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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杀杀杀!血溅陈循一脸!一边说话一边杀人,皇帝又疯了!(2/5)

朱祁钰颔首:“就依首辅之意见,从内阁开始吧,所有奏章不允许超过五百字,违反者罚俸一年!”



陈循眼睛一瞪,皇帝又歪曲本首辅的意思?



“陛下!”



陈循站起来劝谏,神情不满:“国家大事,切勿玩笑,传承千年的规矩,怎么能说变就变呢?总要给天下百官一个适应的过程,不能操之过急。”



朱祁钰气势一弱。



他非常清楚,陈循绝对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奏章又臭又长,不就是想把皇帝埋在长篇累牍里,活活累死他。



倘若皇帝不认真读,隐藏在长篇累牍里的关键信息,就被忽略掉了。若认真读,日日夜夜、永永远远也读不完的。



而这,才是文官捆绑皇帝的锁链!



朱祁钰想精简程序,想精简奏章字数,想都别想,如果精简了,文武百官还怎么糊弄皇帝?还怎么累死皇帝?



陈循绝不会放开锁链的!



皇帝若不愿意看,可以把权力下放给内阁、司礼监,你老老实实当吉祥物多好。



“首辅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朱祁钰长叹口气:“首辅,兴安没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空悬,你可有中意人选?”



“此乃陛下私事,臣不敢置喙!”



陈循淡淡道:“不过,臣有谏言,请陛下听之。”



“讲。”朱祁钰目光一阴,宋伟怎么还没来呢?朕的大刀已经饥柯难耐了!



“陛下,司礼监有内相之称,掌印太监绝非一般人能胜任。”



“兴安在时,因其经验丰富,尚能维持国家运转。可他狼子野心,死有余辜。”



“臣以为接任者,当从陈敬、陈祥、陈鼎、阮简、李三和赵吉六人中擢选。”



“而陈鼎担任秉笔太监多年,和兴安配合无间,而陈鼎又是陛下腹心,所以臣建议陈鼎为掌印太监。”



陈循并不理会陈鼎给他的眼神,坦然道,仿佛没有一点私心。



“嗯。”



朱祁钰又看向王直:“太师,你怎么看?”



王直满脸坦然:“臣也以为陈鼎最适合,阮简次之,陈敬再次,陈祥再次。”



他对陈敬的眼神也视而不见。



宋伟怎么还没来?李瑾也没来!



朱祁钰快要绷不住了,只能继续说着废话,又问萧维祯:“右都御史,你怎么看?”



“回禀陛下,臣本来没有参与之权,既然陛下垂问,臣赞同首辅之言。”萧维祯回答。



朱祁钰看了眼许感。



许感悄悄出去,去催宋伟和李瑾,禁卫为何还没到?



陈循视而不见。



“诸位都举荐陈鼎?”



朱祁钰目光一阴:“陈鼎,你觉得自己够格担任掌印太监吗?”



却不想,陈鼎膝行而来,满脸坦然:“奴婢谢皇爷恩典!”



“皇爷让奴婢担任,奴婢必不负圣恩,倘若皇爷选中其他人,奴婢也绝无怨言。”



“奴婢是皇爷的家奴,皇爷是奴婢的天,皇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心甘情愿做什么!”



说完,陈鼎嘭嘭嘭叩头,态度恭谨。



朱祁钰被气到了,你以为有了依仗,就敢挟制朕了是不是?



忘了刚才求饶的样子了?



真以为朕拿你没办法?



“陈鼎,你和徐有贞联络的事,当朕忘了?”朱祁钰沉不住气,也等不及宋伟、李瑾了,直接发难。



陈鼎满脸无辜的抬起头,闪烁着大眼睛:“皇爷,奴婢何时与叛逆徐有贞联络过呀?”



“你!”



朱祁钰看向陈敬,陈敬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好啊!翻供翻得好啊!



“那朕帮你回忆回忆,你说徐有贞联系过你。”朱祁钰寒声道。



“奴婢没说过。”



陈鼎立刻请罪,旋即像意识到了什么,“哎呦”一声,轻轻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奴婢知错了,皇爷说奴婢说过,奴婢就说过!”



他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气得朱祁钰肝火大动。



“你还说自己是萧维祯的人!”朱祁钰咬牙道。



嘭嘭嘭!



陈鼎拼命磕头:“皇爷说奴婢是谁的人,奴婢就是谁的人!皇爷说奴婢是右都御史的人,奴婢就是右都御史的人,皇爷说奴婢是宁远伯的人,奴婢就是宁远伯的人!皇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婢都听皇爷的!”



他说得言辞恳切,仿佛是皇帝忠仆。



但听在朱祁钰耳朵里,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刚进西暖阁的时候,陈鼎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如今有陈循、萧维祯等人撑腰了,翻供了还不说,居然冷嘲热讽于朕!好大的狗胆啊!



“朕说,朕说……”



朱祁钰竟被逼得哑口无言。



萧维祯偷瞟了皇帝一眼,嘴角讥讽。



“陈鼎!朕再给一次机会,把话说清楚!”朱祁钰咬牙切齿。



他在等宋伟,可宋伟迟迟不到啊。



“谢皇爷赐恩。”



陈鼎满脸委屈地抬起头:“皇爷让奴婢冤枉谁,奴婢拼了性命,也帮皇爷做到,皇爷说奴婢是萧大人的人,那奴婢就是萧大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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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怒瞪萧维祯:“萧大人,奴婢是你的人!”



“皇爷,奴婢按您的吩咐说了!啊……”



啪!



怒不可遏的朱祁钰抄起刀,用刀身抽在陈鼎的脸上。



陈鼎惨叫一声,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牙齿松动,他用舌头腆了一下,居然掉了一颗!



登时哭嚎起来!



“信口雌黄!信口雌黄!”



朱祁钰用刀背劈砍他:“朕让你实话实话!何时让你攀咬了!你个该死的杀才!当朕动弹不得你了是吗?”



“啊啊啊!”陈鼎惨叫个不停,抱头鼠窜。



“躲?朕让你躲了吗?”朱祁钰用刀身抽他另半边脸,令其对称,整张脸都高高肿起,还有鲜血糊面,每一次劈砍,都有血流出,流了一脸。



“陛下!切勿动怒!”陈循有点看不过眼了。



朱祁钰冷冷瞥了他一眼:“朕教训自己的家奴,首辅也有意见吗?啊?”



该死的陈鼎,一句话把萧维祯撇的干干净净!



朕让你吃里扒外!朕让你反咬主人一口!



朱祁钰玩命劈砍,陈鼎卖命惨叫。



但他就是不向萧维祯求救。



他不求救,朱祁钰就劈砍!



陈鼎满脸都是血,却还是咬牙不说。



朱祁钰劈得气喘吁吁,拄刀而立,扫视一圈,发现萧维祯嘴角挂笑,虽然竭力收敛,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首辅,朕教训家奴,让诸位见笑了。”朱祁钰咬着牙道。



明明是他遭了算计,反而跟小丑一般,演戏给别人看,被人笑话!



该死的宋伟、李瑾,怎么还没来呢!



朕要杀人!



“请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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