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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集 第八章 梁山落地.天魔破封(3/4)

五年之内,域外无法直接干涉中土局势,要是再倒楣一点,再发生什么意外,十

年之后都未必可以。

要搞定那些魔狼,最关键的人物自然是狼司祭,但是她替孙武动完手术,分

解洛书入体后,居然就失踪了,没有人再看到过她,姗拉朵初时气得跳脚,想不

到居然被她抢先一步溜走,可是虚江子却显得淡然。

「不可能跑得掉的,像妳们这样的特殊技术人员,除非躲起来不现身,一旦

出现,就会成为各方势力的焦点,无论到哪里,都会受到严密的监视,想跑掉绝

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虚江子一早就知道狼司祭的重要xing,所以早派了人手监视,哪知道龙葵还是

说消失就消失,这也在虚江子的预计中,凭着自己那些带伤的手下,确实不足以

盯住三美神之一的强人,然而,就算自己会看丢人,还另有一张更大的网,笼罩

在狼司祭的头上,她不可能从那张网底下跑掉,这点,虚江子可以确信。

「治疗那个孩子的时候,龙葵是和他们一起现身,后来龙葵不见,他们也离

开,我觉得龙葵应该不是自己走,而是落入他们的手中……」

虚江子没有明说「他们」是谁,但只要仰望空中那片乌云,谁都心里有数,

姗拉朵似乎不忿丈夫轻易看透自己没能看出的东西,皱眉道:「高等技术人员就

一定会被控制起来?笑话,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他们只绑架龙葵,不来绑架我呢

?」

「这个嘛!或许他们顾念故人之情……」虚江子momo下巴上的胡子,道:「

又或者,要绑人也是要评估难易成本的,这边保护妳的人多,实力又强,那边想

想不合成本,又没急需,就先不打妳的主意了。」

「是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笑得很怪?该不会有什么话没说吧?」

「哈哈,怎么会呢?我一向是有话就直说的,有什么话需要藏着不说呢?」

虚江子答得爽快,但心里却想着另一码子事,换做自己是上头那些人,肯定

也不会绑架姗拉朵。绑姗拉朵不仅麻烦,她不安分的个xing,即使绑了上去,也只

会增添更多的麻烦,得不偿失。

狼司祭的失踪,让整个局面增添了难度。虚江子心里清楚,狼司祭并不是真

的失踪,只不过是选择与别人合作,但无论如何,若接触不到她,魔狼的问题也

就难解,更令人头痛的,则是姗拉朵见情形对自己有利,已经开始主动争取。

「其实不过就是阿默兹狼嘛!何必非得要找那个书虫出来?生物方面的研究

,我才是专家,问题交给我就行了,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资源,保证可以比她

更快找出应付办法来。」

姗拉朵自告奋勇的精神,让人感动,以往她从没有这么热心地争着为民除害

,假如不是别有用心的话,虚江子还真是会感动到落泪。只可惜,姗拉朵这么做

存着什么目的,大家都再清楚也不过,虚江子更是连说都不想说了,幸好还有个

儿子可以代劳发言。

「呃,我说……姗拉朵夫人,您的旧案还没了咧,就拜托别那么急着增加新

的案子在身上了。」

任徜徉所指的,是姗拉朵身上扛的巴伐斯夫血案,虽说她是冤枉的,却无法

证明,要是被人发现她在这里,马上就要出大问题。

不得不承认,有一件事情相当奇妙,当初虚江子扔下王位出走,主要是为了

赶去白虎秘窟防守,但也有很大一部份,是担忧心眼宗拿姗拉朵的身分、昔日的

血案大作文章,难以处理。

可是,说也奇怪,整场战役中,虚河子虽然不是完全没提及此事,却没有进

行真正意义上的攻击与操作,要不然,对龟兹民心士气的打击,恐怕不会比魔狼

的攻击差多少。

任徜徉道:「越想就越觉得是个奇怪的人,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很多该

做的事情都没有做好,也不晓得这该说是低能,还是做得不彻底?搞不好……连

他自己都不确定该做什么……」

对于虚河子,任徜徉的感觉相当特别,之前虚江子没有对儿子说太多,姗拉

朵也对这两兄弟的往事只字不提,任徜徉以为这仅是师兄弟之间的翻脸成仇,直

至此战完结,虚江子将白虎一族的秘密彻底相告,任徜徉才晓得虚河子与自己有

血缘关系,竟是自己的亲叔父。

「世界真是太小了!我还以为自己没什么亲人,结果还是走哪都碰到亲戚!

」斯人已逝,任徜徉只能耸耸肩,用这样的方法,表达些许的哀悼之意,但比起

已经过世的人,他更在乎仍在生的亲戚,特别是突然多出的那一位。

「……这么说来,妃师妹其实……是我堂姊?真不可思议,姑且不论我们两

个怎么会变成亲戚,她是怎么看起来那么年轻的啊?我还一直当她是师妹咧,河

洛剑派有什么特别驻容养颜的药物或武功吗?」

所有揭晓的秘密中,任徜徉和拓拔小月对这点最为惊奇,意外多了一个堂姊

亲戚,这本来应该算是喜事,但只要考虑到妃怜袖如今的状态,他们就开心不起

来。

战争结束至今,一天有余,妃怜袖昏mi未醒,身上的伤势虽然不轻,但经过

急救,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精神上的打击,相信是更为严重的伤害,

令她在昏mi中噩梦频频,辗转(呻)(吟)。

一介孤儿之身,突然与父亲重逢,父亲又是自己最尊敬的师父,这本该是人

生大喜,可是这个父亲一相认便下杀手,狰狞的面孔、无情的态度,更揭示自己

的人生从头至尾都是个骗局……如此打击,也难怪妃怜袖承受不住,她本来就不

是心志坚强之人。

妃怜袖的状况,孙武也知道,只是他什么也帮不到,既没有立场,也没有那

个能力,事实上,他自己要面对的麻烦也不少,除了(肉)体上的伤害,另外也还有

些让他苦恼异常的问题。

就在刚刚,孙武又收到了一个通讯球,打开以后,立体投影便开始播放,所

投射出来的画面,是他相当熟悉的一幕。

姊姊凤婕在一个房间里,非常福态的圆脸上堆满笑容,看来很像是街边卖烙

饼的大婶,实在让人难以想像,她有那么显赫的身分与来历,更在不久之前,完

成了那么高水准的手术。

在凤婕身后的chuáng上,躺着一个正微笑挥手的老人。头上仍绑着代表病人身分

的布条,但村长老爹的气sè很好,完全没有半点病恹恹的样子,较诸上次的视讯

,似乎缠身的无名恶疾已愈,不需要什么治病药物了。

还记得上次通讯,明明是现场视讯对传,他们却要装成是录像播放,结果自

己反覆重看几次,让他们反覆重演,手忙脚乱,幸好这次没有要玩同样的一招,

省了弄巧成拙的尴尬。

「小武,你醒啦?气sè看来不错啊,有什么事情,你就找小殇说吧,那丫头

基本上也都能答你的。」

没等孙武开口,凤婕就抢先说了这一段话,堵住了孙武未出口的提问,只是

,要让现在的孙武不开口,这样并不足够。

孙武迟疑了一下,要提出来的这问题,对他而言也不是易事,心理挣扎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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