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九章 酒入愁肠(2/2)
“有意思嘛你!"
马士英不数嘴,反唇相讥去,毫不肯落下风。
“你!”
“休煽呼歪理邪说,混淆视听!”
“我败兴,败的也不是你家之兴。”
“自古来,领兵将才不问内政,是为公理。”
“文主内,武主外,祖宗之法是也。
“惩贪廉政之举,上有国法,下有督察院一可用,何必恭维来强人去办?!”
“这话呀,甭消搁就别处,就是当着他靖国公的面儿,老夫也是敢说。”
“我就觉着这样不好,尤是在江宁县衙上,这个......”
李士淳脾性太冲,为强辩而不顾场合,不分敌我,属实头脑不甚好用之流。
这会子,就待其肆意硬要相驳烈口,言至一半之刻!
突然!
萧靖川一挺腰子坐端来,手中酒壶味地一声!
当庭,箫郎徒手将瓷壶捏了个粉碎!
相攥愈紧去。
直至握处掌心大颗鲜血滴落而下,仍无松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