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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珠儿心碎,无力言,眼黑,死(2/3)

颜面丢失,和秦得匈奴之地如此大的利益相比,不值一提。

始皇帝摇摇头,将其亲弟,亲弟抛出脑外。

“不管那竖子,咸阳仓还有多少粮?”

付子康不假思索,立刻回道:“还有五积粮。”

“积”是一个粮食量词单位,是说粮食积在一处堆成一堆,通常一万石粮为一积粮。

但在秦国都城咸阳,十万石粮积在一处,一积粮是十万石粮,五积粮就是五十万石粮。

“立刻调一积运往上郡,不,两积。”

“唯。”

“赵武安君,可否告予朕及诸公,当年君如何在雁门一战,斩杀匈奴大军十万?”

这就是求教了。

论打匈奴经验,当世以李牧为最。

李牧冷脸道:“牧是为君上所讲,此图过大,取雁门舆图来。”

始皇帝大喜,急声喝令身旁宦官去拿雁门舆图。

看在谁的面子上无所谓,能得到李牧亲自指点这个里子才重要。

议政殿这一夜,废了数十根蜡烛。

甘泉宫内,不再覆有铁面的越女站在赵姬身前,叙说着前几日行刺嬴成蟜,一直到今日的经过。

当然,这其中隐去了某些难以启齿的画面。

赵太后慵懒地靠在床榻上,闭着双目,呼吸平稳,好似睡着了一般。

“……那竖子让我告与太后。”

越女话说到此,话语一停,似乎有些难处。

赵太后不言不语,呼吸频率没有变化,轻纱拢住的胸脯平稳起伏。

也不知过了多久,殿室内蜡烛底部多了一层蜡油。

越女做好立刻出逃的准备,用与先前所述没有什么区别的语气道:“其要太后关好陛下,不要成天逼那竖子。他说他是天生王者,不愿意做什么相邦,国尉。”

在越女话音落下瞬间,赵姬睁开双眼,其内有精光一闪而过,马上便被柔媚之色替代。

“那竖子既要你待在其身边,你便待着。”

赵姬以未穿鞋袜的雪白脚尖点地,着一身素白轻纱,飘到越女面前。

她那张好似永远不会老去的容颜依旧美丽,雍容,在媚眼的加持下,显得是那么迷人。

葱葱玉指点在越女唇瓣,赵姬呢喃道:“你这么美,是个男人都下不去手。快走罢,再不走,我就舍不得了。”

越女浑身起一阵莫名燥热,急忙以浑厚内力镇压。

赵姬话音方落,早就做好准备的越女立刻抽身急退。

“拜别太后。”

殿室内,门大开。

声未尽,人已逝。

只留一根手指竖起点在空中,媚眼如丝线,美颜如神女的赵姬。

“在外面看有甚意思,不如进来看个清楚。”

赵姬轻扯白纱,其身着素白雅衣滑落三寸,露出比衣裳更白三分,有两根精致锁骨的玉肩。

砰~

大开的殿室之门,被外力拉扯闭合。

“章邯不敢!”

赵姬咯咯轻笑,取出咸阳宫中贮藏的赵国胡酒,倒了一樽又一樽,其面色也渐渐由红润变得更红润。

现在赵姬和方才相比,少了几分雍容华贵,多了几分美艳媚艳。

酒醉人。

人醉酒。

“什么枪,威力这么大呀。”

赵姬醉醺醺地,高举着酒樽,半露着雪白藕臂,对着盛满赵国胡酒的酒樽轻声言语。

她持樽倾倒入口,酒液有小半都没入口,而是顺着其雪白脖颈划过山丘,滑入沟壑。

有些顺流而下。

有些挂壁不落。

嗝~

许是太快太急的缘故,赵姬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其呼出的气,让摆在她面前桌案上的蜡烛火焰呼呼地猛蹿了一下。

似是不满烛火雄起,赵姬素手倒扣青铜酒樽于回复如豆的烛火之上。

“纵使传言为虚,等到二人媾和,其一身功力尽失。其有枪在,也杀不得了。”

光逝。

暗临。

“那阿母也希望你们在一起,狗男女。”

……

大秦三公子嬴将闾,心思很是复杂,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其母妃宫殿。

随手推开最外面的宫殿门,嬴将闾入得宫殿外殿。

又行十数步,走到与外殿相邻的大殿,低着头向自己所居寝殿行去。

“长安君如何我儿了!”

只听一声清脆的重击桌案之音响起,嬴将闾母妃楚妃拍案而起,怒火中烧。

嬴将闾猛然惊醒抬头,这才看到自己生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阿母怎么还未入睡。”

往日这个时间,其母妃已快入睡半个时辰。

楚妃怒气冲冲地快步冲来,俯身扶着嬴将闾双肩。

“那竖子到底如何对待我儿?让我儿成了这副模样?”

左手下探抓住亲子右手,楚妃就像是被触到逆鳞的母龙,硬拖着嬴将闾向殿门行去。

“我儿莫怕,阿母带你去章台宫,去与陛下分说此事!”

“阿母!父皇不在章台宫!你若是带我去寻父皇,日后你的寝宫便成冷宫了!”

嬴将闾撅着屁股,身体下沉,双手抓着楚妃左手,死命得往后拖曳。

楚妃闻听亲子所言,骤然停顿。

本来楚妃,嬴将闾母子两力相抵。

楚妃毫无预兆地停下来,力气一泄,嬴将闾差点将自己拉了个大跟头。

还没等嬴将闾站稳,楚妃回首便道:“此话怎讲?”

三公子甩开母妃左手,甩着两根酸痛的手臂道:“阿母,你何时能改改急躁的脾性?”

“快说!”

嬴将闾扫了一眼大殿中的宦官,宫女们,厉喝道:“都出去!”

“唯。”

“唯。”

“唯。”

“……”

众人身子一抖,快速低头应声,脚步急促却不显杂乱地出了大殿。

未及五息,大殿内便只剩下了嬴将闾,楚妃这对母子。

嬴将闾屏退旁人,让楚妃意识到其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同小可。

楚妃脸上急躁如同烈日下的水渍,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直把嬴将闾看得都是一愣。

“慢些说,不着急。将今夜所见所闻尽数讲于阿母听,不可遗漏一处。”

楚妃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沉凝冷静。

似乎方才其亲子嬴将闾言出法随,说要其改改急躁脾性,便瞬间改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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