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73章 汪汪汪!把陈循推入屎坑!和胡濙做政治交易!(1/5)

“夫人啊,你就别叨叨了,本官这脑袋都被你吵炸了!”



林聪十分烦躁,他递交辞呈后未经批准便私自离京,是重罪,但他并非返乡,而是去城外的庄子住几天,钻律法空子。



“老爷,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入阁了,说放弃就放弃了?您的前程不要了,大儿子的前程也不要了?您究竟怕什么?要不我豁出这张老脸去,去求求娘家大哥,帮你说和说和?”



“伱个女人懂什么?别叨叨了!”



“本官堂堂宰辅都解决不了的事,你大哥一个芝麻官儿,能解决什么问题?岳丈遗留下的薄面,用了这么多年,还有谁买账?”



“好了好了,本官要是再厚着脸皮赖在内阁里,丢的就不是父子前程了,而是你我九族的脑袋!”



林聪推开车厢门,催促车夫,快点赶车。



他带着家人和钱财快速出城。



林夫人面露惊恐,泫然欲泣:“都说了不让你和陈循打对台戏,你非不听,这回惹事了吧!”



“够了!祸从口出!你想害死咱们一家是不是啊?快点闭嘴吧!”林聪心累。



却在这时,车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传圣上口谕!”马上的骑士疾呼。



林聪身体一软,栽倒到夫人的怀里,如丧考妣:“完了,完了!”



等林聪被带到勤政殿,看到殿门时,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终究还是逃不过啊!



这勤政殿有毒啊。



“林阁老来了?”朱祁钰的声音响起。



“陛下!”



林聪哭嚎着爬过来,嘭嘭嘭磕头:“求陛下开恩啊!”



“阁老说笑了,该是朕求阁老开恩才对啊!”朱祁钰阴阳怪气道。



一听这口气,林聪就知道完了,这条老命肯定交代这了。



“阁老好手段啊,逼着朕杀监生,自绝于天下!”



天子剑出鞘,朱祁钰擦拭宝剑,冷幽幽道:“朕和你比,实在太嫩了,被阁老玩弄于股掌之中啊,朕技不如人,自愧不如,服气了。”



“知道朕在想什么吗?”



“朕觉得这把剑太锋利了,这一剑下去,太痛快了,还是钝刀子好啊。”朱祁钰目光幽幽。



林聪身体瘫软,泪如雨下:“陛下啊,这不是老臣本意,老臣也被算计了!都是陈循,害的老臣,害的陛下!”



剑在颈上,他选择活下去。



朱祁钰眼睛一亮,林聪这是要给他当狗的节奏。



“林阁老,知道攀咬首辅,是什么罪吗?”



“你未经许可,私自离京,又是什么罪呢?”



“你轻飘飘一句,就让朕免了你的死罪吗?”



“林阁老!”



朱祁钰在给他机会,生和死,选择吧。



“老臣不是离京,而是身体不舒服,去城外庄子住几天,绝非擅自离京!更非攀咬首辅,说的都是实话、真话,老臣所作所为,都是陈循在幕后主使!”



林聪说完这些,见皇帝不为所动,他就明白了,皇帝要什么。



他不敢再废话了,罗通怎么死的,他历历在目,只能已头点地:“老臣愿意为陛下卖命,求陛下接纳!”



“嗯?”



林聪咬紧了牙齿:“老臣愿意当陛下的狗!”



“哈?林阁老在开什么玩笑?你够资格当朕的狗吗?”朱祁钰冷笑。



林聪直接就哭了,彻底放弃读书人的尊严:“老臣一心一意、孜孜不倦,就想努力成为陛下的狗!”



“想当朕的狗的人,如过江之鲫,林阁老是不是高估自己了?”朱祁钰偏偏不接纳。



朕的人设崩塌,是你一句当狗,就能挽回的吗?



“老臣有用,老臣可以帮陛下去咬陈循,老臣知道陈循的底细,能陛下的忙啊……”



林聪说了一大堆,朱祁钰不为所动。



“汪汪汪!”林聪居然学上了狗叫。



朱祁钰眼皮子一抬,原来林阁老也是很会跪舔的嘛!



也对,宣宗皇帝在位时,你可没这么高贵,整个文官集团都没这么高贵,不过惯坏了而已。



“汪汪汪汪……”



林聪趴在地上,拼命学狗叫。



为了老命,他彻底放弃了文臣的尊严,彻底放弃了他所拥有的的一切,正如他所说,他正孜孜不倦梦想成为皇帝的狗!



一边叫,还一边摇皮股!



画面不堪入目。



锵!



宝剑归鞘,朱祁钰长叹口气:“阁老何苦如此啊?”



还不原谅我吗?



林聪一边叫,一边爬,学狗一样爬。



“哈哈哈,阁老何故如此?”



朱祁钰陡然大笑:“学狗叫,学狗爬,是不是还要学狗,腆朕的鞋啊?”



林聪浑身一颤,眼泪呛了出来。



却慢慢爬过来,伸出舌头去腆皇帝的鞋!



“朕只是开个玩笑,阁老切勿当真。”



朱祁钰嫌弃的挪开鞋子:“起来吧阁老,朕与你是君臣,而非主仆,想做朕的狗,还有一段路要走!你年纪这么大了,跑不快了,慢慢来吧。”



“是是是,臣谢陛下隆恩!臣一定努力,努力成为陛下的狗!”林聪泪流满面。



半辈子的功名化作尘与土,现在只能抱住皇帝的大腿,沦为皇帝走狗,成为少年时最恨的那一拨人,屠龙者成为恶龙的走狗。



“把你的致仕疏拿回去吧,朕不允你致仕。”



皇帝这句话,林聪终于松了口气,活下来了!



他活下来了,官位也保住了,九族也保住了!



却只想哭,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心里也别觉得委屈,朕是天下共主,你们都是朕的奴婢!”



“宣宗皇帝在时,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便那般伺候朕即可。”



“今日的事,不会传到朝堂上的,阁老安心。”



“给朕当狗,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以后你便知道了,今日这个决定,该多么明智!”



朱祁钰淡淡道:“让你小儿子入宫伴驾吧,朕为你调教一番。”



“臣遵旨!”



见林聪乖乖的,朱祁钰十分满意:“说说吧,陈循要怎么对付朕啊?”



“老臣不敢说。”林聪又跪在地上。



“朕赦你无罪,起来,赐座。”



林聪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战战兢兢坐下,看皇帝时,他终于意识到,皇帝撕开的那一角,任由陈循如何糊,也糊不上了。



“老臣多的不知道,但知道陈循和太子有联系!”林聪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彻底投靠皇帝了。



果然!



“有何计划?”朱祁钰真的想不通,陈循扶持太子,凭什么登基呢?



“老臣真不知道,陈循和老臣的关系并不好……”



林聪见皇帝眸光凌厉,立刻道:“老臣能帮陛下破监生的局,使监生为陛下所用!”



“说来听听。”朱祁钰来了兴趣。



“陛下,监生哭谏,无非邀名而已,并非和陛下作对,只是想被陛下记住,得陛下夸赞,正如李东阳一样。”林聪一语中的。



奈何朱祁钰杀人了啊。



“陛下,监生能在西华门哭谏,也能在府门口骂人!”



林聪坏笑道:“只要陛下因势利导,监生自然为陛下所用。”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