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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我们三人的友谊坚不可摧(2/3)

这方面邹伟伦略有了解,立刻热络的和王越智介绍着。

王越智:“…”

你俩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俩先别出发。

“不是压缩包,我说的是压力的压…”王越智嘴角抽搐的说道。

卓永飞:“那打开气压阀。”

王越智:“?”

王越智沉默片刻,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低头用筷子搅拌着面前的米饭,长叹一口气,摇摇头,略显无力的摆手:

“算了,没事了,当我没问。”

卓永飞看着这一幕,也叹了口气。

没办法。

现在的情况沾点「十九世纪日俄战争——旁观者清」,任何外部告知的解压方式,对于王越智而言都没什么意义,以王越智的性子,只能靠他自己。

卓永飞也顺着王越智刚刚的视线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因为王越智,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慌了。

别的学校也有林立吗。

自己喜欢的那个她,现在也在角落里和人吃饭吗?

卓永飞不禁也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女孩子就是大方,吃完饭后一定有带纸不说,还能一下子就分一整张。

草了,以前跟着白不凡他们吃饭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吃完饭后互相询问‘谁有纸吗谁有纸吗’,就算真有谁带了,很有可能是一张纸五六个人分,每个人分到的只能算是碎片,只能用双指捏着。

想要擦嘴的时候不露一手,都需要点技术。

去宿舍楼,用钥匙打开寝室门,林立猛的走了进去。

上铺躺着的张浩洋抖了一抖,看见是林立后,开始问候林立家里人:

“你妈稀里哗啦…”

“你爸噼里啪啦…”

林立关上门,凑上去看了一眼,原来没在包小馄饨,只是在玩手机,索然无味。

“王泽手机?”

“是,林立,你怎么来了。”

那王泽对自己的继儿还挺好的,机机都这么干脆的外借,林立也不废话,直接走向阳台:“借个阳台洗头。”

“对了,浩洋,王泽的洗发水是哪个?”

“他有个鸡儿的洗发水,一周前他的洗发水往里面倒水都弄不出泡沫了,拿来漱口都算是干净又卫生,到现在还没买。”张浩洋闻言鄙夷道。

“浩洋,你的洗发水是哪个?”

“我也没有洗发水。”

“骗人饲个马。”林立回头看向张浩洋。

“我床底下洗脸盆里,自己去拿。”张浩洋犹豫了一下,母爱还是艰难战胜了洗发水的价值。

林立走过来蹲下身,翻找出洗发水后,绷不住的哈士奇指着张浩洋:“你他妈贴的什么玩意儿!”

洗发水牌子名字看不清楚——因为被阿道夫·洗头佬的照片覆盖住了。

国内的确有阿道夫牌子的洗发水,但张浩洋这个是贴了张照片,就硬蹭。

“你没听过一个老笑话叫做挂牢大不挂柯南吗,我这也是一样的,是在给洗发水附魔罢了,”张浩洋专注的玩着手机,闻言只是平静道。

唉,当年这个梗出来时,科比还在,只能说物是人非。

当然,也是有物非人是的例子的。

比如小时候,各项运动里最火的选手,乒乓球是马龙,台球是奥沙利文,网球是德约科维奇,篮球是科比。

现在长大了,各项运动里最火的选手,乒乓球是马龙,台球是奥沙利文,网球是德约科维奇,篮球是科比。

科比也属于具有物非人是和物是人非叠加的二象性的神奇存在。

“行吧,试试去油效果。”林立拿着往阳台走。

“不过,林立,你确定要用吗,我这洗发水里加了海盐,对于你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有点伤口上撒盐的意思,感觉很危险啊…要不你用邦杰的吧?

太君,我可以带路,thisway,洗手台上绿色的那瓶,就是邦杰的。”

张浩洋还在试图挽救自己的洗发水。

但林立不语,只是一味的按压泵口。

没有细洗,下楼吹干后,林立便前往教室。

教室里的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几乎都是说话不多的男生和女生。

地面还有的些许水痕,后排一个人都没有。

把钥匙放回王泽抽屉,林立回到位置,打开窗户,吹着微风,听着广播员说些有的没的涩话。

“哇,XX,你有没有觉得…”

“诶?还真是,说到这个…”

广播里,经典的播音腔读稿子式交流。

“林立,你来了啊。”拿着水杯的周宝为从后门出现,对着林立打了个招呼,回到他的位置。

看来周宝为回教室的时间比自己还早,只是刚刚去打水了。

先打了个哈欠,周宝为扭头询问林立:“林立,你饿不饿?”

“饿?我刚吃完饭有什么饿的?”林立诧异的询问。

“那我就放心了。”周宝为从抽屉里掏出一包五香鹌鹑蛋,撕开,开始吃了起来。

林立:“…”

“我饿。”林立改口起身。

“呲溜呲溜呲溜!!”周宝为瞬间伸出舌头把鹌鹑蛋都舔了一遍,似乎还怕林立真不挑食,宝为开始哈气。

林立:“…”

“我不饿了。”林立坐下。

林立想吃的口水只有陈雨盈的。

什么时候班长能像宝为这样不知羞耻呢?

“宝为,你再这么护食,得给潘虹发去了,不然过年死的第一头猪就是你。”林立鄙夷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会觉得孤独,一个人吃独食不会。

周宝为不以为耻,甚至洋洋得意,不过随后就边吃边吐槽:“林立,我跟你说,逼样的,我怀疑学校检查卫生的有阴阳眼,不然怎么尽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检查的已经来过了?”林立闻言好奇道。

“几分钟前刚来了,而且应该是扣了几分,沃日,窗户槽他都一个个仔仔细细检查,还会用手摸灰,”

周宝为点点头,语气嫌弃和鄙夷:

“而且语气还老拽了,好像是学生会里高二的,拿根鸡毛就当令箭了。”

南桑学生会没什么用,基本就是眼保健操和每日检查卫生。

但总有人觉得这是个迷你官帽子,可以摆谱。

主要也因为现在是高一,如果是高二高三,高一来检查卫生,多半会是怂怂的。

“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扣分,什么都没做?”林立恨铁不成钢的质问。

“我做了啊!”周宝为立刻反驳。

“嗯?你?你做了什么?”

质问宝为为什么什么都不做的是林立,发现宝为做了之后一脸不敢置信的还是林立。

周宝为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我坐了椅子。”

林立:“…”

你他妈。

“还是两把,我屁股可以一次坐两把椅子,厉害不。”周宝为挪动自己的大鼙鼓,坐在两把椅子上面,炫耀道。

“草,傻逼!”看着得意的宝为,林立竖起中指笑骂,随后摇摇头鄙夷:“你个一点班级荣誉感都没有的家伙,四班有你,真是不幸。”

“不是,那我还能做什么啊?”周宝为觉得冤枉。

林立耸耸肩:“俗话说得好,「眼不见为净」,你就不能把检查的人眼珠子挖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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