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危机解除
第225章 危机解除
风呼呼得,
踏踏踏的马蹄声里,韩寒总是落后覃思涵那么三五厘米,
覃思涵慢他也慢,覃思涵快他也快,
这哪里是赛马,根本就是跟在他身后,护卫他。
他拉住缰绳,逼停了马,回头看着韩涵,
韩涵预要下马告罪,
“我说的是塞马,而不是跟着我跑马。”覃思涵拦住他的动作道。
“属下知道。”
“那为什么不用全力。”覃思涵看着他,这一根筋儿难不成还有别的心思?
韩·一根筋·涵:“属下的马伤了跑不快。”说着,他嘞紧缰绳,迫使马将双蹄提起来给覃思涵看,
果然,马蹬上面坡了,站立有那么一些个问题,但是跑起来,马术好的没什么问题。
“你来骑我的。”覃思涵下马道。
“主子的东西,属下不敢使用,主子骑马属下在后头步行跟随便是。”韩寒下马来,低头恭敬道。
他一张脸都是孤傲,和覃思涵面对面站着,像是两个富家公子在叙旧一般,哪里是主仆什么的?
“我是要赛马,不是要塞你。”覃思涵上前一步,装扮成一个纨绔子弟的样子看着他。
韩涵认真道:“是。”
覃思涵:“……”
“上马。”他叹了一口气吩咐道。
“是。”韩寒上马。
覃思涵马鞭狠劲儿往那马屁股上面一抽,马儿吃痛,自然疯狂跑起来。
覃思涵随之上马,
瞧着他欲往自己身后去,又加上一鞭,动作很快,很大,
如此几次,那马已经跑出好几里,覃思涵只慢悠悠的跟着他,瞧着他,
驭马驰骋有方,即便是他出其不意的甩了好几次,他依旧稳稳的坐在马上,没有一点慌张,无措。
覃思涵看着他停在前方,自己也忙跟了上去。
“怎么不跑了?”覃思涵问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一点钟方向,有一个穿着嫩黄色袍子的男子正骑在高头大马上面冲这边而来,
头上面带着面具,看不出来人是何模样,驶道近前,也不过是微微拱手,并未下马。
“这是做什么去?”韩涵问了一句,瞧着这样子,马儿已经累了有些颓废,虽然人还是吃的消的,可是时间再长一些,
怕是再跑上几十里路,马便是要亡了。
“柏哥的令,往大渝都城去,两日内见人。韩哥也接了令?”那人问到。
韩寒摇头。
他似乎好像被抛弃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柏汐就不会把一些外出的命令交给他了,只让他围着覃思涵转。
“大概有多少人接了令?”覃思涵问。
来人看了看他,不说话只看着韩寒。
“回他。”韩涵道。
“阁中一共七人,至于外头的么,属下没问,倒是各方来信,加在一起,大概有二十几人的样子。”来人犹豫了一下道。
“身手如何?”覃思涵继续问。
“都可以,均为墓字辈。”来人打量着覃思涵答着,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瞧着韩寒这般恭敬,穿着亦然是大家贵子风范,可他没见过,一身上下也不见得有多少冰冷。
“你到了让他给我回应一句安否。去吧。”覃思涵吩咐着。
“伱是何人。”来人问到。
“你跟他说,我长什么样,他便知道了。”覃思涵并不打算告诉他,他是谁。
韩寒见来人看他,他只是点头,来人拱手离开。
“也不知他折腾什么,我哪里又让他不放心了。”覃思涵叹口气,他知道,柏汐不论做什么,背后就只有一个目的,
让他平安康乐。
他真的是被柏汐惯的,顾得,成了一个孩子,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样子都不需要有。
“主子很好。”韩寒道。
“好不好的我自有定论。”覃思涵淡然一笑。
他没有多问什么,他知道问不出来的,那个下属多半也说不出什么了。
“那……”
“都在他那儿。我只要他安便是,去前头镇子上面买一些酒,再买些羊肉,吃个锅子,不要停,一直往前头走。怕是时日不多,大渝大齐就成为一家了,到时候啊,大曼说不定真成了你家主人的猎物。”
覃思涵打马回转继续道:“我说不定也真成了亡国奴。”覃思涵挤出来一个笑容,见韩寒点头,之后就打马回转。
他不开心,柏汐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他么?求援不找他,做什么也不告诉他。
大渝兵强马壮,是极为富饶之地,只是同大曼不接壤,唯有漯河直连大渝,
可大齐便不同了,大渝大齐接壤,大齐大曼接壤,如从大齐过,那大曼危已。
可素来,大齐大曼都是交好,但是真若狼子野心,从东部突入,直接入京,那……
覃思涵返回直接上了马车,同几人招呼都没打,只一个人自己待在马车里。
他发现他什么都坐不了,最多不多是给陛下一封信,可别的,又能做什么呢。
齐渝联合,大曼想要抗衡太难,
大曼虽未重文轻武,可武将实在是屈指可数,承恩侯爷在时,南边一律归承恩侯府节制,
承恩侯爷不在后,当今定将山,当今回朝之后,四周皆由女将军白秋彤节制,
不是女将军不行,而是分身乏术,单靠女将军一个,哪里能四处安稳呢?
大曼,大齐接壤何止一城。
……
大渝都城禁宫之中。
柏汐着一身杏黄色的朝服,他桌子上放着的都是大曼君上交给覃思涵的一些庶务。
一只鹰落在案头上面,他解了下来。一看,
只回道,
将此鹰交给主上,主上跟前之人,除三静一桃,余葵,韩寒全斥离,
韩寒可截杀,柏汐只奉覃思涵为主上,任何威胁到主上安危者,均格杀勿论,
令,告知边疆白将军,严防大齐入关之人。柏入曼时,自会伏法。
柏汐将鹰一式两份,同时飞出,一只给覃思涵,一只给来鹰下属。
于他来说,不论是大齐大渝,还是一国之君,都不如覃思涵跟前的一个奴才。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可以辱覃思涵,不为覃思涵,
但是,他绝不容他人将覃思涵置于危险之处。
他会把自己的命交给覃思涵。
但同时覃思涵又何尝不是把命交给他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