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分道扬镳2
第209章 分道扬镳2
风轻轻的,
昏暗的屋子里只能够看得见烛光在四处摇晃。
呼呼的嚎身让睡梦中的方芜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到她看不到一点熟悉感。
整个身子的疼痛感对于她来说好像都被这种未知的恐惧给掩盖了。
她蜷缩了身子,四处看着,突然冷静下来了。
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远处桌椅上面趴着一个人,是纪璇。
即便是只能够看得见背影和侧脸,那小小的一个点,方芜也看的清楚。
“师傅……师傅。”沙哑而无力的声音慢慢从她嘴巴里传出去。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就觉得纪璇叫她觉得温暖安全。
即便是这个人好像什么都没做。有一段师生之情,他们在一起或许会带来一些不好的流言,
可是她就是无可救药的想要多看看他。
“……”方芜一连叫了好几声,才被纪璇察觉,
他睁开眼睛看见方芜正挪动着身子要下床,忙跑过来道:“别动。你感觉怎么样。我去公子那屋里去借大夫。”
方芜说着:“就是觉得浑身都疼。”
“嗯。”
纪璇转身要走。
方芜没拦,但是眼神却跟着纪璇一起出去了。
纪璇快步走着,出得厢房,过来就见静春揉着眼睛看他。
“方芜醒了,我想叫桃大人过去帮忙看看。”
纪璇说着,他素来都是这样直白,听不见什么客气或者弯弯绕绕。
“我们主子还没醒。”静春站起来挡在门前,压低声音道。
“可……”
“主人昨日离开之前安排了。从今日起,桃弦跟着主子侍候左右。而我们主子安顿他早点过来。所以这个时候桃弦在里头。纪大人要找桃弦只能惊动我们主子。”
不等纪璇把话说完,静春就打断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能够保证纪璇能够听见,可里头能不能听见就不一定了。
“纪大人回吧,我们主子醒了,我一定一说您来过了。”静春见纪璇有些犹豫继续说道。
纪璇无奈,但还是点点头。
他知道的,覃思涵难得能多睡一会儿,前几天他和陛下没少大早上的来。
陛下和柏汐走的时候,顺便把一院子的太医也都带走了,所以除了桃弦,
再无他人。
可是纪璇也清楚,他不能得罪覃思涵,即便是他不想走,可是也不得不走。
……
艳阳高照。
哗啦的一声,穿着一身里衣的覃思涵从里头拉开了床幔,
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就看见低敛眼眸的桃弦,随意的问着:“什么时候来的。”
“禀主子,寅时。”
“这都巳时了。还跪着做什么,不是说了两个时辰么?”覃思涵叹了口气,唤了静春进来。
“主子未有令,属下不敢起身。”桃弦道。
“起来吧。”
覃思涵从静春手中接过来毛巾擦着脸,难得吐出来一句话来。
桃弦这才起来给静春搭了一把手。
等着把覃思涵安顿住,静春这才看着覃思涵欲言又止,见他正襟危坐着,正喝茶的时候,上前道:“纪大人说方姑娘醒了,想让桃弦再走一趟。”
“走吧,索性我也闲着,一起过去吧。”覃思涵把茶喝了个干净道。
三人出了厢房,轱辘声想起来,进了方芜这里。
就见纪璇着急的走来走去,
方芜蜷缩着,惨白的一张脸。
听见他们推门,纪璇着急的过来道:“公子可算是来了。”
覃思涵听着这救星一样的声音,也没说什么,只给了桃弦一个眼色。
桃弦忙上前诊脉,看过方芜的眼睛,探了探她的太阳穴之后道:“没什么事儿了。至于这疼,姑娘忍忍,慢慢就不疼了。”
“就只能这么疼着?”纪璇问。
“也不是不能止痛,但是最好不要用。”桃弦如是道。
“怎么说。”纪璇问。
“我这里的止疼的只有无识丸。这东西无色无味,会止痛,只是么普通人用了会上瘾,久而久之会被无识丸控制。其实,市面上大多的止痛药都是这一类草药,只不过是量大小的缘故。”
桃弦答着。
“能缓解么。”覃思涵问。
“属下无能。”桃弦撩袍再次跪地。
“起来。去院子里摆个棋盘吧,我这就出去。二位自己考虑吧,要是用,回头跟我说,不用就不用跟我说了。”
覃思涵弯腰把人拉起来。自己也推着自己出去了。
屋子里,纪璇看着方芜。
“我们不用好不好,忍一忍。”纪璇上前,将自己的手塞进方芜手中。
“你掐我,我陪你一起疼。”
这话入耳的时候方芜愣了。好久才开口道:“师傅快出去吧。能过去的,也不算很疼。您总待在这儿,外头不需要过问啊。”
案子,还没结束,之前覃思涵没来的时候,为了转移方芜的注意力,两人说了几句。
其实案子已经解决了七七八八了,只是到底还有一些零星。
方芜强势,纪璇最终还是被赶了出来。
棋子敲击在棋盘上面的哒哒哒的声音。叫纪璇没来由的清醒了一些。
他发现。覃思涵好像喜欢自己下棋,尤其是同自己对弈。
此时此刻,便是如此,他一个人下着双手棋,桃弦和静春在他身后站定。
远远的看过去,好像世外的公子一样,不然任何的尘埃。
三个人,三身白衣,都是谪仙一般。也不知道柏汐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居然能把那些用蛊毒,整天里训练惩罚的人培养成有七情六欲的人。
纪璇走过去,一双眼睛看着棋盘。一丝漏洞都看不出来,他分不清楚黑白棋子哪个要赢,哪个要输。
突然,一声惊马声入耳,一皮马在众人眼中停下,马背上的人跳下来,单膝跪地道:“属下斗胆敢问您是否是柏汐主上。”
纪璇往一旁闪了闪,他真的承受不住。
覃思涵揉了揉耳朵,那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他真的怀疑膝盖要是不碎,那这地板肯定就碎了。
“是。”覃思涵道。
“属下斗胆,请您证明给属下看。”来人继续道。面无表情,话语掷地有声,
好像在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静秋。伱告诉他我是不是。”覃思涵道。
让他证明他是他?这根本就是离离原上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