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何鹏的身份,一箭三雕(2/3)
否则今后效仿者还不知凡几。
窝藏者同罪论处,不可轻饶!
“是!大人放心!卑职绝不让您失望!”孙有良感动万分的保证道。
裴少卿都知道了何鹏的下落。
可以把这件事交给任何人去办。
但却唯独交给了他,就是故意把这个功劳给他,心里自然是很动容。
王三跟着孙有良走了。
人手很快集合完毕,直扑刘家。
而此时何鹏刚用完餐。
刘氏在收拾碗筷。
何鹏与刘黑子在院子里聊天。
因为白天人多眼杂的原因,何鹏只能躲在地窖,晚上才能出来透气。
“何兄,此一别我们恐怕不知何时再见了吧。”刘黑子感慨的说道。
何鹏也有些怅然,“我这次一走估计三五年内肯定不会再来大周。”
“那就留下吧。”一声大喝传来。
何鹏跟刘黑子闻言猛然起身。
刘氏也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伴随着阵阵风声,随后三人就看见天上一名又一名黑袍白面的靖安卫像蝙蝠一样从四面八方飞来,落在刘家屋顶和院墙上,手里或是拿着钢刀或是拿着劲弩,在月色下泛着寒芒。
“轰隆!”
木质大门轰然炸开成碎屑。
彭震与夏明轩两人大步而入。
孙有良和王三走在后面。
“王三!”刘黑子双目一瞪。
王三嘿嘿一笑,冲着刘黑子露出个得意的表情,“没错,就是我向裴大人揭发了你,刘黑子,竟然敢窝藏重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王八蛋!”刘黑子咬牙切齿。
早知道此人是个祸害。
之前在赌场闹事就应该打死他。
何鹏无视头顶的靖安卫,面色凝重的盯着彭震和夏明轩,目光又转向孙有良,沉声说道:“我的事与他们夫妇无关,还望不要牵扯到他们。”
“笑话!无关的话你不会出现在这里,怕牵连她们的话,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胆敢窝藏重犯者,按照同罪论处。”孙有良语气冷冽的说道。
刘氏脸色煞白,“老刘…”
“安心,没事。”刘黑子安抚道。
“爹!娘!”
一道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两个小孩身旁还有个老太太,脸色发白、颤颤巍巍的站在房间门口。
“乖,别看。”刘氏连忙跑过去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用手捂住眼睛。
孙有良微微皱眉,但只是片刻的犹豫,神色又重新恢复冷静,“天罗地网已布,何鹏你还不束手就擒?”
何鹏满脸不甘,沉默不语。
“敬酒不吃吃罚酒,听令,院中所有人胆敢反抗者杀无赦!”孙有良直接面无表情的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何鹏突然大吼一声,“慢着!”
孙有良又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我跟你们走,但是,不要牵连无辜。”何鹏长长的吐出口气说道。
刘黑子惊道:“何兄!”
“刘大哥肯收留我已经是冒了杀头的风险,那么我又怎么能再置你于险地呢?”何鹏冲着他笑了笑说道。
孙有良大手一挥,“拿下!”
彭震立刻去封了何鹏的丹田。
随后有数名靖安卫迅速上前,手脚麻利地给何鹏带上了枷锁和镣铐。
“还有他们,也带走。”孙有良又指向刘黑子夫妇两人,淡淡的说道。
何鹏大怒,“我已降,又为何还要牵连无辜?你这狗官好生无理!”
“窝藏重犯是重罪,你主动投降他们夫妇就算死罪可免,但是也活罪难逃,最终结果不是发为民夫就是流放开荒,而这,就是你躲在他们家里给他们带来的后果。”孙有良说道。
靖安卫在何鹏手上死伤好几个。
对窝藏者又怎可能既往不咎。
真要是在这里妇人之仁的话。
那裴大人肯定会对他很失望。
何鹏嘴唇颤抖,对着孙有良怒目而视,“狗官!狗官!该死的狗官!”
“带走。”孙有良转身离去。
“爹!娘!你们去哪儿?”
“放开我爹,放开我娘!”
“大人!别抓我儿啊!我的儿!”
两个小孩儿嚎啕大哭。
刘黑子的母亲想上前求情,但被靖安卫拦住,根本接触不到孙有良。
“在家要听婆婆的话。”刘氏哭得泪眼婆娑的回头冲着两个孩子喊道。
黑夜中人声嘈杂、犬吠不止、小儿夜啼,短暂的混乱后重归于平静。
“啪!”“啪!”“啪!”
何鹏被关进大牢后,孙有良没有急着审讯,而是亲自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的请何鹏吃了一顿蘸水鞭子。
而昔日凶残,如今沦为待宰羔羊的何鹏被打得瞬身是血、衣衫褴褛。
出完气之后,孙有良才将鞭子扔给下属,说道,“狗杂种,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混账害得我家大人今夜被搅了清梦,凭这点就够砍你的头!”
何鹏眼神凶狠的盯着孙有良。
“说,江权江大人的死是不是你干的?为何这么做?谁指使的?你又是何人?”孙有良一连问几个问题。
何鹏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孙有良面无表情的伸手擦掉。
转身拿起烧红的烙铁。
直接狠狠的戳在何鹏的裤裆上。
滋滋滋 “啊啊啊啊!”
刚刚挨鞭子一声不吭的何鹏此刻却是青筋暴起、面目扭曲的惨叫着。
牢里的狱卒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直到孙有良将烙铁拿开,何鹏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松懈下来,面部不断抽搐,豆大的冷汗一颗又一颗滚落。
何鹏…不,现在是何月月,他破口大骂,“狗官!我一定杀了你!”
“不怕死,也不怕疼,倒是一条好汉。”孙有良鼓了鼓掌,接着露出个阴冷的笑容,“但刘氏夫妇怕吗?”
“你要干什么?”何鹏脸色骤变。
孙有良说道:“带刘氏夫妇。”
“混账!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犯下的事,折腾他们干什么?你还算不算是男人!”何鹏歇斯底里的吼道。
孙有良始终保持着足矣激怒他的淡笑,“刘氏夫妇两人冒着杀头的风险窝藏你,真是重情重义,就是不知道你忍不忍心看着他们受折磨了。”
“王八蛋!”何鹏目呲欲裂,浑身颤抖,咬牙说道:“我说,我都说。”
“这样就对了嘛,不在乎自己的人往往都会在乎别人。”孙有良哈哈一笑回头说道:“不用带他们来了。”
“第一个问题,你的身份。”
“玄黄教魏国总舵弟子何鹏。”
“玄教逆贼?”孙有良并不知道魏国玄黄教弟子跟大周玄黄教弟子有着什么不同,在他看来都是玄教逆贼。