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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八章 洛阳事(2/2)

于是,转天廿八晨早,萧便着一队郎官,急绑所奏,奔驰南京而去。

依萧所想。

一,不好自作主张,这会子就同清兵大动干戈。

毕竟后事之谋,皆以山东乱局堪始。

倘在河南地,真就自己跟鞑子兵干了起来,岂不满盘皆错矣?

所以,不论会否祸水东引,此处,绝不可先把自身陷进去才是紧要。

二,便是一个拖字解全局。

待廿八来,清兵遣使南渡,以求东返之刻。

萧百般佯作苦言,说乃已派信官赴往南京。

究竟可否放行,还要上差来旨才得权放行。

如此,既缓上一步,堪较开封,培忠早做准备之外,也算矮口甩身,把个任责祸事化于无形。

甭管到时候他小皇帝如何下诏,放与不放,萧都不作打紧。

只要能保存实力,不至河南先步招祸,就算成功。

如此一来,一拖,就又是两天。

萧这边厢,南京诏令还不待回返。

可,岸北处?瞧去,多铎军,看势已然坐不急等矣。

遂就三月初一这日午饭过后,忽来,北岸集结大部军马,多处大部原登在船上之军伍部丁,皆弃船就岸。

当然,北鞑傲慢,也未事先再打什么招呼。

这帮乌压压,几万之众的兵马,竟就这么浩荡荡,整体奔北寻陆路而去。

原那些西面顺流而下之大船,亦就这么堂而皇之,经停北岸上,着仅一营兵力照管。

等北军撤后,箫郎将长吐一口大气。

力压虎臣夺船之动念。

苦口婆心,好劝阻。

业只紧待南京回诏,朝廷之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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