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血脉(1/2)
第5章 我的血脉
其实罗亚并不是在关心那三名守备队成员的生死。
只是熟人的死亡让他回想起了一种感觉——
恐惧!
他在恐惧着。
令他恐惧的东西名为死亡。
而他能够想到的,能够令他摆脱恐惧的方法有且只有一个。
那就是——
力量!
如果足够强大,怎么会受伤?
如果足够强大,怎么会死亡?
他想要得到能够无视一切危险,绝对不会受到死亡威胁的强大力量!
罗亚和雷伦队长两人都紧张的看着眼前这间房门紧闭的房间。
他直直的看着巴尼巫医,问出了萦绕在他心头半个月的问题。
清脆的脚步声在狭小的通道中回响。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们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亚居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嘻嘻”的怪异笑声。
当抵达通道尽头的时候,罗亚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渍浸湿了。
忽然一阵犬叫声从身后传来。
随着木门的开启,露出一条漆黑无光的通道。
然而罗亚话都还没说完,就发现巴尼巫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通道深处。
不知道等了多久。
在通道的尽头有着一间不足五平方米的,有着六面墙壁的密封房间。
罗亚一边这么安慰自己,一边加快步伐。
不过每一面墙壁上都刻满了暗红色的古老纹路。
做了几个深呼吸后。
罗亚只能强迫自己不再观察房间,不再想多余的东西。
他父亲一系连续五代都是新罗镇周边乡镇出生的普通平民,和贵族根本不沾边。
巴尼巫医对着罗亚微微点头,“我知道你的来意,跟我来。”
巴尼巫医特意把他找来,把他带到这个近乎密封的房间里谈话,肯定和他的血脉,和他母亲的身世有关。
他怎么会有血脉呢?
“可能只是错觉吧。”
“呼——”
“我们人类继承了魔神的血脉,觉醒血脉的人可以拥有超越人体极限的强大力量,可魔神都多少万年前的存在了?现在的人类,除了极少数特殊家族之外,贵族和平民体内的血脉浓度没有任何区别。”
“是、是吗?”
那是一扇由几块薄木板拼接而成的木门,看上去有着许多缝隙。
当罗亚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血水消失了。
血脉不是贵族才拥有的特殊体质吗?
“巴尼老爷子,里面是……”
从小到大罗亚只知道两人,一人是他母亲,一人是他自己。
“有些不对劲……”
“我觉醒了贵族才有的血脉啊?”
罗亚抬起脚来,正想走进去。
很快便从房间里传出雷伦队长关心的话语,和受伤的队员们虚弱的回应声。
罗亚只能循着巴尼巫医的脚步声前进。
“他们怎么样了?”雷伦队长急忙问道。
“瓦格左腿废了,布奇的身体以后估计是干不了重力活了,倒是戴维看上去受伤最重,实际上都只是皮外伤,休息一两个月就能痊愈。”巴尼巫医说道。
一双犹如蓝宝石一样纯粹美丽的眼睛。
罗亚心中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长相随父亲,眼睛则随母亲。
“难道说我的母亲是来自某个大家族?”罗亚期待着巴尼巫医的回答。
漏的还是血水!
“啊!”
“这件事和你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只剩下罗亚和巴尼巫医两人后。
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罗亚和巴尼巫医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英俊不帅气,走在大街上可以和路人甲完美的混在一起。
手捂着额头向后退了几步的罗亚突然闭上眼睛。
在这些想法浮现的瞬间,罗亚居然听到了“咕噜咕噜”的流水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入他的鼻孔。
巴尼巫医轻轻抚摸着下巴稀疏的白胡子。
那是只有踏入大骑士境界之后才能做到的血脉觉醒!
那些血丝就是他体内的血脉!
只是——
“那些纹路该不会是用血画的吗?”
“哈——”
一股阴风从通道里涌出,吹得罗亚身体不由得一缩。
“嗯。”
罗亚回过头去,发现一条黑犬对他狂吠着,似是在警告他,似是在害怕他。
唯一有可能为他带来血脉的,他能够想到的只有他母亲。
相似的举动,内心的想法却截然不同。
罗亚感觉他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中,从大脑深处传来阵阵刺痛。
不过这张平凡的脸并不完全平凡,会给人一种“这个人是好人,可以信任”的感觉。
听到三人都没死,雷伦队长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间房间没有窗户,只是在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有着一个个筷子大小的小洞。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一脸疲惫的巴尼巫医从房间里缓缓走出。
他继承了父亲德里的长相。
拥有异色瞳孔的人并不少,但拥有蓝宝石瞳色的。
罗亚有着与亲生母亲相似的眼瞳。
巴尼巫医并没有在大厅停留,径直的来到位于大厅最左侧的一扇小门前。
只是每当他仔细打量房间墙壁上的纹路的时候,眼中总会浮现出重重叠叠的虚影,像是喝醉了一样。
这个世界的人发色肤色多彩多样,仅仅是走在新罗镇的街道上,就能随处可见红发、白发、金发、褐发的人。
他父亲德里做生意起家之初,靠的就是这张普普通通却能够给人带来信任的脸。
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整个通道变得漆黑无比。
“巴尼老爷子,你带我来这间房间是为了什么?是有关我体内血脉的事情吗?”
为了掩饰心中的害怕,罗亚借着微弱的光芒仔细观察着房间。
经过半个月来的读书调查,罗亚已经知道他体内那些蠕动着的血丝的本质了。
“怎么回事?”
阳光透过小洞化为一道道光柱射进房间里,纤细的灰尘在光柱里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