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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禽兽们好可恶(2/4)

看到这一篇,他的心,猝不及防的揪扯般的一疼,想象她自杀时的心情与情景,漂亮邪美的脸,不由自主的掠过心疼与懊悔的色彩来……夏草,对不起,我后悔那晚把醉酒的你拽进房扔上床了,哦,不,我不后悔,若是没有那样做,我和你,就不会有交集了。夏草,谢天谢地,谢谢你当时想通了活了下来,以后,不要再做自杀这样的傻事了,要不然,我会……伤心死,难过死的。

他带着复杂的懊悔与歉疚,翻开一篇篇字迹秀美的日记,继续有些紧张的看下去……

【我今天和轩浩接吻了。呵呵,还接了两次……和他接了吻,我才知道什么是吻,才知道、体会到,吻的美妙滋味。原来,和爱的男人接吻是那么美妙的事……哦,我又想起那三个禽兽的吻了,怎么办,想到他们的三张禽兽脸,想到他们的肮脏的吻,我就恶心……轩浩,谢谢你……轩浩,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初恋,我的大树,我永远的爱……

轩浩,我爱你,晚安。

二零一一年九月九日,晚,两点。】

看到这篇有着少女深浓情丝的日记,他的心,突然很酸很酸,想起那晚他和江瀚,以及欧阳诺在那座农房的院坝前第一次偷窥她写着什么的情景,那心,还极其的沉闷,甚至是苦涩……原来,那天晚上你想的都是他李轩浩。喜欢他的吻?哼,你,就那么的喜欢他,那么的爱他吗?夏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喜欢我,爱上我的,一定。

这时,江瀚嘴里叼着香烟,下床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他拿着一本日记闷闷发呆的模样,眉头疑惑的一皱,一把拿过那本日记,“你在偷看她的什么啊,看得这么的出神。”边说,边翻开一页页的日记看了起来……

当看到第一篇时,他不服气的皱起了浓眉,气气的嘀咕道:“靠,他李轩浩有我江瀚阳光帅气吗?死兔子,真是没眼光,我比他帅多了。”

看到第二篇,他嘀咕的声音立即没了,俊酷无敌的脸,阴沉了起来,吧唧在嘴里燃烧的香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溅起星火,腾升迷茫的烟雾……夏草,这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啊?那晚,你就当做我们是你的朋友,别出心裁的为你过生不就好了吗?用得着自杀吗?呃,幸好你最后没有自杀,要不然,你要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接下来,他看了最后的一篇日记。

这一看,那颗一向硬邦邦冷冰冰的心,险些被气出一**的酸水,洁白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那个李轩浩的嘴巴和舌头难道是蜂蜜做的,让你觉得那么的有滋有味?

我的吻技不比他差啊,我吻过的女人,没一个不喜欢,没一个说恶心的。”

看清楚日期和时间,想到那晚紧张偷窥她的情景,心里有个地方,是酸闷得发慌,“夏草,那李轩浩若是死翘翘了,我看你还怎么爱他。”

愤怒般的说完,拿起丢在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然后拿出衣兜里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毒辣的冷声命令,“马上把那个姓李的小子给我做掉。”

“老大……”电话那端的人,声音里含着一点不安,“姓李的,昨天逃了……”

“什么?”听到这儿,江瀚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那么多人看守他一个人还看守不过来吗?居然让他给我逃了?”

“老大,你、你息怒啊,我、我还没有说完。”那端的人,声音开始打颤了,“我们昨天狂追他,不仅打中了他一枪,还看见他跳进了海里,我肯定,他一定是活不成的。”

江瀚的眉目依旧是气恼的皱着,“有没有打捞到他的尸体?”

“还、还没有。”

“妈的,你们这些饭桶。”

“是、是,我们是饭桶。”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赶紧给我找他的尸体去。”

“是,是,是……”

挂了电话,他愁眉不展,无视一语不发的莫迷,气气的走向门。

在他快要开门时,莫迷扭头看向他,脸色不佳的急声问:“瀚,你去哪儿?”

“我去找她。”江瀚头也不回的气着说。

“要找她,别从这道门出去。”莫迷正声正色起来,站起身,拉开窗帘,推开窗,“别再让她生气了,给她留点面子,我们从哪里进来的,就从哪里出去。”说完,转身走到床头,穿起衣服,率先不失帅气的翻过窗户。

江瀚放下准备开门的手,看看他翻窗跳出去的利落身影,气恼的挠挠头,“妈的,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翻窗的贼了?以后要疼爱我们的女人,都要走这种旁门左道?”嘴巴上虽然不情愿的说着,但还是迈步走到了窗子边,酷酷的翻越了出去,在昏暗的夜空下,大步的跟上莫迷,“迷,你也要去找她吗?”

“当然。”莫迷肯定的回答,看一眼前方多亮着几盏灯的那座农房,迷人的眼神秘的一眨,转转身,朝一条通往夏草家大门的小路走去。



欧阳诺在他们两个翻窗离开后不久,走出了那座农房,拿着一副望远镜,难得形单影只的坐在那张沙发上看着这那扇小窗。

那扇窗户,是开着的,也没有拉上窗帘,并且里面还亮着灯。

他举着望远镜仔细的看着,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卧室里的一半景致,看到那张乱乱的床,心,莫名其妙的阴郁了起来,疑惑的皱了皱眉……夏草,你的床,怎么会那么乱?你这个时候,在干什么?瀚和迷,是不是找了你?他们找到你,会对你做些什么?

他猜测着,越猜,心就越发的忐忑不安,甚至焦急与烦躁,沉思一会儿,放下望远镜,在淡薄月光的照耀下,快步的朝她家走去。



夏草的心情,很乱很乱,和妈妈谈了一会心,就独自上了屋顶,坐在那株水仙花的旁边,仰着头,充满无限哀愁的看着爬满了星星而变得好似满是伤痕般的天空。

看着看着,心里的那片天空,也跟着有了搽不掉抹不去的伤痕了,眼睛,情不自禁的朦胧,身体,不由控制的在夜风中冰冷,两只手臂,紧紧的抱着并拢的膝盖,渴望自己,能看到一缕灿烂的阳光……轩浩,你最近,好吗?对不起,我,又想你了……轩浩,我,该怎么办啊?他们,又彻底的占有我的身体了,我不想那样的在他们的身下shen吟的,可是,怎么也做不到……

他们,是恶魔,是最最可恶的恶魔,我摆脱不掉他们,他们的霸道,他们的狂野,他们的阴狠,他们的心机,我,无法对付。

轩浩,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带我离开他们吧,带我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地方吧……呃,轩浩,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你若是知道我被他们一次次的占有,在他们的身下一次次的承欢,一定会恶心我的。你知道这些事实的时刻,一定会对我避而远之的,我,不能再奢求你的爱了……



莫迷和江瀚很快走到了她家的大门,两人摆正心态,衣冠楚楚的敲响她家的大门。

‘咚7e咚7e咚7e’

给他们开门的,是还没有睡觉的夏妈妈。

夏妈妈看到和李轩浩同样身姿俊挺,赋有超凡气质的他们俩,立即将他们与夏草联系了起来,高兴的问:“你们是来找夏草的吗?”

“伯母,是的。”莫迷礼貌的点头道,“我们找她谈点工作上的事,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

“呵呵,没事没事。”夏妈妈笑着说,“快进屋吧,夏草这会儿也没有睡,在屋顶看星星。”

江瀚一听,二话不说,立即快步的朝着屋顶走去。

莫迷看看他的背影,向夏妈妈点头笑笑,也立即跟着走去。

“夏草今晚的心情不好,你们是她的同事,又是她的朋友,帮我好好的开导开导她吧。”夏妈妈看着他们急着上屋顶的背影,在后带着恳求的微笑说道。

闻言,江瀚停了停步子,回头人畜无害的一笑,“伯母,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开导她,让她的心情好起来的。”声落,加快步伐的走上楼顶。

莫迷朝前走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夏妈妈,若有所思的幽幽问:“伯母,你知道夏草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这……”夏妈妈有些为难起来,似乎有些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莫迷淡淡笑笑,“伯母,我希望你告诉我,这样,我才好对症下药,让她的心情好起来,不让你们担心。”

听他这么一说,夏妈妈焕然大悟,点点头,忧沉的说:“夏草是失恋了,有个叫李轩浩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她了,夏草打他的电话,他也不接。今天她想不开,在厨房里抱着我哭了好久。”

闻言,莫迷的眉心隐隐一皱,勉强的笑一笑,“伯母,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她尽快走出失恋的阴影的。”声落,立即转身,快速走上楼顶。

江瀚第一个走上楼顶,借助月光和星光的温柔照耀,一边朝她单薄的背影走近,一边吃味的酸酸问道:“你坐在这里想什么?”

突闻其声,夏草吓得冷颤了一下,扭过头,朦胧的看着他在月色下更加俊酷的脸,心思幽怨的说:“我想什么都不关你的事。”

“呵,不关我的事?”江瀚生气的扯唇一笑,大步走近,用力的拽起她,一只手颇有力道的捏起她好看的下巴,“我是你的男人,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别忘了,不久前,你还在我的身下淫荡的叫。”

“呃7e”他捏疼了她的下巴,好看的柳叶眉,皱得紧紧的。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叫李轩浩的家伙?”江瀚咄咄逼人,想到她把心思都寄放在李轩浩身上的事,心头就止不住的生气,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呃,疼7e”夏草有些受不了了,满脸的难受,敢肯定,下巴一定被他捏得发红。

还好,这个时候紧随其后的莫迷快步的走了过来,看到她难受的神色,立即责备起江瀚,“瀚,你弄疼她了,别这样。”

江瀚并没有立即的放开她,看着她此时让他又爱又恨又怜惜的小脸蛋,咬牙切齿的说:“迷,她在想别的男人。”

“我7e知7e道。”莫迷一字一顿,俊美的脸,像夜色一样的阴暗着,“你这样弄疼她,她还是会想的。”

“呃。”是啊,她的心,始终不在他江瀚,或者莫迷的身上,江瀚百年难遇的无奈的叹息一声,这才气气的放开她被自己捏红的下巴,转转身,双手叉腰的看向别处。

夏草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的生气,只明白,该生气的,该觉得委屈的,是自己才对,比星星还漂亮美丽的大眼睛轻轻的一眨,忍不住的掉下两行清泪来。

莫迷近距离的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眼里掉下的泪,心,情不自禁的泛起深沉的怜惜之情,抬起手,温柔的抚摸她被江瀚捏红的下巴,忧柔的问:“是不是很疼?”

夏草讨厌他的这种温柔,他的话,她听到耳朵里,总觉得虚假,忙扭开下巴,有些哽咽的气道:“莫总,你不要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

闻言,莫迷漂亮的眸子顿时闪现一抹伤感的光,“夏草,我不是在假慈悲。”柔情而诚恳的说着,温柔的抱紧她,俯下头,用有着舒适温度的唇温柔的亲吻她有些凉意的小耳朵,“请相信我,我是在真心真意的关心你。”

“呃,你、你走开。”他温柔而紧致的拥抱,让她害怕与窒息,他亲密温暖而霸道的亲吻,让她紧张与胆颤,使足劲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要你的关心,我讨厌你,我恨你……”

莫迷毫不松懈,那唇,更加热切的吻着她敏感的耳朵,忽然闭上眼睛,带着恳求的说:“夏草,忘记李轩浩,对他死心吧。”

听到此话,夏草愣了一下,随即泪如泉涌,无法控制的激动起来,使劲的摇起头,“不,不……呜呜,呃呜呜,我不要忘记轩浩,我不要……呃呜呜,我爱他,我爱他,呃呜呜……”

听到她哭着说爱他,一旁的江瀚差点气得半死,一双拳头捏得青筋毕现,脚一踢,将那盆水仙花‘叮当’一声的踢下屋顶,使其摔个七零八落。

巧了,那盆水仙花被他踢下屋顶的时候,欧阳诺正好走到院门中,险些被砸到,脸色一暗,抬起头往上看去,看到他们朦胧的身影,心下一沉,立即走进她家……。

夏草坚定不移的说着她爱李轩浩,莫迷听了也是很气的,心,着实的不是滋味,以至于抱着她的双手,渐渐的用上了力道,把她身上的衣服弄出了褶皱,“夏草,你给我清醒点,李轩浩不接你的电话,也不来这里找你,说明他已经不喜欢你,不爱你了,你给我有出息一点,忘了他。”

“不,我不要忘记他。”夏草依旧激动着,执着着,泪,掉得满脸都是,“呜呜,轩浩会来找我的,呜呜,我相信他,呜呜……”

江瀚在这时转身,忍无可忍的冷冽道:“夏草,你就死心吧,他不会来找你的。他已经死了。”

什么?他说什么?

“……”听到他后面的一句话,夏草瞬间安静了下来,眨眨满是泪的眼,用身上所有的力气推开莫迷,抬起头,无比幽怨与紧张的看着江瀚,“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爱的那个李轩浩已经死了。”江瀚睁大眼,看着她的泪脸字字清晰的大声道,“他在x国被我的人打中一枪后,跳进了海里。”

“不、不……我不信。”她摇头,使劲的摇头,把眼睛里的泪,都摇了下来,好看的嘴角,时而上扬,时而下掉,哭哭笑笑,“江瀚,你这个大骗子,呵呵呜呜,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恨你,恨死你了,轩浩会平平安安的出现在我面前的,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呵呵呜呜呵呵呜呜……”

江瀚看着她哭哭笑笑,近乎疯癫的悲伤神情,心,忽的一痛,咬咬牙,狠下心的继续道:“我没功夫骗你,李轩浩真的死了,你没有必要去爱一个死人。”

“不、我、我不信……呃……”伤心到极致,她忽然头脑一沉,眼睛一黑,含着悲痛的泪昏了过去。

“夏草……”莫迷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满脸担心的抚摸她失色的泪脸,“夏草,你醒醒……”

见状,江瀚立即担忧至极的走近,伸手扶住她柔软的细腰,看着她昏过去的小脸,深情的呼唤她,“夏草,夏草……”个甘去寂。

“瀚,你***干嘛给她说这些啊?”见她迟迟不醒来,莫迷把气都出在他的身上,“现在她昏迷了,你满意了吧?”

“我、我怎么知道她会昏过去啊?”江瀚眉头紧锁,满脸的自责。

就这时,欧阳诺快速的走上了屋顶,看到夏草昏迷在他们怀中的情景,心,立即提到嗓子眼,赶忙大步的走到他们的面前,“迷,瀚,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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