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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陈循站在第三层上!该死的商贾,敢欺君?给朕剁!剁他说为止!(1/6)

里库被盗,线索已经非常清晰了。



季福负责宫内、宫外传递消息,蔺小九负责提供油纸、徐埙负责传递、太监蒋冕负责动手、太监叶达打开水闸、周舒负责打掩护外加运输,整条线索完整。



但是,谁都可能偷盗里库,唯独朱祁镇不会!



因为他想的是复辟,而不是掏空家底!



他更清楚,里库的宝贝流入民间,会引起政治动荡的,对他没有好处。



最关键的是,他得到这些宝贝没用。



不是朱祁镇,还能是谁呢?



对朱祁镇这些暗线了如指掌,逼着天家兄弟自相残杀,是谁在渔翁得利呢?



文官集团!



“暴露太上皇所有暗线,逼着朕将屠刀斩向太上皇!”



“又在朕的身边故作迷阵,布置温恩、小桃等太监宫女,让朕对身边人充满怀疑,谁也不信任,逼朕发疯!逼朕去杀太上皇!”



“好算计啊!”



“你们渔翁得利!”



“朕装疯杀了那么多人,好处都便宜你们了!朕毛都没捞到!还把内帑搭进去了!狗日的,朕早晚让你们全上奸臣榜!”



朱祁钰平复心神,叹了口气:“看来太上皇身边也有死间啊!对太上皇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这个人必定深得太上皇信任,会是谁呢?”



那个给郑氏发布任务的,就是这个人。



等等,郑氏说每个人都得到了任务的全部内容?她在说谎!



整个计划那么多人,都在宫中,而全城戒严,不可能每个人都有人传信的!



一方面时间对不上,因为偷盗内帑是临时起意,来不及逐一通知。



另一方面就是没那么多人手,这宫中不可能遍地都是文官的眼线,他们还没神通广大到那个地步!



郑氏在骗朕!



“舒良,给她点颜色看看!”朱祁钰摆摆手,让王文候着。



“啊啊啊!”



郑氏发出凄厉的惨叫,舒良玩命抽打她,偏偏她不开口。



“皇爷,郑氏不吐口,奴婢把她拖出去,给她上点手段,奴婢怕脏了陛下的眼。”舒良坏笑。



“朕有什么看不得的,上!”



“容奴婢去取几根银针。”



舒良让番子把她八了,盯着那两座看:“郑夫人,你是太上皇的乃娘,奴婢想看看您这里是不是和其他人不同。”



“啊!”郑氏惨叫一声。



因为舒良把一根针穿过。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我们全都招了啊,什么都说了啊陛下,不要折磨她了,您不能公报私仇啊!”季福在旁哭诉。



郑氏整张脸煞白煞白的:“我都说了……”



“自称奴婢!”舒良又取一根针,扎了进去!



“啊!”



郑氏痛得浑身发抖。



“说,联系你的人是谁!”



朱祁钰冷笑:“郑氏,你说所有人都知道计划的全部内容,这根本不可能,计划的内容只有你能传递。就是说,偷盗里库的指挥者是你!所以,你一定见过你的上线,说出来!朕不折磨你,赐你们夫妇个全尸!”



“奴婢一时口误,一时口误!”郑氏痛得扭曲。



“这里看似小,但和针相比,也是很大的,能扎进去很多根。”舒良又捏起一根针,怪笑着。



“不要,不要!啊!”



郑氏快痛晕过去了。



“塞住她的嘴!”



舒良连扎几根针,郑氏还不吐口。



舒良有点气急败坏,看向季福:“把他也八了,咱家也试试他的头!到底硬不硬!”



季福挣扎,骤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招了!招了!”季福受不了了,一根针,全都扎进去了!



不止是疼,恐怖啊!



那里扎进去一根针,拔不出来的那种!



“说!”



舒良用他衣服擦擦手:“真他娘的脏!”



然后跪下向皇帝请罪。



“是张斌!张斌啊!”季福哭诉。



“不可能!不是张斌!”



朱祁钰不信,因为张斌是张輗的儿子,张輗都被凌迟了,他儿子也是罪人之子,死路一条的人。



若真是他,季福夫妇不会为其遮掩的。



“是张瑾,张軏的儿子,对不对?”朱祁钰立刻明白了。



张輗死了,朱祁镇最大的支持者就剩下张軏了,所以郑氏才咬死了不肯吐口,最后季福把必死之人张斌吐出来,是在保护真凶张瑾。



“来人,去抓张瑾!”朱祁钰丝毫不兴奋,别看抓住了张軏的小辫子,结果却让他有些惊恐。



因为英国公一脉勋贵很有可能倒向了文官!



朱祁钰搞不清楚,他看向郑氏:“郑氏,朕再问你,你要是再骗朕,朕先把你儿女都抓来,当着你的面凌迟!再把你送去教坊司!不是张斌对不对,是张瑾?对不对?”



“是!”



郑氏不敢隐瞒了。



她承认,正月十六的凌晨,张瑾夤夜造访,告知他们夫妇偷盗内帑的计划,由她来唤醒宫里的人,并准备好后路。



“你们偷出来的东西,藏在哪?”这才是朱祁钰最关心的。



“奴婢不知道,真不知道!从宫中流出来后,张瑾负责带走销赃,东西我们一件都没看到。真的,我们只负责偷,用暗渠运宝贝的计划,都是张瑾告诉奴婢的!”



郑氏猜测:“可能,可能去英国公府了。”



朱祁钰目光闪烁,看来里库里的宝贝追不回来了。



他有些失望,以为抓住了郑氏夫妇,起码能追回来一部分,结果还是让人失望。



“为什么偷盗里库?”



“张瑾告诉奴婢,太上皇起事失败后,急需用钱稳定人心。而宫中刚出了事,人心大乱,是适合动手的最佳时机。”郑氏道。



朱祁钰不信。



传递消息的是张瑾,那么也可以理解为,英国公倒向了文官。



勋贵倒向了文官!



张軏宁愿抛弃太上皇,也要和文官同流合污。



这是他杀人过多,引起的反噬啊!



把勋贵杀怕了,所以勋贵和文官开始融合,这是要把朕拉下马啊!



朱祁钰眸中射出森然寒光。



在朝中有如此影响力的,又能得到张軏信服的,恐怕只有陈循了。



难怪陈循牵头,榨干朕的内帑,再堵死朕的来钱渠道,原来内帑的钱是你偷的啊!



这么多宝贝,你们能藏在哪呢?



“奴婢句句属实!”郑氏叩拜,好疼啊,却不敢摘下银针。



“内承运库是谁盗的?”



“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我们真不知道啊,我们只负责偷盗里库,内承运库和我们无关啊!”



内承运库都是银子,销赃方便,追回来的可能为零。



44万两银子啊,落谁手了呢?



“那个蒋冕呢?”朱祁钰看向舒良。



“奴婢还在审,很快就有结果了。”舒良回答。



朱祁钰挥挥手,让人把郑氏夫妇拖下去:“让他们把名单写出来,舒良,你亲自带人,抄了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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