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躲不过
第76章 躲不过
“叫你听话呢。没叫你应付时间。怎么,你以为谁都乐意拉拔一个麻烦?本官是没办法,
伱看看,要是没那个姓覃的东西,还有那条狗在,这衙门里什么样。”
“叶大人慎言。”
牧英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一双眼睛灼人一般的看着他。
“跟他客气什么?抽他。”柏汐说着,就把自己的刀摘了下来扔给了牧英。
明显的,他也听见那一句话。
说正紧的,虽然他是一条狗,可除了覃思涵,和他自己,大曼还没有那个敢这么说他一句。
“是,主子。”
见已经撕开了,牧英也不装了,对着柏汐就道,说完了那刀柄就已经朝着叶竹青的脸上去了。
“拔出来抽。”
柏汐走过来,一双眼睛扫射过衙门前每一个人,他虽然是一个下属,科室,看的方芜的一双腿也是直打颤,差点就跌跪在当地。
是,不少衙役已经跪下了,可被柏汐给踢起来了。
牧英只手抽刀出来,抵着叶竹青的下巴,那手中即便是抓着刀柄,也是提的他紧紧的,让他丝毫不得反抗。
他一下一下的抽上去,只一下脸上就见了血,不过是三下,脸上就已经看的见白骨,
不像是在打脸,更像是在片肉,
可谁都不敢说话,谁也不敢求情,叶竹青带来的人,都萎缩着,生怕柏汐注意到他们,把他们也被活活剐了。
直到,一片骨头被剐了下来,柏汐这才开口道:“停手吧。”
“是。”
牧英松开了手,把人踢到在地,用刀剑把人的下巴提起来,确保他能够听见柏汐要说什么。
那下巴上面的血成珠子般从刀柄上划过一点一点的滴在地板上面。
“爷是狗。你是什么?想咬人却连人身都近不得的狗?”
柏汐走过来,冲着他脑门儿上面就是一脚,叶竹青撑不住晕过去了,他将刀收了起来。
转头道:“方姑娘带着这里的衙役去找人吧。都寻回来,衙门里的人都到了再说。”
方芜也知道,柏汐最是听不得,别人说覃思涵什么,
“柏大人收着些,这人还不能杀。”她提醒道。
“我都知道,你去吧。”
方芜这才领着人走了,不少衙役都见了鬼似的,跟着方芜走了,只是谁都没瞧见,这个时候有人往后衙,和胡同里去了。
“去,拎一桶冰水来。给我浇醒,盯着他,别让他晕倒了。这些狗东西,不知道这大曼姓什么,爷不防提醒提醒他们。”
柏汐看着牧英道。
“是。”牧英拎了冰水出来,柏汐这才抬腿往胡同里去了,他得去换一身袍子。
穿着常服处理公事,向来不是他要做的。
他也是衙门里正经的官儿,秋日里,他最不爱打着覃思涵奴才的身份在外头晃荡。
所以,他得把这身覃思涵给置办的都换下去,
进了衙门就看见,
一个人,一脚正要往那门上面踢去。
他冲上去,提起来人,将人摔在地上,就问:“做什么?”
那人看见他,也不回话,依旧绕过柏汐,往门上冲去,柏汐哪里容他,当下就要捉了他。
可动作到底压着,他怕惊动了覃思涵。
胡同里静静悄悄的,虽然能看见有亮光在晃动,但是即便如此也是听不见脚步声,
那人知道他有顾忌,越是放的开,一边抵抗着柏汐,还一边把石头捡起来,往门上头扔去。
这人,身手也是不差,柏汐自然是有些不应手,
里头,覃思涵本就睡得不安,被胡同里的灯火,外头的风声吵的讨厌。
“你们哥哥回来了么?”他开口问。
他知道,屋顶上肯定有人。
“回主子爷的话,还没。”牧青从房顶上下来,跪在地上道。他双眼无神,一双耳朵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
覃思涵下了地,要出去,他便跟了上去,只落后一步,
刚出了卧房,他就快了脚步,弯着身子,人在覃思涵前头有半个拳头的距离,开口道:“柏哥说了,您不能出去。”
他连楼梯都不让人下。
“我担心他。”
覃思涵只道。他知道,他在这里下命令,不如打感情牌。
“柏哥更担心您,属下只知道让柏哥放心。”牧青油盐不进。
覃思涵转身欲往回走,
牧青听出了脚步声,让开了路,覃思涵一个急转身,往门口去了。
牧青追了上去,拉住人,刚抓住就跪在了地上,一张脸板着,他必须跪,可以死,
但覃思涵不能出去。
“他在门口,我们去帮他。”覃思涵蹲下来,扶着人站起来,低着声音道。
覃思涵知道牧青听见了,牧青双目失明,但是耳朵,鼻子异常灵明,所以柏汐才会留着他。
也是因为他看不见,覃思涵才会让他留在屋子里。
“主子爷,属下没那个资本。”牧青毫不避讳道。
覃思涵那叫一个无语,牧英的身手不比柏汐差,甚至比柏汐还要敏捷,只是,他向来如此,从来都是木头一般,
以属下自居,认为他不配帮他们,只配被支配。
“我吩咐你去把人擒进来。”覃思涵换了个说法,
“不行,属下得到的命令是跟着您,其余的不归属下管。”牧青道,说着又跪下了,他抗命了,因为覃思涵也是他们的主子。
虽然他们挂在柏汐底下,可柏汐效命与覃思涵。
“我想看看,你打开门总可以吧?我就站在这儿看。”覃思涵道。
他补了一句。
牧青这才应了是,上前打开了门,可是人却跪在门前,挡着覃思涵的去路。
柏汐见此,就不顾忌了,当即就对这人动了真格,覃思涵真的没有动,只看着。
牧青耳朵轻轻的动着,听着里外的声音,仔细的分辨着局势。
“要活的。”覃思涵吩咐道。
“属下知道,牧青,给他披件衣服。”
柏汐应了,吩咐着牧青,
牧青道:“是,柏哥。”他站起来,去屋子里取了披风来,披在覃思涵身上,这个时候,
院子里,也出来不少侍卫,只是都站着,他们谁都不去帮忙,只是冷眼看着,好像这不是一场身死对决,而是公平对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