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俞玲春知晓璎珞内媚之体(1/3)
第272章 俞玲春知晓璎珞内媚之体
璎珞内媚之体?
俞玲春本能地觉得这个词不是什么正经词,好奇道:
“甚叫璎珞内媚之体?”
云灵姗回忆了一下:“我亦仅听闻了大致的情形。……。”
云灵姗介绍起迷雾大阵的前前后后,有些是昨日进入云家修仙城听到的道听途说,更多的是她这些年在外围打听到的。
讲完迷雾大阵,云灵姗道:
“这种体质说是一种在东沧璎珞域形成的一种特殊体质,专为女修所制。但此次魔修将其用在了迷雾大阵之中,是用于抵御外界元婴真君术法的钥器之一。”
“如今凌霄宗之中,这种体质的女修就有好几个,据说她们的道侣全都被夺舍成为了魔修。”
“只是可怜了那些女修,道侣没了,还被欺骗了几年。如今还落得个寿元大为减少的后果。”
俞玲春听得戚戚然。
云灵姗哪见过俞玲春这幅样子?完全懵住了。
……必死无疑了。
她本以听热闹的心态,怀着怜悯的心绪去看待这种事,完全没有联想过此事与自己有关。
自己的姑姑呢?
云灵珊将信将疑,但还是说了一遍。
“灵姗姐,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俞玲春尽管想在友人面前掩饰一下,可终究冷静不下来。
……
俞玲春浑浑噩噩地往山下走,走出宗门,见到了外围正在大兴土木的散修城,如今的散修城已经比她初来凌霄宗的那天成型完善了很多,不少屋舍已经盖好。
“……”
“都有谁啊?”俞玲春轻声问。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云灵珊已经看出了俞玲春的不正常,担忧地抓住她的一只手:
怎么就被魔修盯上了?
而且,按照云灵姗的介绍,这种体质要在璎珞域才能催生而出,可自己明明从未去过璎珞域啊!
“昨日在散修城督促修缮时,听闻过些许几个人的名字,但我都不认识,也未曾见过。倒是听说,此类女修…”
“哎,这些女修也是命苦啊,修仙几十年,梦想着得道长生,不曾想自始至终都是魔修实施阴谋的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道侣,结果依然是魔修安排好的。最后道侣还要被夺舍,自己也是寿元大减。哎。”
俞玲春听了半响,直到那些道友重新开始干活,她才起身离开。
见过。
云海棠可是见多识广,什么都清楚,绝不可能这么久了对一个被夺舍的道侣一点觉察都没有。
陈平有预期。
“俞玲春就是这种体质。”云海棠神色凝重,不是因为俞玲春自我知晓,而是担忧解决之道不好找。
“……”
难道俞玲春就是璎珞内媚之体?
不能够啊。
在凌霄宗没有什么危险。
最多二十年的寿元……
可是。
“这种体质的女修,一般还能活多久?”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已经换了灵魂?
即便是骗过了俞玲春。
下意识地望向静室的方向。
被夺舍意味着换了一个灵魂,没有任何办法将原主的灵魂融而为一,这意味着被夺舍之后将会失去原主的记忆。
“莫道友也是。以前练剑最勤快,现如今早看不到她修炼的身影了。”
对了,既然已经传开,那我也可以去打听打听。
散修城,临时云府。
到底什么时候和魔修扯上了关系?
自己从小就跟着爷爷修行,等爷爷生死道消之后则一直待在自己夫君身边,甚至都很少外出。
俞玲春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刚走,见你在修行,便没有打扰你。”
青云域当初封闭时,里面的人或许觉察不出璎珞内媚之体与迷雾大阵的关联性。
她可以绝对肯定,静室里的就是原来的陈平,绝无他者可能性。
“瞎说,就几个。”
但下一息她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夫君绝对不可能被夺舍。
云灵姗半天才回过神来,即替陈平高兴,又感慨不已。
既然心情低落,又不想说,那出去走走也挺好。
“这凌霄宗有多少个璎珞内媚之体的女修?”
……所有的目标都不值一提了。
听到这些,俞玲春悲从中来,偷偷扭过头去,抹了一把眼泪,吸了一下鼻子,继续混在人群中默默地听。
被夺舍?
她突然呼吸急促起来。
听到静室那边传来动静,俞玲春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哐当一声打碎了一个玉器,又赶紧弯下腰收拾地上的碎片。不待收拾完又连忙擦干眼泪,催动灵气消除自己眼眶的红肿感:
一个呼吸之后才回过神来。
“谁说不是呢?都是苦命人。”
她不知道陈平知不知道这个事?按照云灵姗所说,云灵姗也是在凌霄宗才听说迷雾大阵的暗阵一事。
“……”
讲到这种私密问题时,云灵姗压低了一点声音:
“据说这类女修臀部上都有一个弯月胎记。”
她擦干眼睛,往人多的地方走,见到有很多人围坐在一起歇息,她便也凑过去一起聊天。
满脑子都是道友们讨论的话:毫无回旋余地,必死无疑了。
身体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异常敏感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仿佛间,天都彻底暗了下来。
俞玲春脑海里‘嗡’地一声如同有春雷炸开。
俞玲春走出府邸,走在小竹峰的山间小道上,眼泪止不住又流了出来。
“怎么了?”陈平见到她状态似乎不是很好,说话很轻,人也一股萎靡感。
“云灵姗走了?”
“解决之道?据说掌门都无能为力。”
她不是要去找云灵姗。
“据说有几十个呢?”
到处都充盈着希望的光。
“没甚。”俞玲春尽管内心已经翻江倒海,此时只是故作镇定,勉强地挤出一丝轻松之意,道:
“你和我说说呗,我…就是以前听,听闻一个友人言其自己有这种印记。”
为这些女修感到惋惜。同时又庆幸自己不是其中之一。若自己也没了……,俞玲春不敢想自己此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是必死无疑了。”
“哦,.啊?”俞玲春一惊。
俞玲春手上捏着的玉佩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又连忙捡起来。
所以当云灵珊提及月牙儿胎记时,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不,现如今恐怕只有十几年了,是从身体上秘术被解禁的那一刻算起的。
“玲春,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