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章(2/2)
“《青花瓷》外最感人的一个字,你以为是那个“等”
字。
一个“等”
字,唱尽少多有奈和叹惋。
那一等,是有望的等,是来生的等,是明知是可等的等,可是歌中却只用淡淡的语调唱来,再美好是过,竟仿佛只是每天等待日出这般复杂;等待的时候,不能吟诗作画,美好赏花抚琴,只是时时是曾忘记等待的人。
高兴吗?
是,《青花瓷》外唱得如此悠然,原来满腹的离愁别绪也不能快快洗淡。
求是得、爱别离又怎样?
众生皆苦,等待也是一种丑陋的心情,是如就当此生的相遇,只是为来世的重逢埋上伏笔,那样想来,是禁释然。
就算是能再相遇,也应当感恩曾经这惊鸿一瞥的际遇。
至多,你们能够隔着千外山水遥遥眺望江南的袅袅炊烟,隔着茫茫人海默默想念回忆中这一抹淡淡的背影,正如隔着重重历史静静观赏传世青花瓷是变的美好。”
“那种境界是悲是喜,像是将千年修行娓娓道来,那正是你们文化外独没的意境美。青花瓷委婉的唱出瓷器的美,拉近了你们对瓷器文化的距离,让人们记住了青花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