨吨,又是一碗酒入喉。
“我不是栽在女人手里,我是被一个傻批给阴了!”
这还是杨铭第一次听到萧何用这种词汇形容别人,由此可见,萧何确实是气的不轻。
“被谁给阴了,难不成陈大姐真的被人给……”
“妈的,该死的于万里,别让我碰上这混蛋!在天下大比上碰上他,我绝对把他给烧成灰!”
可能是借着酒劲儿,萧何居然开始学着杨铭的表达方式宣
泄情绪。
等会……于万里……
是不是,那个于万里。
“等会老哥……你说的于万里是哪个于万里?”
“自然是麓仙宫那个混球啊!不然还能有谁!”
“不是,你让我捋一捋……”
杨铭可是听说这于万里因为修行万载玄冰,而导致自己身体内的寒气过重。
于是,他的那个家伙儿可是不怎么顶用,既然这样的话,他是怎么非礼陈大姐的?
难不成,用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方法?
还是一些匪夷所思的方法?
“你确定他是真的不顶用?”
萧何有些迟疑的看着杨铭,杨铭将自己刚才在城外遇到温青黛和于万里的事情给萧何说了一遍。
如果是温青黛所言的话,那确实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至少,比薛颜那个疯丫头说的要可信的多。
洪学诚这个人的话那一般人可不敢信,这十大青年之中,就属他的鬼话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萧何的心里可真的是多少有些安慰了。
“杨铭,谢谢你。”
萧何没头没脑的笑了笑,冲着杨铭投去了欣慰的眼神。
可能是酒劲儿上来了,这萧何的脸显得没有那么苍白了,反而是有些白里透红。
“谢什么?老哥,其实我觉得你也不用这么别扭。”
“哪怕是这于万里真的糟蹋了陈大姐,难道你真的会悔婚么?”
萧何认真的想了想,他对陈月如的感情,绝对不是简单地一句话就能概括的。
他俩的感情,说实在的,很复杂,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他萧何都会娶陈月如为妻。
因为他俩之间产生了太多的羁绊,这种羁绊让他们两个根本无法彼此分离。
“我不会悔婚。”
“那不就得了,归根结底,你们还是会结婚,现在阻碍你们的仅仅是那个杀千刀的于万里而已。”
“不……这没有这么简单。”
萧何这一喝酒,文人的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我更看重的,是月如对我的态度,如果她对我的态度不够坚定,不够信任的话,我有些接受不了。”
“最伤害我的,并不是于万里,他只是个导火索罢了,真正让我感到难受的,是她居然不敢出来见我。”
萧何越说越纠结,以至于他直接说不下去了,直接端起碗,一口酒给闷了下去。
“妈的,老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在萧何喝完酒的时候,在房顶上,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杨铭回头一看,这不就是驴爷么?
“我靠……驴爷,你怎么每次都在房顶上出来。”
“我就是看看你们俩臭小子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没想到你们这脑袋瓜子根本就不顶用!”
“就这点儿小事儿还需要借酒浇愁?我呸!”
驴爷骂骂咧咧的从房顶上直接给跳下来,它的长耳朵如同风车一样转了起来。
“让驴爷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驴爷呲着大牙走了过来,看着杨铭和憔悴的萧何,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大骂特骂一番。
……
此时,在民城的一个巷子里,于万里鬼鬼祟祟的走进了一个民房,方才使用万载玄冰使他的身体变得无比的羸弱。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浑身携带者阴煞之气,咬着牙走进了民房的客厅之中。
在客厅里,一个男子坐在正座上,他的脸被斗笠头纱给遮住,身穿宽松的夜行衣,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