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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诸项安排,原始手术(2/5)

这让他体内的糜烂程度,也要比吴益更轻一些。

血液的流失速度相对更慢。

更磅礴的生机也让他能够支撑更久的时间。

但,他们的命运却都是一致的。

以此人现在的状态,更强横的生机,不过是让他多撑一段时间,多受一点罪罢了。

耿煊见老者徐蓬,还在用特殊的手法在垂死者伤口周围认真止血。

便问:

“这是你们徐家的炼髓后期?”

不敢不答的徐蓬,一边努力的止血,让伤者所剩不多的生命元气尽可能锁在身体之内,一边回道:

“他叫徐耀,旁支出身,却是元京公认的修炼天才。

现在才三十四岁,就已经有炼髓后期修为。

以他现在的成就,四十岁前后,必然进入炼髓巅峰。

五十岁以前,有望冲击五境圆满。

他是五百‘重剑士’的统领,这次安排他过来,本是想让他增加一些实战经验。

一过来就被那头熊强行接过了兵权,还和我一样,被强行编入骑队之中。

现在更是被你当杂兵一样,随手一下,就弄没了大半条命。”

徐蓬一边说着,手中动作却始终不停。

耿煊发现,他不仅在止血,似乎还在用某种特别的听劲,探察此人胸膛之内的情况。

“看来,你对我将他弄成这样,心里有怨气啊?”耿煊如同闲聊一般问道。

“不敢,我只是替他感到有些惋惜。”

说到这里,徐蓬顿了顿,才继续道:

“…若有可能,我想尽我之力,将他救回来。”

一旁观看的耿煊,却摇了摇头,道:

“他的脏腑,应该已经完全搅烂了吧?”

“是。”徐蓬道。

“那还救什么救?你这样折腾,不过是让他受更多的痛苦,死都死不痛快。

干脆点,直接让他解脱吧。”

说着,抬了抬自己手掌,好心劝道:

“你要是下不了手,交给我,我保证让他痛快的上路。”

“不要!”

似乎生怕他就要直接出手,徐蓬立刻道,因为急切,声音变得异常尖利。

这时,徐蓬站了起来,直视耿煊,认真道:

“他还有救…现在的问题是,苏帮主允许我救他吗?”

耿煊盯着徐蓬,态度也认真起来,问:“不是开玩笑?”

徐蓬摇头道:“我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开玩笑?…我虽然没有绝对的把握,但一半的信心却是有的!”

耿煊向徐耀头顶那仅比徐蓬暗淡一些,却同样鲜亮异常的红名扫了一眼,道:

“你救吧。”

“我要将剩余的所有徐家人都召集起来…不管是玄幽骑手,还是‘重剑士’,我全都要召集过来。”徐蓬提了个更过分的要求。

听了这话,耿煊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是想趁机搞事吧?”

“我敢吗?”徐蓬道。

就在这时,耿煊忽然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

扭头看去,却见二十匹全身披挂铁甲的玄幽马正从清源集外向此处疾驰而回。

扎络纵马在前,另外被他带走的九名同伴则跟随在两侧。

中间十骑,有五名已经卸掉甲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骑手坐在马背上,另外五匹玄幽马背上,则驮着五具穿着全身甲胄的尸体。

之所以能确定他们都是尸体,是因为他们头顶都已经没有了红名存在。

此前,在源源不断涌入眉心的红名余气之中,确实有五团不是来自于战场,而是扎络此刻率队归来的方向。

一切都对上了。

耿煊见状,心中一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对徐蓬道:“按你的想法去救吧…我真好奇你会如何做。”

“您看了就知道了。”

得了耿煊的允准之后,徐蓬紧绷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

他将投降骑手中,属于元京徐家的骑手全部聚集起来。并让他们去将“重剑士”中,还幸存的徐家人全部带过来。

待这些人在冯煜安排的人手监督下行动起来后,徐蓬忽地似又想起了什么,对耿煊道:

“苏帮主,我的救人方法,可能有点骇人听闻,希望您能提前有所准备…另外,我还想要一个帐篷。”

“去做吧,若有合理需求,跟冯煜提就行。”

既然已经同意,耿煊干脆一路大大方方的开绿灯。

至于徐蓬口中的“骇人听闻”,也并没有把他吓住,反而让他心中,生起更多的好奇心。

徐蓬也不客气,直接道:“我还想要一些止血、解毒一类的药物。”

——因为没有消炎的概念,因刀剑等利器造成的伤口感染,被视为一种特殊的毒,能够针对这些症状的药物,自然也被视为解毒之药。

“可以。”

耿煊点头同意,却想起此前洪铨提及的一件事,忙道:

“几天前,那头熊将营地内的药物几乎全部运走,你可知道此事?”

徐蓬点头道:“知道。”

“那你可知他将这些药物运去了哪里?”

徐蓬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

虽然我也很好奇,但那头熊对我们本来就很提防,我也不敢去打听这事。

…不过,若我猜得不错,应该是被运去赤乌山余脉某处藏了起来。”

“可有依据?”

“一是那批人从离开到返回的时间,并不是太久。

有限的时间内,他们能做的选择本就不多。

再一个,第二天,在这些人被安排去战场前,我看到他们身上的衣服,有很明显的,草树汁液留下的污渍。

现在这个时节,荒原不是枯草就是荒土,只有赤乌山余脉有大量汁液饱满的树木花草。

…不过,他们具体将东西藏在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耿煊点头,徐蓬的判断和自己一样。

而他提供的更多细节信息,则让他原来的判断得到了彻底的落实。

见徐蓬再提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耿煊便让他去忙自己的。

这时,扎络也正好纵马返回。

在距离耿煊还有近百步之时,他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耿煊身前,满脸喜色的跪在耿煊面前。

“主人,扎络来向您复命了。

巡查骑队的十名骑手,死了五个,降了五个,全被扎络带回来了。”

“事情办得不错,起来吧…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

待扎络起身后,耿煊问了刚才问过徐蓬的问题。

扎络闻言,一脸无辜的挠了挠头,道:

“主人,老主人做的这事,扎络确实知道,可扎络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老主人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小偷一样。

从扎络左边耳朵钻进去,很快就又从右边耳朵偷偷溜掉了。”

“真就一点都没记住?”耿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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