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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爪子我还有(1/2)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家伙并没有在我们接触他的那一天玩弄玛丽安。他在房间里伪装出对那位阿萨辛一往情深的样子,然后再在后面的时间里,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最后又挑拨我跟玛丽安的关系,通过我对玛丽安的伤害以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在前几天晚上对玛丽安进行规劝和利诱,企图破坏我们跟贵方的关系,但我们对法国人的忠诚是忠贞的…”

约翰张口还要说着,但我对这种连话都说得不清楚的人复述整个经过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

“谁打的!”

“闭嘴!小崽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约翰狗仗人势道。

迪耶哥旁边的法国人裂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然后鞠躬:“是在下。”

我对这种惺惺作态嗤之以鼻,去**的贵族风范:“到现在这种地步,你们还要跟我讲贵族礼节。”

“礼貌地对待每一个人是我的自由,哪怕他是敌人,不信,您可以问问地上那位女士。我在抽打她的时候,可是一直保持着我最美丽迷人的微笑。”

听上去,对面那个家伙也是个病得不轻的变态,对于变态,我没什么好说地:“我说过,谁动她一根手指头,我都会报复的!”

“报复?

敢问您拿什么报复?”

法国人嘴上裂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莫利亚亲王的表达有点问题,但我们都知道其中的意思,阁下是您先动手破坏我们的承诺,这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要埋怨和不满,这只能归咎与您。

是您,阁下。

是您让她遭受到了这样待遇,哪怕那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您在跟我们耍小心眼,这便是您的不对。

现在打她一顿便是要告诉阁下你,你得好好地,安分守己。

若是你不好好工作,就会有人要受到惩罚。

知道吗,比起你漫不经心的态度,你的小母狗可是很敬业的小宠物。

不管我们怎么打她,她都无所谓。

但一听说我们玷污她的贞洁,她就怕得不得了….

听着,罗马人,下次你再不听话,我不介意让你的小母狗体验一下野生公狗的滋味。

这年头,没人养。

只靠尸体为生的野狗多得是!”

“是啊。你拿什么报复?野狗、土狼害怕狮子是因为狮子的牙齿和爪子比野狗、土狼锋利,但面对一只没有牙齿和爪子的狮子,野狗和土狼还有理由去害怕吗?而且你是狮子吗?”法国来的变态哈哈笑着抽出一个手帕,捏着兰花指抹了抹额角,“哎呦,真是的。怎么我自己说了一个这么好笑的笑话,我脸上的粉状又要重新涂抹了。”

“没错,你要兵没兵,要权没权。还现在在我们的地盘里,居然口口声声还说报复,真是天大的笑话!”

“有资本的说报复,会让人颤抖,而没有那个资本的人说报复,只会被人当成笑话。”

那个从开头到现在都滔滔不绝的家伙越说越是得意,他走上前来:“尼基弗鲁斯阁下,你也该清醒了。

为了保证您今后不再犯相同的错误,我觉得您很有必要按照我们说的做!

首先!

您的护卫必须被打发掉,若是您无法打发掉他们,我们会帮你打发掉。

不管是谁。

其次,以后您的安全将会由我们负责!

还有,那个萨克斯,那个从凡尔赛出来的叛徒,您得配合我们把他挖过来。

但您得先把他身边跟着的那几个尼德兰人给去除掉。”

看着不断靠近的法国人,我等待他的靠近,因为有种愤怒,叫做怒发冲冠,也有种愤怒叫做,冲冠一怒为红颜,当然更有一种愤怒叫做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他们要解散我那些护卫,我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去驱赶!

而他们敢对阿萨辛用刑还不是因为我一退再退,再三隐忍!

现在,我忍无可忍了!

“你冷笑什…?”

法国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抓住了他的脖子!

“啊!”

手掌传递到大脑的忠实触感,让我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因为我得偿所愿地掌握了这个杂碎的命脉!

我松了下手掌让那个法国人发出临死前的哀嚎:“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

“我们会杀了你!”

“是吗?”

不是吗?

当然不是!

法国人可是还有要用得着我的地方!

五指紧握,趁着法国人反应过来前,左手一个上勾拳打到了法国人的下巴,他猛地受到一个重击,脑袋受到里的作用跟着就是往后一撞,牙齿撞到了嘴唇上,血顿时遍布下巴。

因为重击而头晕目眩好像知道我是来真的,他感觉到恐惧了,但他晚了,我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上勾拳的下巴重击让他法国人短时间丧失了还手能力,我放开他,便双腿直接跪在地上,只不过由于还有意识,他摇晃了几下坚持住,没倒下去。

这正合我意!

左右两手按在了他的嘴巴边,望着那个家伙惊恐不已的眼神,我瞬间发力猛地一扳,只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手上的法国人受到剧痛直打哆嗦,我放手一推,他便倒在了地上,哀嚎了几下之后,他挣扎着向他的同伴们爬去,不过我想那些法国人看到一个人的嘴巴两边被硬生生地撕裂,下颚又卸掉的样子应该会很惊恐。

果不其然,四周的法国人原本被我刹那间过激反应惊讶才刚反应过来,一看到地上血肉模糊的鬼脸直接被吓得倒退好几步。

“救我..!救我!!!”

含糊不清的叫喊在室内回荡着,我从后面走上去,一脚踏在那个家伙的脑袋上,一脚,两脚,三脚!

人的头骨就是硬。怎么就踩不碎呢!

算了,踩不死,踩成智障都可以了!

到下一个!

看向了那个娘娘腔,我决定吸取教训。

可能是被我吓到,又或许是那个法国娘娘腔觉得与其等其他人来救,不如自救,他不知死活地拔出刺剑冲了上来。

于是,他在下一秒绝对会后悔这辈子做错了的三件事,第一,变成娘娘腔。第二次,冲上来,第三,胆敢在惹恼我!

双手一用力,法国娘娘腔的手就被我拆掉。手臂以常人所不能做到的程度弯曲到了胳膊后方,刺剑也掉落到了地上。

“哇啊啊啊啊!”他发出女人绝对叫不出的哀嚎。

但下一秒。惨叫声犹如被阉掉一般。忽然停止了,因为我膝盖一弯顶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他的蛋蛋应该很痛,我松手,那个法国娘娘腔就摔在地上,双手捂住捂住裤裆,直打哆嗦。口中不住地发出哀嚎:“哇啊!我要整死那条母狗,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啊,好痛啊,快去找医生!啊。你居然有胆子打我!”

鬼哭狼嚎的法国人吐沫飞了一地。

“住手!你想死吗!!!”

有人出声喝止住我。

“死?”我笑了,哈哈大笑,“你们舍得杀我?”

“杀了我,你们敢吗?

我怎么说还是罗马帝国的皇子,帝国第三顺位继承人,塞奥法诺家的直系血脉表面上就我跟亚历山大这两个,杀了我,你们要多少个法国王室继承人为我陪葬?

你们有胆量承担起那个掀起那个两国王室继承人暗杀的战争吗?

而且,你们到哪里去找人给你们打假仗。

要知道,萨克斯的用兵本事并不比我差多少。

还有啊,你们今天要是杀不了我,我又是康斯坦丝公爵小姐的丈夫,你们的背后的主子惹得起奥尔良公爵,你们惹得起吗?”

“我是很记仇的人,如果你们要动手杀我,现在动手啊!来啊!没人动手么?”

我走向了法国娘娘腔,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下面要发生些什么,他嘴里对援兵的呼救越来越大声“卫兵,卫兵,卫兵….!”

在其他人就要冲上来的时候,看着那个因为穿着紧身马裤而显眼无比的裤裆,我抬起脚,在对方惊慌错愕的眼睛里,一脚踩了下去。

“啊!!!”

没错,不是踹,也不是踢,而是用踩的!

我要用这只脚,碾碎他的蛋蛋。

想威胁我,那就先弄清楚到底是谁有求于谁!

“我说,你不是说对任何人都要保持微笑吗,你倒是笑给我看呀!法国人,你的贵族礼节在哪里?笑啊!你倒是笑啊!你**的不是犯贱啊!笑啊,你倒是给我笑啊!”

血染红了法国娘娘腔的白色裤裆,估计那裤裆里面的两个蛋蛋和某条东西已经成了肉糜了,而他本人已经两眼翻白了。

抬起头,四周站着的法国人都情不自禁地连连退出好几步。

我朝地上吐出一口口水:“你们以为我不敢报复?你们都以为我是吓唬人。现在,谁站出来告诉我,除了这个杂碎,还有谁动过手!?”

“你够了!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地盘!”听声音是迪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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